('第五章 来日方长 (第1/3页)
梦。她伸出手抓住了发愣的秦岭时。软软地吐出几个字:“秦岭时”“我好想你”空气中安静的可怕,浅暖色的灯光照在她伸出的那只白皙的胳膊上,轻轻牵扯着秦岭时的衣袖。“你不说话,是不是在生气?”“在我的梦里,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说着她便要坐起来,上前紧紧围住梦里秦岭时的脖子,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秦岭时,抱抱我。”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蓝桥月裸露在灯光下的脊背一时间全都映入他的脑海中。胸前的柔软,香甜的气息,委屈的呢喃。秦岭时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裂,那种强烈的,刺激的,疯狂的情愫,都在体内叫嚣着。秦岭时的一只手附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缠着她的唇吻了上去。起初他温柔的攻占着她甜美的领地,唇舌缠绵体会着彼此的美好,如同是品味青涩的果子停停止止。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止渴,开始猛烈的进攻,并顺势将她带倒在床上,身下隔着的被子已经滑落。赤裸的身体与衣冠整齐的男人,上与下的距离,游走在肌肤间的手掌,最原始的爱意在那一瞬间爆发。蓝桥月被他猛烈的攻势弄得气息紊乱,刚才只是脸发烫,现在连同身体都在烧,密密麻麻的火吞噬着她的心尖。奇怪,这梦里的感觉怎么如此真实?这样的感觉让她以为回到了他们的第一次,他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二年,那晚是她的生日。秦岭时带她去山上看流星雨,虽然是夏天但夜里还是有些冷,她一口接一口喝着他们带来的酒。没等流星雨来,蓝桥月就把自己灌醉了,其实她的酒量很差,根本就没喝多少。她吵着困了什么都没睡觉重要,进了帐篷就像一只小猫似的钻进秦岭时的怀里,说着怕冷要他抱着睡。秦岭时没办法,只好一边哄着她,一边调节设备帮她录像,免得明天说没看到流星雨找他后账。可喝酒壮狗胆,蓝桥月并不那么老实,两只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摸来摸去,可对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相当于抓心挠肺。看到他有些不自然的脸色,蓝桥月眯着眼睛对着他弯起唇角偷偷坏笑。突然间她靠近,柔软的唇瓣在他喉结处轻轻一印,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接着眼前的女孩笑得更加肆意,香甜的气息迎面扑来,她含住了他的唇。小心翼翼略显生疏的厮磨着,像一只温柔乖巧的猫咪。他再也顾不得设备什么的了,用力将她压在身下,反客为主。那一晚,流星雨骤然降落,他与她竭尽全力相互融入彼此的生命,虔诚又热烈。如今,好像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她搭在秦岭时脖子上的手臂收紧,像是怕他会跑了一样。“秦岭时,别走。”她略带着些哭腔。秦岭时停下动作,身下的她眼睛里含着泪花,已经有几滴从眼角落下,落在枕头上。他抬手轻轻抚去泪痕,柔着声说:“我不走。”没想到他这一出声,蓝桥月哭的更甚,大颗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滑落。', '')('第五章 来日方长 (第3/3页)
br>秦岭时被她这一反应弄的慌了神,赶紧给她盖好被子把她搂在怀里。他心疼的要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三年前的事我以后慢慢跟你解释好吗?”“桥桥,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离开你。”他说他从没想过要离开她。蓝桥月的心却像是被煮在热锅里,此刻的她倒是希望秦岭时离开她,这样就不至于见到自己如今这么狼狈的模样。“秦…秦岭时,我…我只有…在梦里才…才能这样…拥…拥抱你。”她抽泣着说。“三年,我已…已经不怪…你了,因为…我早就不是…当初的我了。”“你那么好,现在的我配不上你。”秦岭时当初离开后,她也不是没有打听过,听到的都是说他很成功,打拼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这样的他拿什么样的自己来与之相配?拿自己丑陋不堪的家庭和支离破碎的自己吗?蓝桥月颤抖着说出那番话,在梦里给他一个交代也好。秦岭时看着怀里泪流满面的女孩,眼睛里全是心疼。他从来都不相信她不爱自己了,所以他也从来没放弃过爱她。即使她拒绝他,不停推开他,对他说狠话,他也不会放弃。他知道一定有原因,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秦岭时的怀抱收紧,手指为她拭去眼泪,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蓝桥月大概是哭累了,不一会就睡着了。秦岭时关了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桥桥,别担心,我们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让她足够自信,自信到可以完全依赖他,也没有后顾之忧。第二天,蓝桥月被自己的闹钟吵醒,一坐起来发现,自己昨晚竟然未着寸缕就睡觉了。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她记得自己昨晚从聚德香回来,一身酒气想要洗个澡,然后……然后就…秦岭时!她看到秦岭时了!自己在胡说什么,应该是梦到秦岭时了,而且还差点跟他发生……秦岭时怎么会出现在她家?蓝桥月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一定是昨晚的酒,后劲太大。她猛地坐起来,那一刻感觉头都要炸开了,怎么这么头疼。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上面有几个昨晚的未接电话。还有一个消息:邵星臣:蓝小姐,明天上午九点给您安排经纪人,麻烦您到公司会议室见面。现在时间,八点零一分。蓝桥月来不及多想,立刻起身洗漱化妆穿衣服,之前去参加活动工作她从来不迟到。这次不论是见谁,第一印象都很重要。八点五十分,蓝桥月身着黑色长裙短靴,红色毛衣外套,出现在公司的会议室里。五十九分,会议室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大波浪卷带着墨镜,大红色短裙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