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美痛交织 (第1/3页)
“好的,谢谢。”这里面整体是黑白调的装修风格,简约大气,办公桌上摆着刻有“邵星臣”三个字的牌子。有些特别的是,这里摆放的沙发是鲜嫩的绿色。这个邵总的品味倒很是独特。蓝桥月坐在沙发上等待,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她环顾四周,发现沙发旁边有一个门,不仔细看得话还真发现不了。轻轻一开,发现门是锁上的。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快就要推门而入。“蓝小姐,久等了。”一个身形高达身着挺拔西装的年轻男人开口说。“没关系,想必您就是邵总,今天唐突的来见您,还请见谅。”蓝桥月起身说。邵星臣倒了杯橙汁,放到她面前说:“听说你喜欢喝橙汁,这是刚榨的。”“你来找我是为了签约的事,那么对于合约你是有哪里不满意。”蓝桥月看了看眼前的橙汁,连这样的细节都调查得这么清楚,顿时觉得这男人一定不简单。“邵总,我没有觉得不满意的地方,相反,我简直太满意了。”“哦?那是…?”“像这样的合约我相信没有艺人会不愿意签,也没有一家经纪公司会愿意签这样的合约。”“邵总,我不过是一个连一线都够不到的艺人,您怎么会用这么高的代价签我?”说完,她喝了口橙汁,果然是现榨的。邵星臣听后微微颔首,沉声问:“蓝小姐凭什么觉得我不会?”“还是,你觉得自己不值得?”“邵总,你是商人,不用我多说,难道会做亏本的生意吗?”“确实不会。”邵星臣轻笑,道:“蓝小姐是个聪明人,那我也就直说了。乔木现在和蓝氏要竞争郊区的一块地,我希望你能帮我。”果然跟蓝家有关,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如果能进入乔木集团,就能离蓝家更进一步。“抱歉,我可能帮不到你,蓝家现在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蓝桥月冷着声回答。“别着急,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情,绝对不会为难你。”接下来,邵星臣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明世竟然一改之前的态度,十分爽快地签了解约书。只是离开明世的那天,经纪人和助理都十分舍不得,可惜她现在还没能力带她们一起走。随后就是与千越影视的签约,一切都进展得十分顺利。千越影视在被收购之前旗下都是一些不出名的小明星,听说蓝桥月签到公司,个个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公司里特地为她准备了欢迎仪式,特地包下了聚德香园的一层为她庆祝。公司里一大部分人都是她的粉丝,架不住他们的热情,蓝桥月被灌了不少酒。“我们都是你的“小月亮”!一想到以后能跟我的女神在一个公司,干多少活都愿意!”“对!你不知道我们见到你有多激动,我可得跟你多要两张签名。”他们的热情似乎要把蓝桥月淹没,丝毫没有消减的意思,她不擅长喝酒,只好借口上洗手间出来喘喘气。走在厅外走廊上,她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来天台。”蓝桥月的脸色瞬间煞白,紧接着屏幕上又收到一条。“不', '')('第四章 美痛交织 (第3/3页)
来后果自负。”她关上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了天台。寒风凛冽,台面上还有一片一片化了的雪水结成的冰块。什么人也没有,叫她来干什么?神经病。冻死了,穿着礼服外面只搭了个披肩。“真乖”“夜景美不美?”屏幕又显示上的两条信息。蓝桥月有种想摔手机的冲动,美你妹。十分钟过去了,手机没有再收到信息,她准备转身回去。突然,屏幕又亮了。“记住你现在的感觉,眼睛里看到的和身体感受到的,美丽和痛苦的交织。”“希望你接下来一切顺利,我的大明星。”美丽…和痛苦…的交织…蓝桥月捏紧了手机,吸了口气,走到天台栏杆处。抬头看着江海的天空,真美。难道是因为痛苦的存在才让美好更美好吗?现在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冷了。美丽女人的背影在寒冷的冬夜与这璀璨的星空融为一体。这一切都被房间里的男人收入眼底,他见这女人站天台上一动也不动,都快有半个小时了。天这么冷,不怕着凉?他拿起手机,翻出邵星臣的号码拨出:“星臣,蓝桥月在天台,把她叫回去。”“岭哥,你是卫星啊随时定位?”“别废话,快去。”“好,马上。”不一会儿,邵星臣出现在天台,两人说了几句话,就一起回去了。场子一散,邵星臣就上楼去了秦岭时的房间。刚进门,就闻见一屋子的酒味。房间里连灯都没开,借着月光隐隐约约能看见沙发上的人影。“岭哥,怎么喝这么多?”邵星臣开口道。秦岭时没回答,他又说:“因为蓝小姐啊?你都把她签到公司了,还怕能跑了不成?”“对了岭哥,我感觉她脸色不太好,从天台回去就是,你说不会是冻着了吧?”秦岭时还没有动静,“岭哥?睡着了?”邵星臣给他盖了个被子,关上门走了。他前脚刚走,秦岭时就睁开了眼睛。她感冒了?这个笨蛋,好端端的去天台做什么?他脑子里都是邵星臣刚才的话。半个小时之后,秦岭时出现在蓝桥月的家门口。他犹豫了下,伸手摁了门铃。没有反应。又摁了两次,还是没反应。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早知道就直接选翻窗。秦岭时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去了,客厅里的灯亮着,却看不见人。直到他走进卧室,听到了从里面穿出来的流水声。他吊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刚才自己的身体就不受控制跟着了魔似的跑过来。秦岭时坐在她客厅的沙发上,仔细地看着她生活的地方。他从身上拿出一根烟,拿在手中迟疑了下,还是没抽。怎么还没出来?卧室里的水流声从他进来就没断过。秦岭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起身朝卧室快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