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见钟情 (第1/3页)
愿没有填江都美术学院,谁也不知道她考了什么学校,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如今眼前这个成熟性感说话又张扬的女人,蓝桥月只觉得陌生。“怎么?信不过我?还是对我不满意?”见她迟迟没有回应,纪姚问道。蓝桥月笑了笑,回应:“纪姚,能和你合作我很乐意,只是我的事情处理起来比较棘手,我担心……”“担心我做不了?”纪姚打断她的话,“桥月,你是在怀疑我的工作能力?我可不允许。”“你放心好了,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你该担心的是你接下来的工作。”见她这么说,蓝桥月止住了要说的话,回应:“好,那就交给你了。”接下来的时间她们聊了聊蓝桥月的商务代言,递过来的剧本以及她的个人情况。提到她的情感状态,纪姚严肃的说:“你有没有男朋友?没有最好,一定要不要瞒我,你现在正是上升期,被曝光了后果很严重。”蓝桥月摇头,回答:“没有。”“真的没有?”“真的没有。”纪姚仿佛松了口气,没有就好,不然她可就要棒打鸳鸯了。邵星臣处理完手头的事,已经接近中午了,他让手下的人回去休息,自己开车来到秦岭时家。江都景苑,整个江海最厉害的人物都住在这个别墅区。邵星臣知道秦岭时家的密码,打开门走进客厅却没能像平时一样看到他。又去书房转了转,也不见他的人影。奇怪,秦岭时如果出门办事,一般都会告诉他,但今天他没收到任何消息。正当邵星臣准备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秦岭时穿着睡袍从里面走了出来,头发湿露露的还在滴水,好像是刚洗完澡。“岭哥,怎么大中午洗澡啊?我还以为你不在,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邵星臣捏着手机问。秦岭时他拿着毛巾边擦头发边走到沙发旁,喝了口水,说道:“有点热,就冲了个澡。”热?这房间里的温度确实有些高,但还不至于热到需要冲澡的地步吧?邵星臣没再问,忽然瞥到卧室衣柜上的衣服,是昨天的秦岭时穿的那件。秦岭时这人有个习惯,当天换下来的衣服他会放到客厅鞋柜上,方便拿去洗。而他昨天的衣服却出现在卧室里,这说明他要不就是忘了,要不然就是今天才回来。很显然,原因是后者。邵星臣立刻想明白了,昨天晚上秦岭时在蓝桥月家待了一夜。不过,他看破不说破。“岭哥,你交代我的事都办好了。”“不过,你…”,邵星臣顿了顿,“他对我们私自回来江海这事,好像非常生气。”“你看要不要……”“不用。”秦岭时将毛巾搭在沙发靠背上,语气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邵星臣沉默了一下,随即说:“岭哥,我们毕竟刚回来江海,很多地方都不熟悉,我是怕他对付你。”秦岭时抬眸,指了下沙发:“你坐下。”“他要是真的想对付我,还用等到现在么?”狡猾的狐狸,难道会在还没抓到猎物之前就上当中计吗', '')('第六章 一见钟情 (第3/3页)
?“他不过是在试探我,看我究竟想做什么,能做成什么,他就是想让我知道,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邵星臣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对了,蓝桥月那边的事怎么样?”秦岭时话锋一转,突然问起来。“今天安排了蓝小姐见她的经纪人,好像聊的还不错,听说今晚要去见一个投资商。”邵星臣道。秦岭时背靠在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是么,经纪人叫什么名字?”“纪姚。”纪姚?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秦岭时眸色深沉,侧脸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邵星臣见他没说话,便问:“岭哥,怎么了?”“没事。”“我有个问题,既然我们都把蓝小姐签下来了,为什么不把业内的金牌经纪人挖过来直接带她?”纪姚,之前一直在别的小娱乐公司做经纪人,今年才逐渐在业内小有名气,而且她上个礼拜才刚跳槽到千越,论人脉关系远远不及那些金牌经纪人。“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是可以把他们挖过来给她,但她未必愿意。”秦岭时了解她,以她现在的咖位若是配上顶流的经纪人,两个人两颗心势必会有隔阂和分歧,倒不如选一个能力中等的,能跟她站在一条线上。所以当时邵星臣拿了几个挑选出来的经纪人的资料,秦岭时来回翻看了几眼,就把纪姚的那份拿出来说就她吧。因为她们性别相同年纪相仿应该更能聊的来。“岭哥,你对蓝小姐真上心。”邵星臣忍不住说,连这样的细节都能考虑到。“我能问个不该问的问题吗?”秦岭时睨了他一眼,道:“知道不该问就别问。”邵星臣不肯罢休:“但我真的很好奇,你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跟秦岭时在一起这么久,从没听他提过蓝桥月,后来他签对赌协议拼了命的要回来江海,才知道有蓝桥月的存在。回来的这段时间,邵星臣总觉得秦岭时变了,或许在蓝桥月面前,他总是少一些戾气,多了一份温柔。秦岭时垂眸,思索片刻道:“在酒吧,我第一次遇见她,一见钟情。”从此便着了她的魔,一发不可收拾。“行了,晚上不是还有个局,资料准备好了发我,再八卦等着喝西北风去。”秦岭时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卧室边走边说。邵星臣闻言,收起八卦的心思,立刻恢复了往日严肃的模样。“知道了岭哥。”傍晚时分,街边五颜六色的路灯相继亮起,汇成一条绚丽的霓虹。宾朋阁今晚格外热闹,光是门口停着的豪车就有好几辆,来的全是大人物。蓝桥月和纪姚也准时到达门口,今晚她和几个主演要在这里见新剧的投资商。“今晚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你看这里的车个个都不简单。”纪姚边下车边说。蓝桥月今晚穿着湖蓝色的侧开旗袍,下车的时候有些不方便,动作是慢了些。听见纪姚这么说,她下车后也往那边望了一眼,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朝宾朋阁厅里走去。男人背阔高挺,她一眼就认出那是秦岭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