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可抗拒 (第1/3页)
站起来倒了杯酒,“来,我们大家为赵总的独特眼光敬一杯,我先干了。”纪姚仰头一饮而尽。“来来来,纪大美女都这么给力了,我们都来跟赵总走一个?”话题中心又重新转移回赵总这边,这场小插曲就这么翻过去了。这场饭局,纪姚感觉到蓝桥月明显不在状态,侧过头对着她小声说:“我看他们都喝的差不多了,你要是实在不想留在这就先走吧,这有我给你顶着。”这几个小时里,蓝桥月胸口总感觉闷闷的,像是有一块什么东西压在这里,听纪姚这么说她也就没推辞。“纪姚,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她起身借口上洗手间,顺利出去了。正准备下楼梯,忽然想起来车钥匙还在纪姚那里,是她开车来的。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吧,回去就不一定能够再出来了。今天的高跟鞋有些磨脚,就是今晚穿着的这一小会儿,她的脚后跟已经被磨破皮了。扶着墙边,她稍微调整了一下,正要抬头准备走,就被迎面走来的男服务员,撞了一身酒。从胸部到大腿根部,都是湿露露的一片。“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是我不小心”服务员连声道歉,“我帮您先擦一擦好不好?”说着拿出纸巾不管蓝桥月拒没拒绝,上手就给她擦胸口。“不用…”蓝桥月赶紧阻止探过来的手,但是对方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执意要给她擦拭,她两只手根本阻挡不住。“没事,不麻烦的,实在对不起啊小姐。”没办法,她只能向后躲了几步,他还是不肯罢休。两个人就这么推搡着,蓝桥月突然感觉身后失去阻力,她还穿着高跟鞋一下子失去平衡,一只胳膊垫底摔倒在地上。刚才她身后是一道虚掩着的门,就这么被她撞开了。是301包间的门。服务生见状非但没上前把她扶起来,而是转头就跑了。包间里顿时鸦雀无声,里面人的目光一时都聚集在她身上。蓝桥月没敢抬头看,今天是怎么了?这什么人,真是尴尬死了,她心里忍不住吐槽。“呦,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门外掉进来个大美女。”没等她起来,眼前便出现一个穿着染着酒红色头发的男人。“这摔得可不轻,真要给我心疼死了。”说着便伸手要扶她起来。“不用。”蓝桥月淡淡的拒绝,可实际上她已经窘迫地从脸颊红到耳后根,并且穿着旗袍还真不太好起来。男人还想要再说什么,感觉后面有一只手放在自己肩上把他向后拽。“起来。”蓝桥月听到一个低沉不悦的声音,一抬头看,秦岭时已经拿着衣服给盖在她的腿上。他蹲下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阿岭哥哥,你要去哪啊?”一个甜甜的声音有些急迫的飘出来。“你们继续,我先走了。”秦岭时抱着她出去前留下这么一句话,听不出任何情绪。屋子里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尤其是刚才的酒红色头发的男人,被秦岭时拽到墙边看着他抱着旗袍美女离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是吧,他怎么还横刀夺爱啊,明明是我先来的!”他气鼓鼓的指着门口争', '')('第七章 不可抗拒 (第3/3页)
辩道,“你们帮我评评理!”“呦,不是说我们宁少爷在女人这块儿从没输过么?今天怎么就被横刀截胡了?”“就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宁焰几乎快要抓狂,咬着牙说:“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老子就让姓秦的那么一次!”几个人不禁乐了起来,只有一旁的邵星臣刚才有些憋的要命,现在数他笑的大声。自从秦岭时走了之后就没说过话的陈佳阳忽然在中间出声:“你们知道阿岭哥哥带走的那个女生是谁吗?他们认识吗?”“不知道,也许这小子就是想英雄救美也不一定呢?不忍心让鲜花轮落到某人手里。”“何招财!你信不信我把你摁牛粪堆里?!”宁焰又受到伤害,立刻反击。“星臣你说,你在他身边最久,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何招财把问题又丢给了邵星臣。“对啊,星臣哥,你跟我们透露一下吧?”陈佳阳也附和道。一下子被点名的邵星臣立刻就收起了笑容,“这个岭哥的私人问题我也不清楚,我也挺好奇,要不你们改天直接问他吧。”“得了吧你小子,直接问他那还不如去问刚才那个美女,问了也等于白问。”何招财道。自从他们认识秦岭时以来,从没听他讲过个人情感,别说女朋友,连个女人都没提过。自然也没见他主动跟哪个女人亲近,大多数想要跟他靠近的女人都会被他矜贵冷傲的外表而震慑住,不敢上前。刚才确实是第一次见,打破了他们对秦岭时以往异性绝缘的刻板印象。“秦岭时,放我下来。”蓝桥月还没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解过来,“我自己能走。”秦岭时没有反应,依旧抱着她没有放下的意思。“秦岭时,我说了放我下来!”蓝桥月语气有些生硬,漂亮的眸子中簇起一丝气愤的气息。秦岭时依旧没有理会她,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洗手间,将她放在洗手池上。整个过程中没有说话,蓝桥月感觉到今晚的他有些不一样,周身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冷。秦岭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想下去,他反而双手搭在她两边的洗手池上,将她强势地围在中间。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盯着她,他不说话,好像是要把她的脸盯出个洞。不知怎的,蓝桥月最受不了这种凝视,让她忍不住慌张,还偏偏无法反抗。嘀嗒,一滴水声打扰了这折磨人的沉默。“蓝桥月,你就这么不想见我?”秦岭时终于开口,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那天晚上是谁抱着他不肯松手,是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是谁说的想他?这个女人怎么还是两幅面孔,比如现在这副想要把他推到千里之外的样子,简直就让他抓狂。他是可以跟她慢慢来,可他见不得她受伤害,见不得那种无助的模样,这让他恨不得立刻就把她绑在身边,公之于众。谁也动不了她。蓝桥月感觉到了他眼睛里的愤怒,极力克制着的情绪以及他极其不平稳的气息。他,他在生气?呵,他生的哪门子的气,她还没生气呢他倒是先发制人!“是啊,阿岭哥哥。”蓝桥月学着那女孩甜甜的声音回答了句。阿岭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