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温柔的吻 (第1/3页)
敢跟我这样抢东西!”“蓝桥月?”她顿时愣住了。蓝桥月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你不认识我了?”女人摘下墨镜,笑着说:“我是纪姚啊。”“纪姚?”蓝桥月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怎么都和高中时的纪姚联系不起来。“是啊,我确实变化有些大,不怪你认不出来。早说是你啊,我就不跟你抢了,有时间咱们好好聚聚,我还有事先走了。”“好。”女人说完带上墨镜迈着夸张的步伐走了。买花瓶的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接着蓝桥月又去给外公外婆挑了几件衣服,从商场出来已经快六点了。于是她去蛋糕店拿了蛋糕就直接开车去了外公家。母亲去世后,他们就搬到偏离市区的一个农家小院,平时可以自己种种菜,养条小狗小猫,生活挺安逸。开车到大门口,发现门外停着两辆车。一辆是陈森的,看来他今天下班挺早。另一辆是谁的?蓝桥月将车停下,提着蛋糕刚进大门,就感觉到和往年不太一样。客厅异常的热闹,里面时不时传来外公外婆的笑声。还有一个人的声音。果然,蓝桥月不只看到了陈森,还有在沙发上笑的张牙舞爪的秦岭时。这家伙,怎么还是那么爱凑热闹。“外公,我回来了。”“桥桥回来了,累了吧快坐下歇歇,看看是谁来了?”“外公,他那么大人您还生怕我看不见他是吗?他一来您就这么高兴啊?”“那当然啊,你们仨谁来看我都高兴,我是好几年不见这小子,以为他都忘了我。”秦岭时接过她手上的蛋糕,说道:“外公,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否则桥桥就要把我踢出家门了。”“老头,孩子们快来吃饭了!”外婆已经摆好饭菜,大家吵吵闹闹的落座吃饭。距离上一次这么在一起吃饭,没想到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如今就好像又回到了曾经,大家都没什么变化,一顿饭下来有说有笑的。饭后,陈深陪外公下棋,蓝桥月和秦岭时负责洗碗,外婆出去遛弯。两人将碗筷收拾到水池旁,秦岭时说:“还像以前一样,我洗第一遍,你洗第二遍。”蓝桥月点头,“好。”他们当时这么分配,是因为蓝桥月特别讨厌洗碗,但又不能什么都不干。第一遍碗会很油,所以秦岭时洗第一遍,蓝桥月洗第二遍。秦岭时挤了两泵洗洁精在碗池里,碗池里半池子的水被他弄起泡沫。他突然开口:“蓝桥月,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跟我说话了?”“什么?”她没反应过来。“我说,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跟我说话?”他挂了一手的泡沫,偏过头来重新问了一次。蓝桥月默声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不回答是吧?”秦岭时突然捞起一把泡沫,朝着她的方向甩过去。她被突如其来的泡沫打得措手不及,慌忙用胳膊挡住脸。“秦岭时!你干嘛!”秦岭时没有停止,反而又捞起一把,“你不是爱装聋作', '')('第三章 温柔的吻 (第3/3页)
哑吗?现在我看你也挺会说话。”说着又朝她弹。“秦岭时!”蓝桥月又接受了一波泡沫攻击,她也去池子里捞了把泡沫。手一甩,也准确无误的弄了秦岭时一脸。“大不了我们就互相伤害呗!”说着又朝着秦岭时发出攻击,毫不示弱。两人像两只大螃蟹,在厨房里玩起了泡沫弹的游戏。直到碗池里的泡沫被玩完。蓝桥月靠在厨房门后,带着些喘息说:“停战,我不弹你,你也别弹我了。”秦岭时抽了张纸,朝着蓝桥月走过去。“你干什么?”她下意识地要躲。“别动。”秦岭时站在她面前,用纸将她脸上残留的泡沫都擦干净。动作轻轻的,此刻两人的距离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蓝桥月一动也没敢动,装作很镇静,可她红得通透的脸颊却出卖了自己。秦岭时表面上是在帮她擦泡沫,可实际上她脸上的表情反应一个也没放过。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蓝桥月,你脸红什么?”蓝桥月闻言一下推开他,要开门出去,却被他一把又拽回去。秦岭时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蓝桥月,你看着我”“你爱不爱我?”“爱不爱?”秦岭时的炙热的眼神几乎快要将她吞没。说不爱是假的,可是爱又能怎样。她讨厌现在的自己,讨厌现在的生活。她不想将他扯进蓝家这些事里。更怕他受到伤害。说到底,现在这样的自己是配不上秦岭时的。她唇瓣微动,刚要回答。秦岭时便压了上来,一手揽过她的腰,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不许说不爱。”“蓝桥月,我会疯的。”“所以我在你说之前只好堵上了你的嘴。”秦岭时慢慢放开她,“或许是我太冲动了,我只想着快点回到你身边,却忘了问问你需不需要我。”“我想跟你解释三年前的事情,可是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桥桥,如果我回来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烦恼。”秦岭时说完这些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当晚,蓝桥月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他说的那几句话,反反复复一直出现。明明是他不告而别在先,怎么反过来自己这么难受?最后坐起来,瞥到桌子上的那份合约,便顺手拿过来看了起来。乔木集团。翻开通篇浏览下来,这公司所有的条款竟然都非常合理,并且有一项特别吸引她。每工作三个月休息一个月,这一个月内没有任何工作。这非常符合蓝桥月的工作习惯。第二天一大早,经理兴奋地给秦岭时打电话说蓝桥月要来公司。没想到电话那边只传来一声“哦”。“哦?”经理疑惑,怎么就这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