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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9(1 / 1)

回来了,没多久谢殊玉和柳行知两人也陆续上了门,两人炖汤用的鲫鱼和半头鹿肉。 皎皎挽着小袖子去灶房帮忙,被永徵帝给拎了出来,然后一脚将吃白饭的谢殊玉和柳行知给踹进去帮忙。 但最后他和皎皎也没逃脱帮忙的命,全因皎皎乐颠颠的要往灶房里跑,永徵帝一个不注意就还真让他溜去了灶房,寻思一个人坐着挺无聊的永徵帝施施然的走进灶房,屈尊降贵地蹲在了一旁和皎皎头对着头的扒起了蒜。 外面的寒风依旧呼啸,而小院里一如往日般热闹。 二合一 第188章 自从知道永徵帝病重后诸位皇子之间的争斗就愈演愈烈,以往起码还能维持一下表面上的和谐,现在在永徵帝病重且只有两个月寿数的情况下,诸位皇子之间哪还顾得上什么表面的和谐,狗头不打出来都算是理智的了。 现如今朝中支持大皇子的言论最多,二皇子,三皇子稍微逊色,四五六皇子则逊色得多,再往下的皇子年龄过小,不纳入考虑之中。 朝中支持大皇子的言论最多也能理解,毕竟大皇子既是长又占着嫡,立他为太子合情合理。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关大皇子暴虐,易怒,动辄打杀下人的传言悄无声息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那传言传得有鼻子有眼,连打杀的下人叫什么名字,多少年岁,被打杀的当天身着什么颜色的衣裳,几时被抬出府门,被扔到何处的乱葬岗,这些都说的明明白白。 有好事者去到传言中所提到的乱葬岗,还真找着这么个和传言上无论是年龄还是穿着都对得上的尸体,当即就有御史闻风而奏,于朝堂之上引经据典,唾沫横飞,痛斥大皇子诸多恶行。 “大皇子心胸狭隘,仅下人一个不慎,奉茶不及时便下令将其打杀,如此暴虐滥杀成性者又如何担得起这天下的储君?日后又如何担得起这天下万众民生的命?老子曾言,受国之垢,是为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大皇子如今连一个年仅十四岁的下人一时的不慎都容不下,如此性子日后怎担得起这江山社稷,又怎容得下这天下万民,今…………” 御史说得唾沫横飞,小小一件事硬生生被他与江山社稷,天下万民扯在一起,大皇子霍延均恨得眼睛发红,若不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失态,他恨不得吃了这御史,他随意打杀下人?他滥杀成性?那下人分明就是老二送过来的奸细! 被他发现后让人打了一顿关起来,寻思着找个机会用这下人咬下老二一口肉,却没想当晚人就死了,只能匆匆让人裹了丢去乱葬岗,怎料一个不慎反被老二老三给抓住这件事趁机闹大,奈何他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人是老二的人,眼下竟只有吃下这个亏不成?! 大皇子的人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件事被闹大,当即有人出列怒声反驳赵御史的话未免过于牵强,为将罪名往大了扯,竟词不表意,甚是可笑! 御史大怒,反口怼了回去,站出来的那人也不是吃素的,一张嘴甚利,根本不与他在这件事上拉扯,直接话题一转说起了二皇子踩踏庄稼打死农民之事。 没料到自己被拉下水的二皇子之间一句无稽之谈。 此大臣面色不改呈上证据,并引经据典,大肆痛斥二皇子恶行。 一旁的大皇子:“………”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朝堂当即混骂一团,你方说大皇子打死了下人,我方说二皇子纵马踩踏百姓庄稼,你方说大皇子心胸狭隘,我方说二皇子放僻淫佚…… 永徵帝坐在上位,恹恹地看着底下混作一团,等到听得不耐烦了,便丢了张奏折下去砸中他看不顺眼的大臣老脸上,开口训斥了翻老大和老二,最后不偏不倚的各打了一大板,罚俸半年禁足半月,罚抄《齐民要术》百遍。 朝堂上的事解决了,下了朝将送来的奏折批完,见时间还不算晚,自我感觉精神也不错,永徵帝就起了去国子学接皎皎下学的念头,便坐着马车出了宫门。 马车出了宫门就向着国子学驶去,路上透过车窗见有小孩抽陀螺,永徵帝便下车打算给皎皎也买两个抽着玩。 亲自挑选了两个陀螺,转身上车时不慎迎了风,肺部一痒便忍不住闷咳起来,江海富见状连忙给倒了水拿出常太医给的药丸来让永徵帝吃下。 永徵帝低咳着勉强吃下药,但这咳嗽不但没停的迹象,反而愈加厉害。 眼看着陛下咳得额角脖颈青筋暴起,江海富慌得不行,连忙尖声让车夫转头回宫。 脸色煞白的永徵帝眼前一阵黑一整白,勉强靠着车壁和江海福的搀扶撑住身体。 ‘啧’ 他垂眸看着手里的两个陀螺和逐渐变乌的手指甲,心里轻啧一声,真是…狼狈啊! 深秋的寒意越来越重,说话间从嘴里吐出的热气都变成了可见的雾气,廊下烧着旺盛的炉子,周围挂有厚厚的毛毡坐帘子,挡住了从四面八方吹过来的寒风,也将热气留在了这一小块地方。 被爸爸从国子学接回来的皎皎放下书箱,跑到屋里抱着奶瓶里的糖水喝了大大的一口,又给爸爸倒了一大碗,端出来递给爸爸,等爸爸接过喝了后又将空了的碗放回去,这才跑到廊下去坐着,没想到一掀开帘子就看见了里面睡着了的舅父。 倚着栏杆睡着了的永徵帝里面穿一件石青弹墨藤纹云棉袍,外罩一件白玉银纹狐皮大氅,身上还盖有一张狐皮毯子,双眼微阖睫毛根根疏朗分明,本就白的脸色越发苍白,几乎透出一种病态,半透明到隐隐能看见颈侧和脸侧的青色血管。 皎皎皱了皱鼻子,将手搓热,上前轻轻的将手搭在永徵帝的额间,发现没发热后才松了口气。 病重依旧警觉的永徵帝在皎皎掀开帘子时就醒了,见皎皎那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失笑着睁开了眼,将手里握着的陀螺给皎皎:“喏,前几天打算去国子学接你下学时看见买的,可惜那天有点事,临到头了又转了回去。” 皎皎伸手接了过来,不放心的他又凑近了盯着永徵帝仔细打量。 永徵帝稍稍往后仰,伸手捏了下皎皎的脸:“干嘛?” 皎皎蹙着小眉头,很是认真地道:“瞧舅父气色不好,可是又病了?” “哟,你还会瞧气色了?” 被打趣的皎皎抿着唇,不满道:“舅父,不要转移话题。” 永徵帝将他拉到怀里,下了劲揉搓他头上的发包:“越大就越发不好糊弄了。” 皎皎无奈地伸手扶着歪歪扭扭的发包:“舅父——” “没什么。”永徵帝放开他,戳了下他的小脸:“前几日不慎着了凉,现下已经痊愈了,不碍事。” “真的?” 皎皎不信的仰头看他。 永徵帝垂首对上皎皎的视线,须臾抬手遮住了皎皎的眼。 皎皎的这双眼睛太过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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