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周权的吩咐,得知近期不用再管家里的生意,周明野乐得清闲,油门一踩直接回到自己那栋位于翡翠湾的别墅。 他走的时候时间还早,保姆都还没起床,回来时已经备好了早餐,管家听闻周少半夜入住,一大早就带人过来打扫,原本清冷的别墅里热闹起来,多了一堆人忙前忙后。 “人呢?”周明野把车钥匙扔给管家,随口问道。 问的自然是昨天半夜被带回来的那位,闻叔摸不清底细,试探着周明野的态度:“还没醒,要叫这位小姐起来吃早饭吗?” “行……呃,算了,放在那我拿进去吧。”周明野想了想,以楚瑄那个性格,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旁边还站着个陌生人,不得吓得脸色煞白。 当然,他也没考虑自己是否在楚瑄的接受范围之内。 由此,闻叔做出初步推断:周少亲自送饭,此女地位不可小觑。 药箱和热腾腾的早饭一起放在餐车上送进房间,周明野捡起楚瑄那条被他扯坏的裙子交给闻叔,要派人去火速置办几件尺码相同,大小合适的新衣服。 毕竟一时兴起把人衣服弄坏了,要是不赔几件,那传出去还不得说他抠门吗?周少丢不起这个人。 闻叔目不斜视地一一记下,心中进一步判断:此女还在不可小觑。 刚要转身叫人去办事,又被周明野叫住:“对了,别告诉我爸,没必要传到他那。” “我明白的。”闻叔点头,“那我用说台词吗?” “什么台词?” “比如这是少爷头一次带女人回家之类的。” “……闻叔你要实在闲就回我爸那去办事,少看点网文。”周明野嘀咕一句怎么身边人净说些怪话,扭头关门进了房间。 闻叔下楼,赵显正坐在沙发上擦枪,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犹豫。 “老赵,怎么说?” 赵显回想了一下,想到上次见楚瑄时还是一个月前,那时她是自己夺门而逃,周明野没有管她;如今一个月后再次见到是在私宅,显然是周明野念念不忘,待遇翻了一番,地位呈指数级上升。 身为跟在周明野身边的人,赵显根据线索做出合理判断。 “周少喜欢,保持尊敬,危险物品存放好,道上习气不要有。” 开门声未能惊醒床上的少女,房间里依然保持着他离开前的样子,楚瑄还在沉睡,即便在睡梦中嘴角也保持着温柔的弧度,窗帘间隙里金灿灿的阳光把她的皮肤照亮一小块,美好纯净如天使。 她的两手手腕交叠搭在身侧,被手铐磨出触目惊心的红痕还未散去,周明野翻起药箱坐在床侧,捏起她其中一只手臂,涂上药膏。 虽然照顾人不在行,但涂药这种事周明野还是得心应手。 只是手感软绵绵的,跟豆腐似的,他捏了捏,自认为连力气都没怎么用,却还是马上看见她皮肤上留下一块红色的指痕。 他在心里评价,确实难招惹。 白色的药膏很快消散进皮肤里,涂都涂了,周明野索性给楚瑄身上其他地方也抹点,尤其被蹂躏过的胸前和屁股上,看着红肿起来,怪可怜的。 被人这么折腾,楚瑄就是睡得再沉也很难不醒来。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和身体的酸痛感一齐并入大脑。周明野身上还带一丝晨间的凉意,被涂过药膏的身体感受到一丝清凉的舒适感,昨晚的记忆如同雪花碎片般飞涌而来,楚瑄唔了两声,像要组织措辞跟他说话。 周明野想了想,跟他开口第一句话说什么呢?是骂他混蛋还是王八蛋? “好痛……” 第一句先是抱怨。 然后小动物似的,她轻轻动了动身子,给他递上两截手腕,重新闭上眼。发丝粘在她柔美的侧脸上,脸蛋随吐字时鼓起一点,像在跟他置气,漂亮的脸在命令人时都显得那么赏心悦目。 “这里再涂点……” 怎么还使唤上他了。 周明野动动嘴角,终究照做。 楚瑄的意识还是不太清醒,闭着眼睛就要休息,困倦让大脑连多余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知道现在自己正身处安全状态下。 周明野坏么,坏的,但他现在正在给她上药,让楚瑄又开始重新纠结对这个人的评价,为什么坏端端的又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