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对人留下印象就会为其贴上一个标签,那周明野身上现在已经被楚瑄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各式标签。 原因无他,每当楚瑄对周明野的印象要改观时,他都能凭一己之力硬生生扭转局面。 好坏局面都一样。 皮肤充分吸收药膏之后连钝痛感都消失了许多,楚瑄刚闭眼没几秒,就感觉床垫微微陷落进去,周明野单膝跪上床,把她摆成平躺的姿势,好像在摆弄一只洋娃娃。 “……干什么……?” “涂药啊。”周明野分开她一条腿,露出她被磨得狼狈的下体,手指从盒中抹了点药膏,涂抹在红肿不堪的花丘上,回复也理所当然,“下边都肿成这样了。” 是在关心她啊。 虽然在眼下这个被他手指给私密处抹药的场景里感动有些奇怪,但楚瑄心头还是浮起一点淡淡的酸涩感,这是在对她好么,那昨天对她说那种恶劣的话、让她少女心隐隐破碎的人又是谁呢? “不好快点下次还怎么干。” 好端端的又坏起来了。 眼下楚瑄也无心跟周明野争辩,他的手指和温润的药膏一起刮过昨夜被蹭得充血的小花园,经过一夜的休息,虽然有所好转,但终究还有不适。 他手腕上的骨节抵在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上,随上药的动作一点点挤压着腿肉,周明野温热的手指碾过肿得从蜜缝中探出头来的阴蒂,皮肤粗糙的指纹摩擦在敏感的硬块上。 肌肤相贴的触感火热,身体又回忆起疯狂混沌的一夜,小腹里仿佛还残留他进入过的温度。 楚瑄把头埋在枕头里,咬住下唇抑住呻吟声的溢出。 但身体的反应也很诚实且直接,很快,一小股清泉水从穴口溢出,打湿周明野的手指。 虽然闭着眼,但楚瑄明显能感觉到周明野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也变得幽深火热起来。 大抵周明野上下嘴皮一碰又要说她骚,楚瑄捂住耳朵不想听,可周明野的声音还是从缝隙里幽幽穿过。 “啧,早知道轻点了。” 他拿走手,又重新挖了一块药膏,这次手指直直伸入那口缠人的穴里,搅弄着画圈,把药涂在反复摩擦操干过的穴肉里。 透明的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流,像被捣碎果肉的多汁水果,两片颤巍巍的贝肉裹着手指吮,看得周明野口干舌燥,也不知道自己开了荤之后原来这么禽兽。 只是楚瑄被操得哪都可怜兮兮的,饶是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也不舍得再碰。 听他说要对她温柔点,楚瑄心里刚涌出一丝别样情愫,就又听周明野来了一句。 “现在想操都没办法。” “……” 周明野有病! 在楚瑄短暂的十几年人生当中,她从未真的跟谁发过脾气,即便和人产生嫌隙有所不悦,也因为种种原因要自己消化,所有人看见的都是温柔端庄的大小姐楚瑄,轻声细语的,谈吐有方。 或许是因为对眼前这个人多少有那么点情愫在,楚瑄很难不被周明野的话影响到。 她生气,怎么不生气呢? 昨晚那些话是他说的不假,可眼下这个人也是周明野。周明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偏偏反复跨越她的认知,为什么总是牵动她的情绪,今天如此,和他相遇后的每一天都如此。 “……你放开我。”憋了半天,楚瑄憋出一句自以为伤人的冷淡话语来。 刚好周明野手上也涂完了药,他唔了一声,顺势把手抽走,从纸巾盒里拿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起了自己的手指,于是楚瑄的发火刚好就这么轻飘飘地沿着周明野滑走。 好险,差点就让这冷漠的话语伤到周少那颗脆弱的心了。 攻击无效,楚瑄气得想哭,这时身体被人从床上打横抱起,周明野抱起她来一点不费劲,发力时紧绷的小臂撑在她背后。抱着她一路来到洗手间,看见镜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楚瑄才尖叫一声回过味来。 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别鬼叫了,又不是没见过。”周明野抱她坐在洗手台上,黝黑的眼睛对上她的视线,强势地挤进她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个头高,即便楚瑄坐在洗手台上,也只能勉强高他一头。 即便是在仰视她,但周明野依然强势:“赶紧洗洗,然后出来吃早饭。” 没让她撑着身体走路来这里算周明野好心,等楚瑄艰难地洗漱完,又找了件浴巾给自己披好,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餐车上的菜品已经换了一轮热气腾腾的。 犹豫了一下,楚瑄还是挪着脚步走了过去。 周明野手臂一带,揽她到自己腿上坐好,女孩柔软的身体落在怀里,扣住她的手掌,刚才从周权那里拿的手串就这么丝滑地过度到楚瑄手腕上。 感受到手腕上多了一点的重量,楚瑄抬起手腕,盯着那几颗红到发黑的珠子看。毕竟生活坐在楚家,她从小也见过不少名贵古玩,即便认不出眼下的东西,也能感觉得出价值不菲。 “……给我的?”她疑惑。 “给全市最忧郁的文艺女神的。” 不知道楚瑄心理活动如何,周明野端起一碗粥放在她面前:“吃饭。” 有了前几次的前车之鉴,楚瑄暂未对这关怀的举动表达出任何波澜。 “不然不耐干。” 果然。 怀里的女孩没说话,但还是伸手拿起了粥碗,楚瑄吃饭的动作很慢也很标准,先是用勺子搅弄1弎3漆1思几下粥碗,然后盛半勺出来,放在嘴边吹一吹,再慢慢送到嘴里。 揽着楚瑄的那只手放在她腰间,周明野莫名连说话声音都轻了点:“怎么,不合胃口?” 楚瑄摇摇头,小口地把勺子里的粥抿到嘴里:“我家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 听楚瑄这么说,周明野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对应的场景,试想餐桌上一家人沉默地进食,只有餐具和碗筷碰撞的声音,想想都没胃口,太变态了。 “那你家规矩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