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了柏宗年满怀。 看清门口的人时,宋麦昭整个人都僵住了,“宗、宗年哥?”他揉了揉眼睛,仰头看着穿得跟马上要去走秀的柏宗年,惊叹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柏宗年没说话,和宋麦昭在梦里见过很多次的一样,只是垂眼静静看着他。 “天呐!真的是你!”宋麦昭终于反应过来,像只欢快的小鸟绕着柏宗年转圈,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宗年哥,你今天干啥去了,这一身真好看……” 柏宗年垂手立在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丝绒盒子。 看着不知道在快乐些什么,围着自己对说一大堆无用话的宋麦昭,柏宗年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给他爹致命一击的报复方式。 如果让柏漳知道两个儿子都是同性恋,自己即将断子绝孙,对于那样一个风流成性遍地留情的人,怎么不算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呢? “宋麦昭。”柏宗年突然开口。 “嗯?”宋麦昭停下雀跃的动作,呆呆地看着他。 柏宗年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了那个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咔嗒”一声打开了盖子。 “要不要跟我结婚?” 硕大的钻石浸在暖柔灯光里,折社出细碎璀璨的光芒。 宋麦昭被那光亮晃到眼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求婚,简直要激动得晕倒了。 “要!我要!”他甚至都没问一句为什么,就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 可当他欣喜地拿出戒指,从小手指试到大拇指,却没有一个手指头是合适的。 “好像大了一点。”宋麦昭小声说着,把戒指又从无名指褪了下来,重新往中指上套。 戒指在指根囫囵绕了个圈,好不容易才让大钻石端端正正地立在了指节中央,宋麦昭飞快抬起眼皮看了眼柏宗年的脸色。 像是生怕有人反悔,还没等柏宗年说什么,他已经自己劝好了自己:“应该是我这段时间太辛苦,都瘦了。” 柏宗年没有戳穿他,他伸手把宋麦昭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拢在掌心里,连戒指带手腕一起握住,“去拿身份证。” “啊?”宋麦昭被柏宗年进屋的动作拽得踉跄了一步,“拿身份证干嘛?” 柏宗年看了一眼表,“领证。” “现在?!”宋麦昭瞪大了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幼稚得冒泡的睡衣,“不行不行!我还没换衣服!我这头发也没吹干……” “没时间了。” 仿佛A市民政局明天就要倒闭,柏宗年根本不给他磨蹭的机会,在床头抽屉翻出身份证,拽着领子就把这只吵闹的粉色小鸟拎出了504的房门。 宋麦昭晕乎乎地被塞进副驾驶,一屁股坐在了那堆拆了一半的喜糖和几片蔫掉的白玫瑰花瓣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那几片花瓣从屁股底下捡出来,摊在掌心里,又忍不住摸了摸手指上那枚亮晶晶的戒指。 还以为是自己通过试炼,终于能迎娶城堡里的公主,沉浸在结婚幻梦里的宋麦昭,根本没去细想突然失踪又出现的柏宗年在断联的这一个月里究竟在忙些什么。 但凡他冷静下来,头脑清晰地再仔细看看,就会发现自己手上套的戒指不仅尺寸不合适,还是一枚女戒。 而此时此刻,被结婚二字冲昏头的宋麦昭,脑子里再也塞不下其他。 他兴奋地扒着车窗,抻着脖子走马观花,连平常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的街边海报,这时候看着竟也觉得上面的俊男美女颇为养眼。 将脑袋伸出窗外,他正要看清巨大海报上的一男一女是哪位当红明星,就被旁边的柏宗年一把捞了回去。 “坐好。” 柏宗年的声音沉得发冷,抬手升起防窥车窗,将那张巨幅双人婚纱海报彻底隔绝在外。 他猛打方向盘拐上主路,在连闯了两个闪烁的黄灯后,终于在民政局即将停止服务的前五分钟,一脚急刹横停在了台阶下。 拔下车钥匙,柏宗年大步绕到副驾驶拉开彻门,也不管宋麦昭脚下那双塑料凉拖会不会绊倒,半提半拽地拎着这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