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溫柔,悲切... (第1/3页)
「看來我們該走了,走吧~」「我知道啦,不要催我。」在他們走掉後,氣氛又安靜下來。只有琉輝若有所思的目光短暫地停留在她的身上。「琉?」「我不會告訴妳。」那就像是在刻意地提醒她,答案不是能那麼輕易就得到的。因此在他轉身走掉時,她也沒有打算去追問什麼。隨後走出來的梓,心情很明顯地感到沮喪,連聲音也虛弱了不少。「妳...都聽到了?」「因為你有提到我,所以我才想聽聽看的。」真的是不怎麼開心的話題。整件事的走向不是她能預測的,有著太多的不確定。「這樣啊...那妳可以...割傷我嗎?」她聽到他這麼問,反常地停頓,沒有開口回應,把掌心朝上,伸出了手。看不出她的表情底下有什麼樣的想法,能看見她沒有恐懼和害怕。如果是平常的他,應該會注意到這一點,問她打算做什麼。但他卻帶著期待,把刀刃交到了她的手上。冰冷的觸感和金屬的沉重,還有彷彿要劃破皮膚的距離。對她來說,其實這些並不陌生。「梓,我現在是笑著的嗎?」她語調放緩卻依然直白的提問讓他感到困惑,遲疑地做出了回答。「...不是。」「琉剛才是笑著的嗎?」「...琉輝剛才也沒有笑。」「為什麼沒有?」「因為我惹他生氣了...所以他才不想弄傷我。」不懂她問這些的理由,他不喜歡沒辦法理解的感覺。他不想去思考可能會打破現狀的問題,希望她可以不要再問下去了。「...拜託妳...快用手上的刀...懲罰我。」「你知道你現在,到底待在哪裡嗎?」「...我知道,可是我就只是待在這裡...這樣根本不夠。」「但是,被我弄傷也沒用。」像在簡單地陳述一件令人遺憾的事實連自己都傷害過,卻沒有真正的逃離身心上的痛苦。甚至連那樣的證明都全部消失了。那也是她最後一次待在欄杆外的漫無邊際的黑暗。本來以為不會再醒來,卻還是從乾涸的血水中清醒。(我還是不覺得需要後悔。)弄痛別人也不難過、不愧疚。當時她總算能理解那些目光毫無溫度的原因。「害討厭的人受傷,被處罰的是我」「弄傷不討厭的人,有哪裡做對了嗎?」在能夠理解之前,她幾乎從來沒有去深思自己的好惡和是非對錯的問題。(可是,不想做的事是不論對錯的)她哀傷地握緊了手中的刀刃,輕輕地抓住他的衣領,希望他冷靜下來。「我不會怪妳...」明明像是聽懂了,他卻還是執意把刀尖朝著他自己。淡然的語氣帶著一絲坦然的笑意。「...是我自己想受傷的。」', '')('第十三章 溫柔,悲切... (第3/3页)
手被他抓住,被迫舉起刀刃,她立刻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然而,就算趁還能控制手臂的動作時用盡力氣阻止,也只是偏移了方向。他仍然被劃出了一道滲血的傷痕。「太淺了,這樣很快就會消失。」「還不夠嗎?」她訝異地望著他,很怕他會再劃出更深的傷口,想把小刀從他身前移開。但他又一次地露出了期待的眼神。想要可以令人忘記怎麼思考的疼痛和深到難以痊癒的傷。那就像是無形的喜愛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在痊癒之前都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刀刃在兩人看似僵持的力道下顫抖般地晃動,讓她難以控制緊握的刀柄。陷入掌中的金屬觸感既堅硬又冰冷,帶來的只有不適感。離他越來越近,要是就這樣順勢刺向他,連手骨也會被刀尖刺中。會遭受到和指甲完全戳進皮膚的疼痛無法相比的傷害。「再深一點...用力地刺過來。」「這次,你不要動手,可以嗎?」她請求般的語氣在堅定中有著些微的動搖。「...嗯,要割出更多傷口也可以。」「我不喜歡用刀。」「那妳要怎麼...唔嗯。」她收起刀刃,兩隻手一起握住他受傷的左手,覆蓋住傷口。往下滑的指尖觸碰到他傷痕的紋路和滲出的血,並不是冰冷的。他也感覺得到她的體溫,因為持續的疼痛而變得灼熱,流出的血沾染兩人的肌膚。指腹輕撫過傷口附近,他會顫抖,卻沒有讓她停下。不管怎麼弄痛他都一樣,只會看到他笑著、聽到愉悅的低吟聲。勒緊他的手臂,緩慢地施加力道,染紅了整個掌心,他也沒有掙脫。「為什麼...停下來了?」「手上都是你的血。」傷口本來不會更嚴重的。笑不出來,血色的雙眼流露出黯淡的哀傷。他看到她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感到擔憂和困惑。剛才貼近他的溫度從手臂上移開也讓他有些落寞。「對不起...」「為什麼妳要道歉?」「我過來找你,不是為了這個。」他不解地望著她,想知道她本來是為了什麼才過來找他的。但她已經轉身背對他,似乎會越走越遠,直到他追不上。不用找他了嗎?因為幫不上忙嗎?(是我...讓她顧慮太多了?)他再次感到不安,抓住她的袖子。「等一下...」「現在不行,我要先放在我這裡。」她雙手握著刀柄,能從她沒有遮擋到的空隙看見磨利的刀尖。像接受了什麼,猶豫著、抓在手裡。「嗯,那就拜託妳保管了。」他太過輕易地交給了她,讓她說不出想用來說服他的話,再次保持沉默。只希望哪天能放心地還給他。《想起原版在第十二章就整個結束了...結果這邊連D章尾聲都還沒到》《實際內容竟然比我想的還多了一千字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