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出路,虛實 (第1/3页)
>回不去另一邊卻又不想回教會,租過的房子也跟人合租了。聽說跟她合租的人是男的,她跟對方不熟,突然回去也只會打擾對方。根據她的推測,他的條件和琉他們差不多,不然他們也不會被聚在一起。說不定遲早都得走,但是...「應該沒什麼問題。」「那是真的嗎?看起來...並不像。」他懷疑的眼神讓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但她也沒什麼需要隱瞞的。「琉沒有讓我馬上準備離開,就是還沒問題吧。」「是那樣就好了。」他抹不去心裡的那一點不安,無法具體地形容是什麼樣的情感。想要的東西不多,卻好像增加了。就這麼放開,感覺會很難受。是不是得到一點明確的什麼,心情就會好一點了。「既然這樣...妳可以幫我一件事嗎?」他聲音低沉,卻和毫無感情的沉重感不同。似乎並不是那麼迫切,還帶著說不清的迷惘。令他感到擔心的是,他提出的請求會讓她又變得反常嗎?「嗯...我想問...妳可以弄傷我嗎?」「我是不是沒有其他可以幫你的事了?」看到她變得反常的徵兆,他急忙解決:「是我現在只想要被弄傷。」對他猶豫著提出的請求,她露出皺著眉頭、不怎麼高興的表情。「這句話,我已經聽太多次了。」話裡的鬱悶多於責罵,少見地任性了一下,單手遮住他的眼睛。指縫間不留一點縫隙,沒辦法窺探到她的表情。「為什麼要遮住我的眼睛?」從聽得見的聲音來猜測,也猜不出她想做什麼。當她膝蓋著地的時候,他能聽見有什麼東西落到了地面。即使知道最多也只會隔著一隻手的距離,等待的時間仍然令人躁動不安。覆蓋住雙眼的溫度一直沒有移開。想知道她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也無法分辨她此時的情緒。「...還不能看嗎?」開口的瞬間,嘴唇碰到了什麼,是他沒有聞過的甜味。短促的氣息輕柔地掠過臉頰時,指尖是那麼地接近他的獠牙。幾乎停滯的思考讓他晚了一步才反應過來。小小的糖塊讓舌尖充滿暖熱又辛辣的刺激感,還有樸實的黑糖味。他的情緒因此穩定不少,睜開雙眼後看到她在觀察自己的反應。俯視著他,而且靠得很近,從他臉上移開的手換成按在他的肩膀上。因為嘴裡含著糖,他的聲音有些含糊,讓她只能勉強聽清楚。「很好吃...但是為什麼要讓我吃這個?」「我選了比較辣的那種,喜歡的話,還可以再吃。」她第一次嘗試吃薑糖的時候被辣得難受,捂著嘴忍住後才嚐到了一絲溫和的甘甜。辛香料特有的香味和隨後擴散的暖意會蔓延到整個口腔。對她來說,是很適合拿來換個口味的點心。「本來我是想自己做其他東西給你的。」「所以...妳覺得很遺憾?」看', '')('第十四章 出路,虛實 (第3/3页)
到她點頭,他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值得讓她感到可惜的事。可是又有點在意她會做什麼給他。有成功做出來的話,她說不定就不會露出像現在這樣的表情了。但她的心情轉變得很快,抬頭看向他時,已經沒有剛才那麼低落。然而,正要試探地問他些什麼,房門就突然打開了。她想先恢復坐姿,身體下意識地往後,不習慣跪坐的姿勢,一不小心多用了一點力。他看她的動作搖搖晃晃的,差點失去平衡,穩穩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最後,琉輝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她姿勢不太標準的跪坐和抓著她手臂的梓。「你們不解釋一下嗎?」「...我讓她弄傷我...她餵我吃盤子裡的糖...然後就變成這樣了。」聽完梓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解釋的說明後,琉輝看向她,示意換她說明。她態度自然,不太在意琉輝能不能懂,畢竟狀況確實就像他說的那樣。「說話說到一半,我要問他事情的時候,你開門進來了。」「我差點摔倒,是他有抓好我。」其實就算真的會跌倒,她也能扶著旁邊的桌子,不至於會摔到地上。他不只反應得過來,還幫了她一把才是她最訝異的。「反正看起來沒什麼問題。我也只是想來拿回之前妳借的書。」「那我等一下拿過去。」「既然妳都說等一下了,就別忘了要盡快拿過來還」說完就走的琉輝,一如往常地走得很乾脆。那種不會做多餘的事的冷漠和距離感並不完全是講求禮節。和她討厭的態度很像,本質卻不是相同的,所以她也不會多說什麼。而他發現她已經分心,在回想自己把借來的書放到哪裡去了。想讓她把注意力移回自己身上,用對話來掩蓋著急的心思。「我有點好奇...妳借了什麼書?」他的疑問讓她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他,換回她習慣的盤腿坐姿。比平常安靜許多,有感到在意卻想不通的事。(我借的書在之前就還了吧,是他記錯了嗎?)她會固定把書本的書名朝著她能看到的方向,但是書堆裡並沒有其他不屬於她的書。之所以回答等一下會拿過去,也是因為再確認一次之後能去找他,說不在她這裡。而且,這能當作先不弄傷他的理由。「我看的是不恐怖的鬼怪的故事。」會吃人,也會被人傷害,異常真實。在遇到理應是幻想出來的吸血鬼這個種族之前,她對這些是沒興趣的。人寫出來的東西到底能多接近非人的生物,看動物圖鑑還比較有真實感。有時看鬼怪類的故事還會越看越鬱悶,很難喜歡上那些故事。「不恐怖就好,沒被嚇到是好事。」相對於某方面還挺現實的她,他會看一些繪本,但是不會看小說。因為不明白那些複雜的想法時,書裡的人不會告訴他,為什麼會出現那些想法。不像繪本,就算難過也很快就結束了。和一直在煩惱不被弄傷就沒有價值的自己不一樣。《發現後段需要的字數太多,塞不下想寫的東西,只能下一章再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