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余睢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许多的人的脸在池小天脑海里晃了一下,他脱下外套,刚想挂在衣架上,手臂又垂了下来,他缓缓掏出那两盒套:“一样啊。” 他笑,“有什么不一样的。” 系统叹气:“别硬撑着,真不好受,咱做完这个任务就好好休息一下。虽然你老是失败,每个世界都不务正业,还喜欢搞主角,业务拉跨到不行……” 池小天叫停了系统:“你真的在安慰我吗?” 系统咳嗽了一声:“当然。” 池小天心情好,他不跟系统多计较,浴室的热水器有些年份了,意外的质量不错,当年应该是花了大价钱装的。 余睢比池小天晚回来了一会,他提着菜,才进门就注意到了浴室的水声,目光在那边转了圈又收回,他平静的去了厨房,先把给池小天带的早餐摆到桌上,又着手处理排骨。 厨房和浴室没挨着,但余睢听力好,他能感觉到很细微的动静。 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池小天偶尔会发出很细碎的声音,虽然是早恋,但他们没做过出格的事。 他很青涩。 有些笨的想把自己献出去。 厨房有格子窗,阳光被割成一道一道的。 余睢还买了一条鱼,鱼在案板在扑腾,甩出了一片水渍,有滴水甩到了他小臂上,男人终于回神,他垂眼,利落干脆的拍晕了鱼。 用葱姜腌上处理好的鱼,再用保鲜膜封住放进冰箱的保鲜层,余睢关上冰箱门,他身后多了道熟悉的气息。 他对着冰箱,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哥。” 池小天洗好了,他换了睡衣,领口扣子没有好好系,露出了一小片锁骨,他这次有好好擦头发,卷发半干,脸润润的,似乎有些红,睫毛颤了两下,他鼓起勇气,“哥、我。” “去吃早饭。” 余睢侧了下身子,他很高,逆着光,五官有些模糊,肩胛骨那块尤其的亮,刺眼,“我给你放桌子上了。” 池小天滞了下,没能继续说下去,他低头,声音有些低:“你吃吗?” “我不吃。” 余睢走过池小天,他们的肩轻轻擦了下,“我用不着吃,豆浆还热着,你快去吃吧。” 池小天其实看到了余睢给他准备的早餐,豆浆放进了碗里,油条被切了段、装进了白瓷碟子里,卖相很好。 但他不是很有胃口,捏了下指尖,还是过去吃了,拉开凳子,坐下去,男生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挡住了大部分眼珠。 他的脸还透着粉,细白的手指很干净。 余睢也没上楼,他去外面,给绿植浇起了水,池小天一直没管过,京市也许久没下雨了。 池小天心不在焉的。 他吃得很慢,好一会才吃完,缓缓的站了起来,他刚准备收拾碗筷,推拉门被拉开,有点吱呀,余睢站在院子里,眼睛正对着他。 余睢走了进来,男人神情内敛,下颚线简单利索:“放着吧,我来刷。”他端起碗筷,又看了眼没走的池小天,提醒道,“你是不是该去睡觉了?” 池小天又有些紧张。 他在余睢走之前拽住了余睢的手腕:“……哥。” 那力道很轻。 余睢都不用挣开,他只要往前走一步,池小天的手就会滑下去,他没走,像是滞住了,过了一秒才微微侧身:“嗯?” 池小天的睫毛很长,稍微动一下就很明显,他眼睫低垂,声音又低了下去:“你陪我睡。” 余睢安静了一下:“嗯。” 池小天有些诧异,他抬起头,眼睛真的很像洋娃娃,又有些欣喜,稍稍弯起了一些,很快,他松开手:“那我先上去了。” 余睢还在看那双眼睛。 他想拒绝的,但他失去了说不的能力。 池小天走开了,他上楼梯,没压住步子,最后几步他是跑上去的,脚步声重了一些、咚、咚咚咚。 卧室在二楼。 厨房和浴室是在一楼。 余睢刷碗。 他手上是很绵密的泡沫,水龙头哗哗出着水,那水流有些急,拥挤、质地偏厚,一副碗筷,一个碟子,他洗了十分钟才洗好。 池小天在被窝里。 他心跳的有些快,用被子卷住自己,脸好像有些烫……开门是有声音的,哪怕那声音很小,落在他耳朵里,还是像落雷。 钻出去,男生抬起了脸,就是眼神有些躲闪:“哥。” 卧室没开灯,连窗帘都是拉着的,但这是白天,就是有些暗,余睢还是能看得清,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始终沉稳:“睡吧。” 他没准备上床,只是站着,“我陪着你。”池小天攥紧被子,他再次鼓起勇气,“我想你上来。” 余睢垂眼。 他的声音好像涩了一些:“你身体不好。” 池小天不想听这个。 他坐起来,靠近余睢,沐浴露的香味还没散,露出的一截后颈雪白:“哥。”余睢的掌心被塞进一个冰凉的、四方的东西,“我喜欢你。” 第148章 社恐vs社牛(15) 余睢不是人。 他有躯体, 但没有心跳,相当于活死人。他的手是冰凉的,哪怕被池小天拉着, 仍旧是冰凉的, 他们接触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的发生热传递。 余睢感觉热, 池小天感觉冷。 室内,窗帘被拉很紧。 余睢的膝盖支着床铺, 上半个身子往下压,把池小天抵在墙面上,他用一条手臂护着池小天的后脑勺, 像保护, 又像是圈禁。 男生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只是往后倾了些。 他的脸颊白皙,睫毛很长:“哥。” “唔。” 很轻的呜咽声。 男生被迫仰着脸,他靠着墙,涂漆有些年代了, 但不会掉色, 池小天的睡衣比较宽松,他一动就会扯到领子。 年轻的躯体、腰部绷起的弧度青涩柔软。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接吻。余睢的影子笼罩着池小天, 造就了一小片阴影,明明还是白天,卧室却好像是蓦然进入了夜里。 光亮被吞噬, 密不透风的昏暗。 呼吸声逐渐急促, 在某一刻放到最大。 池小天靠着墙喘气, 胸腔起伏、背绷着, 后颈红潮泛滥, 他垂着睫毛,似乎是还没缓过来,有些失神。 濡湿的睫毛,红润的唇,苍白的脸都泛起了红潮。 他不太能适应,但还是没有放手,嗓音有些哑,脆弱,精致,又带着某种虔诚:“哥。” 崩塌、或者毁灭。 理智被摧毁了就实在算不上理智了。他们又接吻。 冷,有些冷。 靠得越近越冷,但池小天还是想靠近,这样他心里会温暖一些,这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