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生确实改变了想法。一方面,他沉溺于蹂躏这名痛哭流涕的女人,以她的悲愤滋养内心的仇恨,满足经年累月所压抑的欲望。 另一方面,如果系统与幕后主使,对钟若桉这颗“棋子”足够重视,他们自然会主动来找夏渊生谈判,他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 “呜呜!不……呜……”钟若桉又说不出话了,满涨的鸡巴彻底堵住了她的嘴。 她的嘴巴不需要吃精,下面的小嘴才需要! 双颊被勃发的阴茎撑出酸涩感,过分粗大的肉棒,持续拓进她的嗓子眼,嵌在狭小的深处。冷酷无情的深喉,搅出噗叽噗叽的唾液声。 每当夏渊生想射了,他就拔出大屌,用沉甸甸的肉棍抽她耳光,如此循环往复,施加无穷无尽的羞辱。 硬物猛烈跳动是射精的前兆,钟若桉的眼中噙满泪花,拼了命去挣扎,想要吐出凶残的巨根,想要他立即捅入嫩穴,将浓稠的白浊喷溅到子宫壁上。 随着时间推移,冰冷的金属镣铐磨破了她手脚的皮肤,还有每次粗暴的抽插带动了身体晃动,她调整过阈值的五感,在关节处产生了如针扎般的强烈刺痛。 然而,这点痛楚和小腹深处,那股快要割裂般的剧痛相比,反而成了无足轻重的疼感。 “我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好受点。”夏渊生勾起了盛气凌人的嘲笑,他掀起钟若桉身上那些无法蔽体的残破布料。“但是你觉得,我会满足你吗?” 钟若桉彻底放弃肖想了,既然得不到他的精液,不如立刻停止所有残暴的凌虐。 夏渊生的视线落在她的下体,毫不客气地窥视白皙粉嫩的馒头逼。“啧,吃男人的屌也能吃到那么湿,真是够贱。” “不要……滚开!”她屈辱地想夹腿,以躲避男人赤裸的目光。结果腿缝不经意摩擦到冒尖的肉蔻,阵阵电流酥麻到她难以自拔。 “不要?”夏渊生解开了她的脚铐,扛起她并拢的双腿,随手一摸那道湿泞不堪的肉缝,小逼就溢出一大泡积攒的汁水。“骚成这样了,还嘴硬,果然不能给任何个体保留‘反叛’代码。看看你的脑子,都坏掉了。” “哈……啊……”钟若桉的脑子是真的坏掉了,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她竟然又生出畸形的渴求,期盼夏渊生能狠狠爆肏她。 他依旧没有操熹峪逼,粗硬的棒身只是挤进了腿间的缝隙,疯狂研磨她腿心的软肉。 两瓣湿漉漉的肉唇紧紧吻住了柱身,磨穴的快感异常清晰。龟头还没碾到几下花核,她泛酸的小穴重重抖了一下,暴烈的快慰化作致命情潮,澎湃的高潮直接将她拍死在岸边,久久回不过神。 夏渊生没想到,只是用鸡巴随意碰了潮润的逼缝,她就轻易喷出巨量的爱潮。 按照他预设的洁癖,会本能抗拒所有污秽的体液。但是钟若桉哆哆嗦嗦的潮喷,非但没使他反感,还让挺翘的肉刃愈发兴奋不已。 夏渊生还没有那么快射,茎身一遍又一遍在柔软的蚌肉中进出,来回摩擦格外脆弱的外阴,反复狂撞肿大的肉核。 丝丝缕缕的快感,沿着极度敏感的尿孔和穴口的绵肉钻入体内,诱她喘出一声声勾人的嘤咛。 “啊哈,不要这样,求求你……”钟若桉受不住磨人的腿交,嗓子早就叫哑了。 花穴爽到骚水横流,潮吹一股股往外泄。那根大鸡巴却没有插进来,子宫根本不可能吃到精液。 “求我什么?哼,求我操你?”夏渊生压根不缺饥渴的女人,摇着屁股求他去干。 可他骄矜的性子,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这群骚货,对待钟若桉也是一视同仁。 他重重地甩胯冲撞,湿黏的窄缝夹住硬挺挺的肉棍,撸动包皮,刺激到冠状沟下的神经束,让夏渊生舒服到欲罢不能。 钟若桉感受到棒身连同阴囊一并紧缩,射精的狂潮将至,这是她最后吃精的机会了。她扭着屁股试图用逼口吸附冠顶,哪怕一点点余精,能流进穴里也能够缓解性瘾。 然而,夏渊生不可能给她得逞。 在精液喷射的前一刻,他及时将性器从她的腿缝中撤出,起身去了角落。他撑住洗手盆,握住尺寸骇人的巨物激烈自慰,将射出的浓精全部冲进了下水道。 “不要!!不要!!不!!”钟若桉哭到撕心裂肺,爆发的哭喊声早就穿透门板,传到外面的走廊上。 滚烫的眼泪不断顺着她的眼角流入鬓角,她无意间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嘴里弥漫一股浓重血腥味,仿佛刚舔了一口令人作呕的铁锈。 她果然还是对夏渊生抱了不切合实际的幻想,怎么会有如此铁石心肠的狠人? 他就是打飞机,也不愿意给钟若桉一滴精。因为性瘾是眼下拿捏她的最佳手段了,他怎么可能会纾解阶下囚的欲望? 钟若桉茫然地躺在床上,头痛欲裂,心脏处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猛揪,子宫更是如同烈火焚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痛到难以言喻。 而且不仅仅是肉体疼进深入骨髓,备受摧残的心灵也同样痛彻心扉。 汗水与泪水交织,她疼到快要失去意识,也不知道是凭借什么力量,还在支撑着她保持清醒。 夏渊生揪住她的长发,她木然地承受拉扯头皮的疼痛,神志早已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对外界一切的刺激彻底麻木了。 他最后冰冷地威胁道:“你就那么想替幕后主使保守秘密吗?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你想好替他去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