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她的时候,是没有任何预兆的。 苏青禾后来回想,只记得自己一条腿被托得离了地,脚跟挂在陆景琛的小臂上。 灰蓝色的修女袍被雨水浸得发沉,从腰际开始湿淋淋地堆叠着,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它。他的黑色祭袍依然扣到喉结,只有下摆被掀开,露出他与那身装束截然不同的东西,粗大,硬热,青色的血管缠着粉红充血的龟头,正直挺挺地抵着她,像个刚刚被释放出来澜生的、不该存在于这圣殿里的恶魔。 他扶着自己,在她两腿之间极慢极慢地蹭了一下。苏青禾整个人都抖起来,鼻腔里哼出一声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泣音。 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像被雨浇透的旧石板缝,黏腻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流。陆景琛的手指还按在她后颈上,把她困在自己和木墙之间,嘴唇贴着她鬓角,呼吸又沉又稳。他低声说了一句,像在祷告的开头,又像在审判的结尾: “主的殿里,你竟湿成这样。” 接着他进来了。 龟头撑开她的一瞬间,苏青禾叫不出声。一种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满上来的战栗,把她从里到外都填成了他的形状。她张着嘴,眼泪一下滚出来,坠在两个人交叠的衣料上。 她的内里窄得厉害,像被滚水浇过的花瓣,又烫又嫩,每被他推进一寸,她就缩一下,又被更强势地撑开。陆景琛像是存心要她记住这个晚上,进得极慢,慢到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形状,能感觉到青筋的每一次跳动,能感觉到龟头怎样一点点刮过她从未被触及的软肉,最后顶到最深处,抵上那个几乎要她命的关隘。 他停了几秒。雨声在外面澎湃,像整座教堂都被卷进了水里。他的额抵着她的额,鼻梁压着她的鼻梁,那双平日里只读经布道的嘴唇离她那么近,说出的话却是全天下最不敬的话: “现在,你还能对着主说你只想过我吗?” 苏青禾的眼泪流得更凶,却半个字都答不上来。她只是抖,两条腿在修女袍下打着摆子,穴里紧紧地咬着他,像要把他吞进去,又像要把他挤出去。陆景琛便开始动。 磋磨一般的凌迟,明知她受不住,他偏要一寸一寸凿进去。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卡在她体内,再整根顶进去,动作又沉又稳,像他在祭坛上诵经的节奏,一字一句,不肯漏。 她的后背抵着木墙,每一次被顶到最深,腰就拱起来一次,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翅膀却还在颤。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太放荡的声音,可交合处的水声比雨还响,咕啾咕啾,混着两个人黏在一起的皮肉,分不清哪一声是律动,哪一声是欲望在泥泞里翻身。 陆景琛忽然不再慢。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然后猛地顶进去,整根没入。 苏青禾“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又碎又细,像被揉烂了的花汁。他开始发狠,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软嫩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接一声的脆响。 她的奶子从被剥开的襟口里跳出来,两团雪白在他眼前上下乱颠,乳尖因为快感和冷空气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下去。 苏青禾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修女袍的盘扣又崩开两颗,露出更多白得晃眼的皮肤。他的舌尖在她乳上留下湿亮的水痕,吸吮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胸腔里那颗心也一并吸出来。 “father……father……”她不知道自己在叫谁,也许是谁都可以,也许只能是他。 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味道。他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暗处像两团凝固的火。 他一边顶她,一边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那尊被闪电照亮的圣母像。她刚睁眼,就被他又是十几下深捣,叫得连气都断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像蛇在伊甸园里说话: “看着那里。你对着她说过多少次,说你不该想我。可你现在小穴里含的是什么?” 他这话像一把火,从她耳膜烧到小腹。她的内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阵接一阵地绞紧。 她高潮了。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全身都绷成一条线,仰起脖子,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一股水液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和她的腿根往下淌。 陆景琛没有等她缓过来,反而更凶。他退出半截,又整根刺到底,直接冲着那个最敏感的点撞。 她整个人像疯了似的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胸口一片潮红。雨还在下,雷声滚过穹顶,把她的呻吟撕成一段一段。 “看。连主都听见了。”他低低地笑,那笑却冷得像祭台边烧尽的白蜡。 他把她翻了过去。 苏青禾的膝盖撞上告解室的木阶,他拽着她的手按在木格上,让她从后面翘起来。 她的脸贴在格栅边,身子弯成一道极深的弧。灰蓝色的袍子早翻到腰上,她的臀高高翘着,像两瓣被雨浇得发亮的白花。 他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苏青禾的指尖在木格上胡乱抓,嘴里漏出的不再是呻吟,是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连不成句的碎语。 她哭着说不要,腰却软得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他打她臀肉,不轻不重的,她整个人都颤起来,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水。 “不要?”他扣住她的胯,伏下来,胸口贴着那张被雨淋湿的袍子,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他把她颈后那几粒盘扣咬开,露出她汗湿的皮肤。 她闻到他身上那股圣油和蜡烛的味道,混着性事里极其俗艳的咸腥。他像一头贴着猎物喘息的兽,用舌尖舔她的后背,又用牙磨她的肩胛。下面还在撞,一下比一下沉,像要把她顶进那面木墙里。 “你每天晚上跪在那里说想我,想我这么操你吗。” 他说,声音沙得不像个神职。 苏青禾哭着点头,又哭着摇头。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回应他,还是只剩本能在替他捧场。她的水越来越多,连前面那层薄薄的布料都浸得透湿。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在一下一下地吸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把他榨干不罢休。 他让她自己动了几次,又嫌她动得不够快,索性把她的两条腿都捞起来,像给婴孩把尿一样抱在半空。 这个姿势让苏青禾彻底失重,只能整个靠在他身上,下面被迫吞得更深。他走了一步,顶着她在告解室里换了个方向。每走一步,龟头就往里再顶一分。 她叫得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八音盒,只剩气声。他把她的脸掰过来亲,亲她的嘴,亲她的下巴,亲她流到脖子的眼泪。她下面早被他干得又麻又热,快感积得太多,反而像某种漫长的刑罚。 “你会永远来忏悔。”他咬着她的耳垂,“只向我忏悔。只让我一个人听见你这些下贱话。” 苏青禾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一遍遍地应:“只向你……father……只向你……陆景琛……” 他又射了。这一次他抱着她,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阴茎上。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去,又烫又满。 苏青禾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还在一下下地抽。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满的奶油泡芙,里面全是他的东西,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 他把她放下来,又没让她走。他坐在那个窄得不能再窄的告解凳上,把她拉回自己腿上。 她面对着他,两条腿分得很开,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半点力气。他揉着她还在颤抖的大腿,像安抚,又像占有。 她胸前的袍子早散了,两团奶子全露在外面,乳尖被玩得又红又肿。他低头又去亲,含住,吸得她小声叫。 她下面已经开始往外流他刚射进去的东西,白色的浊液混着她的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漫出来,在木凳上积成小滩。 “还有。”他说,然后慢慢把又硬起来的东西重新顶了进去。苏青禾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她只肯用余光去瞧,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没入,又带出许多水,像捣进一口盛满蜜的泉。 他逼着她看,逼着她叫,逼着她一次一次地应他,直到她把所有能求的都求完了,直到她连哭都变得像小猫叫。 这一次他顶得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撞得她灵魂出窍。她抖得像要散架,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他却不抱紧,只一遍遍亲她的耳垂,低声叫她的名字,说她天生就是要被他这样养着的,是他的,是主也抢不走的。 她最后一次高潮时,整个人像死过一次,眼前全是白的。陆景琛也到了,压着她的腰,全数浇在她深处。 她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前,手还搭在他肩上。他的黑祭袍已经沾满她的水,衣襟上全是她咬出来的褶子,胸前的银链子歪到一边,十字架落在两个人之间。 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贴着她的额角。她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像一句迟来的祷词。可那内容,是不能在教堂里说的。而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这个人,从这个雨夜开始,永远地、彻底地,从主那里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