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施治。 喻月明赤裸着下身,正要往楚惊澜的脸上坐—— 谁料一直昏睡的人,骤然睁开双眼。 一双墨色凤眸凌厉冷冽,满是生人勿近的戒备。楚惊澜看着面前雪腻粉嫩的阴阜,声音沙哑低沉,唇间热气扑出:“你在干什么?” 喻月明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不由得脱力。 楚惊澜狼狈侧过脸,倏地直起上半身,喻月明腿心的嫩肉在他胸前一路刮擦而过,凸起的刺绣扎得她逼肉酸麻,不由得淌起水来。 楚惊澜鼻尖翕动,“这是什么香!”语罢,他咽了口唾沫,神情蓦然僵住。 ……这香味他嘴里竟然也有。 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反应过来,面色不善盯着眼前的少女,一字一顿道:“你给我喂了什么!?” 喻月明先是被这人突然醒来吓到,而后又是一串三连问,她张了张红唇,刚想说什么,又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喻月明下巴传来痛感。 楚惊澜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颌,强行将她的脸抬正。 他久病初醒,周身却翻涌着怒意,墨色凤眸阴沉,裹挟着杀气。 “我在问你话——回答岚20呏05呏55珄我。” 冰冷的声线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喻月明心底寒气升起,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我在替你治病。你自己中的什么毒,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楚惊澜神色愈发难看,目光沉沉锁着她:“所以,你就是这么给我治的?” 他垂眸打量着眼前巴掌大的小脸,少女秾丽的眉眼因下颌的桎梏微微蹙起,带着几分隐忍的痛楚。 他下意识松了些许力道。 可转念一想,自己方才根本未曾用力,她这副模样,分明是故作柔弱。 心底瞬间给她盖下定论:惯会装模作样的小淫娃! “替人治病为什么不穿裤子,还用那处……?”他冷声再问,怒意未消。 喻月明又气又急,她想先把裤子穿起来,手腕刚动,就被楚惊澜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拍落。 “啪!” 喻月明的手被打落,一阵刺痛,她瞬间被激怒,狠狠瞪着他,语气带着不服:“对啊,没错!我告诉你,我就是用淫水治的你!不然你早成一具毒尸了,你现在还有脸冲我发火!?” 刻意加重语气的两个字被喻月明毫不遮掩的说出来,楚惊澜动作一滞,随即热意从脖颈烧到自己的耳根,他神色大变,恶狠狠道:“哪里来的邪门歪道!还在跟我强词夺理!?” 喻月明看他虽然醒了,眉宇间仍旧裹着病气,心里了然。 是自己改用淫水,才让他提前醒转,他身体根本没好,看来是装腔作势。 喻月明抬手想去掰开他扣在自己下巴上的手。 楚惊澜武功高强,根基尚在,她刚一动,他便察觉。 原本掐着她下颌的手一改姿势,宽大的掌心牢牢覆住她整张脸,将她的头按稳。 另一只手探出,轻而易举攥住她两只手腕,掌心还有空余。 喻月明挣不动,脑袋不停在他掌中扭动,想要躲开桎梏。 她身上清甜的青桃香虽然她的动作缓缓飘起,少女的脸面蹭在他掌心,触感柔嫩细腻。 楚惊澜神色微僵,语气冷硬道:“安分些。” 喻月明怒火上涌,张口就往他手用力咬去。 “嘶!”楚惊澜被咬痛,迅疾屈指,两根带茧的手指探入她口中,卡在她上下齿之间,死死抵住。 让她牙关半点合拢不得。 手脚被制、口不能咬,喻月明不肯作罢,蓄力抬腿想要踹他。 楚惊澜动作更快,双腿如铁钳顺势一合,直接将她整个人坐圈锁在怀里。 喻月明的衣襟被在挣扎间松散开来。 楚惊澜眼尖,瞥见内衣的纹路样式,松了桎梏她头脸的手,指尖探入颈间的里衣,直接将衣料扯出一大截看清。 他眉头紧紧皱起,面色寒意更重,冷声质问道:“你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 喻月明下巴被捏得一片红肿,脸颊被揉得凌乱不堪,眉眼绯红,像朵生生被揉碎的山茶花。 她看着被扯出来的里衣,气愤不已,忽然嘴巴一瘪,当场哭了出来,“呜呜——” 楚惊澜登时方寸大乱。 分明是这少女行迹蹊跷,举止放荡,到头来反倒弄得像是自己欺负了她。 他看着少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落,泪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颗颗晶莹,满面绯红混着泪痕。 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他眉头紧拧,语气少了方才那股狠厉,却还是逼问:“别跟我来这套,不解释清楚,你别想走。” 喻月明见这都不起效果,觉得这人真是铁石心肠,带着哭腔冷哼道:“一件破衣服谁稀罕!你撒开我,我脱还给你就是了!” 楚惊澜气结,难以理解道:“我是这个意思吗!?” 喻月明扭过脸,高高扬起下巴,“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就滚!我看你后边发病,谁能治你。” 她又忽地目光直直盯向楚惊澜,语气不明:“你这是医闹你知道吗,你完了。” “……” 楚惊澜身为落梅山庄少东家,从小走南闯北押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这般生得一副好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句句都叫人难以理解的,他还是头一回遇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纷乱情绪:“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你医我的毒,那你便是大夫?可有什么人能够证明?” 喻月明压根不接他的话茬,已经跳出了这个循环,冷斥道:“我管你证不证明,告诉你,我不治你了,你等死吧!” 喻月明眼角发红,湿漉漉的乌睫沾着细碎泪珠,就这么定定望着面前惊疑不定的楚惊澜。 她心念百转。 果然,人善就是被人欺。 她和灵玉手无缚鸡之力,为入商队,只能证明自己的用处,才得以跟随队伍同行。 她也算是费力救人,被满脑肥肠色胆熏心的管事还有这个中了毒的死猪,百般猜忌苛责。 若是她们是被专程请来的医者,他们会这样对待自己和灵玉吗? 怕是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病能治好就行。 反正病的要死的人是楚惊澜,她刻意撒手不管,到时候等着这贱人回头来求自己,那才叫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