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齐砚洲提醒了林妧,她的确该好好想一想她准备为自己的贪心,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林妧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或许后果是三个男人伤心的眼泪。 再坏一点呢?她承认,最坏的结果是三个都失去。 可她依然不准备向任何人妥协,最后她哭得很伤心,但并没有反省。 隔着一堵墙,齐砚洲也没睡,他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只将了他一军的兔子。 尤其是林妧最后吻戒指的那一幕,怎么都挥之不去。 那画面真美。让他着迷。 齐砚洲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越来越心痒。 三十七岁的人,大半夜被一个小姑娘弄得心潮起伏,毫无睡意。 也有可能是老了? 最后他索性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要去看看这只兔子。 林妧已经睡迷糊了,大脑昏昏沉沉,正进入梦乡,身后的床垫忽然陷进去,她的后背贴上一具属于男人的滚烫胸膛。 齐砚洲手臂刚环上去,就察觉不太对劲,枕头还是湿的,黑暗中他听见林妧抽了两下鼻子。 把齐砚洲心疼坏了。 “小宝贝,怎么哭了?” 齐砚洲低低地问,可怀里的人儿不理他。 他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大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林妧本来还在睡,但齐砚洲开始摸她奶子,都把她摸热了,她哼唧了几声还是睡着。 睡得真沉。 齐砚洲又故意问,“是不是因为叔叔这两天没和你一起睡,所以哭哭了?” 问完他的大手摸到她屁股上捏了两把,光溜溜的。 兔子没穿内裤,他往腿缝里一摸….. 怎么还是湿的?看来兔子睡前自己玩过了。 林妧睡前确实自己玩了一会儿,主要是为了发泄,高潮完她也累了。 现在她正做梦呢,梦里还遇到一条蛇,莫名其妙这蛇长得挺俊,钻到她裙子底下蠕动… “嗯…不要…” 她闭着眼睛开始扭屁股,她不要和蛇那个。 齐砚洲正抚摸她滑溜溜,水淋淋的逼缝,花唇上很黏腻,全是她的淫水。 兔子的整只嫩屁股就坐在他手掌里,她东扭扭西扭扭,还不停叫唤。 齐砚洲凝神一听,她在说什么:“不要…走开…” 不要?不要还扭得这么骚。 齐砚洲摸了一会儿肉逼,水流得更多了,他用两指分开花唇,穴口处好像还在鼓动。 兔子一定是被摸舒服了。 他一把将被子给掀开,她还穿着睡裙侧身睡着,裙摆被掀到腰际,两团雪乳从领口挤出来一半,如玉般细腻,露了个乳沟,圆润的两瓣肉臀交叠着,臀缝中间还闪着水光。 真勾人。睡着了还把逼水含在缝里给他看。 齐砚洲帮她把两颗骚奶从衣领中翻出来,搁到外面。 奶尖还软着,他用两指夹着乳尖搓了一会儿,直到它自己挺起来,像两粒被人玩过的果核,红得发艳,他才满意地停手。 他看了看那两团被他摆好的乳,低声笑了笑。 他拍了拍她的小脸问道,“小宝贝?” 没反应。 他从乳根摸到腰窝再摸到臀缝,继续用两只大手来回摸着她的身体。 “真嫩。” 他边摸边低声感叹,兔子的皮肤跟能掐出水似的。 他从臀缝里摸了把,沾了点水抹到臀尖上,再抬手轻轻拍了下她屁股,肉浪荡开。 “小骚逼。” 还是没有反应,那小脸怎么看起来还有点享受? 齐砚洲就这么摸她,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美景,他被勾得呼吸渐沉,睡裤里那根肉茎极速变硬。 他索性钻到她屁股缝里,掰开她的臀肉,那股睡熟后潮气直冲脑门,他把脸埋进去深吸了好几口,穴肉的味道刺激的他低低喘息。 房间很黑,但他能看见那肉肉的花唇上泛着水色,逼口微微张开,像张小嘴一样呼吸。 真美。美得他想直接咬下去。 齐砚洲又对着她的肉逼说了句,“叔叔吃了?” 没人回答他。 齐砚洲自顾自伸着舌头美滋滋吃了起来,那口小蜜穴里一直在冒水,汁液汩汩进他嘴里,香得不行。 他“滋唔滋唔”地吃着,林妧正好梦到梦里面那条大蛇正用自己的身体缓缓贴着她的逼肉游走。 真是太吓人了,林妧挣扎着就哭。 “不要…不要嘛嗯” 那声音还带着点小鼻音,娇娇的惹人疼。 齐砚洲正含着她的小阴蒂,用嘴唇温柔地反复吸啜,这会儿听到也抬起了头。 兔子做噩梦了? 他从她身下钻出来,直接把她翻了个面仰躺着,兔子眉头紧锁,小嘴还“嗯唔”地哼唧,好像梦到什么不好的事。 心疼归心疼,她这皱眉的小表情…..简直就是艳骨浪性。 齐砚洲直接把上衣和裤子都脱了,滚烫的男性身体将她整个抱住。 兔子真娇小。 齐砚洲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她的逼缝中间蹭弄,他边蹭边低头去吻小兔唇。 兔子的气息香香软软,他把那两片嫩唇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又伸出舌尖舔她的唇缝,同时腰胯不停摆动,整根肉棒都沾上她穴内不断分泌的淫汁。 他一边蹭逼一边在她唇畔低喘:“小骚逼,水真多。” 耳朵里断断续续传来水声和男人的喘息,身体不断摇晃,林妧这下梦醒了,她悠悠睁开一只眼睛,哪里有蛇? 她房里有一只老色鬼,正在占她便宜。 她刚要张嘴出声,齐砚洲就把舌头伸了进去。 “嗯…醒了?” 男人湿滑的大舌在她的嘴里搅弄,和她的唾液交换唇舌纠缠,他吻得十分忘情。 林妧的腿根酸软,清醒之后下体酥麻的快感一波波袭来。 她可是很记仇的,不是这个老东西一直不理她还在给她颜色看吗,现在来她房间耍流氓? 那她也不理他。 她拼命推着他的胸膛,“不要…走开” 奈何男人力气太大,她一时没法动弹,而且又被他磨得舒服,湿软的穴肉和他的肉茎不断摩擦,她又是爽又是生气,不断哼唧。 听着她的小鼻音小哭腔,齐砚洲又疼爱又兴奋,他一边继续那个几乎要把人吞掉的深吻,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用力蹭着逼缝,一边拧着她的骚奶头。 “好了乖,不哭了。叔叔错了。” 他温柔地说着用龟头挤开花唇,直接一挺腰,肉茎挤进骚洞里,两人皆是舒服的一叹 。 林妧咬着唇,穴里满满胀胀,她眯着眼感受粗壮茎身磨着她的穴壁,手臂也不由自主攀上齐砚洲的脖子,仰着脸呻吟。 “嗯….你走开。”她边说边用力夹紧小逼,想要把他夹射。 真可爱。 齐砚洲就这么搂着她肏干,在她耳边缠绵地调戏她,说她逼里有多湿,奶头有多硬,说她再夹就要射,说她为什么这么淫荡边哭边流水。 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下流。 他还边说边笑,难受得林妧直摇脑袋。 男人低声在她嘴里说话,耳边都是唇舌搅弄,接吻的水声和她的呜咽。 被她的哭声弄得心软,齐砚洲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他抬眼一看,兔子媚眼如丝,两人双唇之间唾液拉丝。 “小宝贝还哭?”他吻去她的眼泪,“再哭会被肏死。” 林妧一听红着小脸抽搭得更厉害,小穴也在抽,齐砚洲干脆抬高她一条腿,开始狂干。 “嗯…叔叔…轻点….” 她指甲抠进男人的肌肉里,林妧要挠死他,掐他的肉,谁让他那么坏。 齐砚洲觉得像在给他挠痒痒,越发用力地插干。 “喜不喜欢被这样干?” 紫红的肉棒全部没入那口湿热的穴里,又整根抽出,大龟头直戳在她的骚点上,交合水透明的淫汁不停溅出。 林妧忍不住爽得放声浪叫出来:“嗯…喜欢喜欢!叔叔肏我嗯!” 齐砚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恨不得干死她,眼前那一对肥奶剧烈晃动,他一口含住吮舔。 “爽不爽嗯?” 男人抬手狠狠拍了两下她的屁股。 “爽嗯!”林妧被他肏得没了力气。 齐砚洲重重地顶弄,湿热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淫荡地吸着他的棒身,她真的太会吸。 还计较那点破事干嘛?本来就没计较,他全部把账算在另外两个男人头上。 齐砚洲现在一心想把她干喷。 “干喷你好不好。” “老东西…呜..坏…坏嗯啊…” 林妧咬着他的肩膀又开始骂他,不过很快她就骂不出来了,因为齐砚洲开始掐她的脖子。 “把你肏舒服了还骂我?” 他一边顶,一边俯身继续舔吻她的小脸,把她未干的泪痕,刚落的眼泪尽数舔干净。 林妧喘不上气,只能靠着他的胸膛,压抑的呜咽一声接一声。 “逼好骚。” 齐砚洲爽极了,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拍打她晃动的臀瓣,“啪啪啪”的声音在夜里十分淫乱。 林妧半睁着眼,脖子被掐的发不出声音,只能感受那根阴茎不断撑开那口紧热的蜜穴,囊袋拍击在她湿淋淋的腿根,穴里又酸又麻,她小高潮了一次。 也不知道插了多久,齐砚洲终于松开她的脖子,下半身仍动作不停,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却把人抱着坐起。 他往上颠了颠她的身子,哄道,“生气就拿奶子扇我。” 林妧不哭了,可眼眶还红着,心里却已经跃跃欲试。 她两手捧起自己那两团软热的乳,先把他的脸整个夹进去,左右搓了两下。 “哼……嗯,压死你~” 齐砚洲埋在里面,兴奋不已地胡乱舔她的乳肉。 “嗯……真香。” 他疯狂耸动着下半身,林妧捧着奶子的手都有点不稳,被他顶得太狠,那点小小恨意反而烧得更旺,她索性用两颗奶子猛猛扇他的脸。 “让你不理我~” “让你和其他女孩聊天!贱东西~” 骂得娇滴滴的,鼻音细细的,像撒娇,又像真的要往死里打。 乳肉带着热乎乎的奶香,齐砚洲享受得不行。 他眼睛都不睁,就那样仰着脸让她打。 林妧骑在他身上,扭着腰臀自己不断上下起坐。 奶子扇他的时候,穴里的肉棒就对着她的骚点钉凿,她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扇人的动作也乱了,乳肉拍在他脸上,自己先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这个……嗯啊…!” 齐砚洲突然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死,龟头迅猛有力地撞击她的宫口。 林妧捧着奶的手忽然抓紧,穴里猛地痉挛,蜜穴口喷出一大股粗壮的水柱疯狂往外喷溅。 可这不妨碍她发泄的心情,她还在用奶扇他,自己已经潮吹得腿根发抖,边哭边骂: “贱..东西…呜呜还敢……嗯嗯喷死你~……” 齐砚洲被喷了一小腹,听到她还在心潮激荡地乱骂,直接笑出声,舌头追着她乱甩的奶尖舔。 他捧着她的臀,让她扇他骑他,两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肉体撞击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扇啊。”他哑着嗓子,“再扇狠一点。叔叔喜欢。” 林妧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突然胀大一圈,立马整个人坐死在那根即将喷发的茎眼上。 齐砚洲低喘一声,腰往上猛地一送,精门大开,精液狂喷在宫口上,烫得林妧整个人一抖,穴里再次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水。 齐砚洲边射边顶,林妧尖叫着用奶子把他脸给捂住。 齐砚洲被压的窒息。 他爽死,爱死她了。 阴茎射完还埋在她身体里跳动,齐砚洲享受那口湿穴吮吸的乐趣。 林妧已经没了力气,伏在他肩头细喘,时不时抽抽小鼻子。 齐砚洲这才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看,兔子眼睛都肿了,嘴巴也是嘟起来的。 是真的伤心了。 他把人整个用力按进怀里,大手顺着她的后背。 “小宝贝,舒不舒服?” 林妧抬手推他,“老东西,你给我滚。” 齐砚洲纹丝不动,不仅没滚,反而把她往怀里又收了一寸。 “大半夜跑过来哄你,就让我滚?” “谁让你哄了。” 林妧扭了扭屁股,小腹被插完还酸酸的。 齐砚洲还伸手拨弄了会儿她的小肉唇,林妧刚张口想咬他,被他塞进一根手指在嘴里搅了搅。 她又推他,含含糊糊道,“出去,滚呀。” 齐砚洲抽出了手指,在那笑。 听着他那不要脸的笑声,林妧很生气。 “齐砚洲!” “嗯,叔叔在。” 两人性器还连着,但林妧开始踹他。 这回齐砚洲直接捉住她,把那点张牙舞爪全收进怀里,低声笑得胸腔都在震。 “还没解气?这么凶。” 男人的语气太纵容,林妧忽然不说话了。 黑暗里,两个人赤裸地贴着彼此,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的热意。 他忽然捉起她的手,与她十指扣住,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兔子的尾戒还戴着。 齐砚洲把那枚戒指从她小指上慢慢褪了下来。 林妧语气不爽,“干嘛?” 齐砚洲又摘下自己手上的那一枚,把两枚戒指被沿着那道缺口轻轻一扣,严丝合缝。 那组坐标也终于完整。 林妧无动于衷。 真肉麻,老男人心眼真多,他八成还觉得这一手很漂亮。 可她心里倒是舒坦了一点,于是她拿回戒指重新戴好,又理直气壮地踢了踢齐砚洲的小腿。 “饿了。” 齐砚洲原本还在等她的反应。 结果…就这? 他低头看她,兔子在玩他的奶头。 “去给我弄点吃的。” 齐砚洲这辈子难得有这么一刻,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一点怀疑。 不是,他刚才把两枚戒指拼给她看,她没看懂? 不可能。这只兔子聪明成什么样,他最清楚。所以她看懂了。看懂了,然后让他去做夜宵。 不行,齐砚洲继续把她抱在怀里,深情地讲述这枚戒指的故事….. 林妧听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停。”她伸出一指点在他唇上,“小嘴巴闭起来。” 好。白煽情了。 齐砚洲下床给她弄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