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林妧洗完澡，趴在二楼的窗前看了很久。 她还在想她和姑父站在玄关的时候，姑父对她做的那些事……想到姑父那里的形状和味道，她有些羞涩。 其实男人那里不怎么好看，可是程景川的就是很别致。 姑父撸动那根肉棍的时候，他的表情和动作都好性感。 林妧忍不住想象那根肉柱子进到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其实她还想和姑父做点别的。 岁的她好奇也好色，已经看了不少片。 正值盛夏，山顶的树长到了最盛的时候。 细叶榕的树冠铺开，绿得油亮，她也听见了蝉鸣。 不知道这里姑姑来过吗？ 姑姑去世半年多了，林妧很想她。 程家这栋房子是九十年代初置下的，应该说，是程宗买给程景川母亲的。 那时候山顶还没有后来那么多以亿为单位流传的成交故事。 程家祖业也不在香港，只是九十年代资本南下的时候，程宗留下的，房子后来翻修过两次，院子里的老树却一棵没动。 林妧那时只觉得姑父是个大人物。 这里也很大，却没有她想象中的富丽堂皇。木头是旧的，石头也是温吞的颜色，楼梯扶手被岁月磨得温润。 很朴雅，也很有韵味。 楼下好像有人在说话，林妧循着声音走出去，程景川正在客厅见客。 来人是港府一位很有分量的官员，年纪比程景川大不少。 内地的钱越来越多，真正能够跨境配置的资产却没有那么多，两人谈了一个多小时了。 十六岁的林妧听不懂的东西，她只零星听见几个地名，直到后来她高中毕业“粤港澳大湾区”开始频繁出现在新闻里，她才知道，自己十六岁时无意间听见的，是一个时代还没被正式命名以前的声音。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只套了件程景川让人临时找来的宽大衬衫，赤着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站到了楼梯口。 客厅里的谈话顿住，对面的男人抬起眼。 一个陌生女孩突然出现在程景川很少对外开放的私人住宅里，令他意外。 这个女孩，太幼嫩了。 程景川注意到对面人的失神，也回过头，然而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上楼去。” 林妧愣住，“我——” “穿鞋。”程景川的声音沉下来，“上楼。” 她从没见他这样疾言厉色过，嘴巴动了动，什么都没说，转身跑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程景川才收回目光，对面的人端起茶，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 林妧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 这件衬衫其实长到她膝盖，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姑父很生气。 她也生气，难道程景川以为他天然的可以为所欲为？ 林妧并不怕他。 把人送走后，程景川找了好几个房间，最后才在走廊尽头最小的那间客房里找到林妧。 十来平米的空间里，一张窄窄的双人床靠墙摆着。 冷气开得足，外面的蝉声隔着玻璃只剩下一层模糊的嗡鸣。 林妧只是随手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可程景川看到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房门合上以后，空间便突然变得逼仄起来。 男人宽阔的肩背几乎占去了门口大半的光。走两步就是床，再往前一步，林妧便只能仰头看他。 这大概是整栋宅子最不属于程景川的房间。 可他一进来，这间房还是变成了他的。 程景川觉得眼前的这一幕令他难以忍受。 他拥有的东西太多，所以很容易忘记，一个人拥有得越多，越应该知道自己的分量。 可元宝有什么？ 她连生他的气，都没有跑去多远的地方。 只是在他的房子里，找了一个最小的房间，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 程景川已经快要喘不过气。 男人走过去，想要摸摸她的头，可林妧偏脸躲开了。 “你好凶。”她说。 程景川无言片刻。 他确实不该凶她，可他不希望林妧被任何属于他这个世界的人看见，揣测或是记住。 她不知道她刚刚从二楼赤着脚走下来，在旁人眼里意味着什么。 在那个瞬间，程景川从第三个人的眼睛里看见了他们的位置。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出现在一个二十九岁成年男性的私宅里，而他是她的姑父。 这让程景川觉得反胃。 有些事情关起门来，可以骗自己只是纵容，所以他一次次没有推开她。 可一旦落进旁人的眼睛里，一切都会变得无所遁形。 而那个时候的他，其实早就不能回头了。 他在理所当然的侵入一个比他小得多的世界。 他不需要强迫她，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很多事情，她就已经习惯听他的了。 元宝什么都不知道。 是他把她带回来的，也是他一次次没有守住原本应该由他守住的边界。 真正失守的人，从来都是他。 程景川沉默了很久，最后在床沿坐下来，和她面对面说了声：“对不起。” 姑父今天和她道了两声歉，林妧抬起眸子。 少女的眸光如水般清澈，程景川看见水中自己丑陋的倒影。 “姑父，你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程景川哽住了。 “姑父觉得抱歉的话…可以换一种方式。” 林妧轻轻说着，她跪在床褥上，慢慢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程景川闻见少女沐浴后的香气，他如鲠在喉，隐隐知道元宝想要做什么。 “元宝，衣服穿上。” 可林妧已经搂住了他的腰。 其实她已经不气了，她知道姑父在保护她。 她的小手正抚摸着男人英俊的面庞。 姑父也洗了澡，换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她能感受到男人那具成熟躯体中隐忍的欲望。 那根硕大雄浑的轮廓…热气混合男性荷尔蒙气味的肉棒又出现在她脑海里。 “姑父…”她轻轻唤了一声，“我不开心，你哄哄我嘛。” 听着她娇软的声音，程景川想把心掏出来给她。 “好，姑父做得不对，以后不会再这样和你说话了。” 他直接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女，她把衬衫扣子全解了，里面未着寸缕，娇乳上的两颗蓓蕾诱人去品尝，她的腿间也很滚烫，两片逼瓣儿正贴着他的裤裆。 她好软，程景川又硬了。 他忍不住抚摸她的身体，视线划过少女的胸乳，和下方那一小片葳蕤丛中…若隐若现的白嫩奶包子。 他记得无比清晰，却只敢看着，想象着那里的味道和触感，该是何等的香甜和柔软。 姑父的手好热，在她腰身和臀脊处游走，他的两只大掌托住她的臀肉来回揉捏。 元宝的肉臀像小蜜桃，翘而润弹，他一捏，臀肉就从他指缝溢出来。 男人爱不释手地抚摸她的臀肉，林妧听见他喉间溢出性感的喘息。 她被他摸得发软，小穴涌出了好些蜜汁。 “嗯…姑父…”她吐了点舌尖出来。 那一点嫩红让程景川的克制化为乌有，他低头吻了上去。 “嗯…啾…滋啧姑父…嗯哈….” 两个人激烈地吻在一起，舌头勾缠着彼此，耳畔都是口水搅弄发出的色情的声音。 林妧微微睁眼，能看见两根滑溜舌头纠缠的样子，姑父的舌头碾着她的，把她的粉舌含进自己嘴里吮吸。 “元宝…舒服吗。” 程景川吃着她的舌头，元宝舒服得小脸露出陶醉的神情，让他忍不住想给予她更多。 他的大手顺着少女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腿内细嫩的肌肤。 姑父要碰她那里了吗？林妧边喘，边催促着他，“姑父….摸….” 她下意识分开了双腿。 程景川在空气里舔弄她的舌头，手指却探到了她的腿心，先是按了按那道湿润鼓胀的肉缝，水滋滋的，汁液溅了他一手。 元宝的小逼滑溜溜，肉嘟嘟的，早就湿透了，花唇黏腻怜人。 “……好湿。” 林妧只觉得小逼被他一按，一阵酥麻猝然蹿过四肢百骸，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这种感觉太新鲜，像是身体深处忽然空了一块，隐秘的渴望被一点点勾出来，迫切地想要将那片空缺填满。 她大口喘息，半睁着眼看着姑父，程景川正注视着她的迷醉的表情。 “嗯…别看。” 元宝很羞涩，程景川低头含住了她嫩粉的小乳尖，用舌头快速拨弄，同时用两根手指就着那条湿透的缝，来回揉搓挤压。 快感如海浪般席卷而来，林妧呻吟出声，忍不住自己动着腰身，让软乎乎的嫩逼肉贴着男人的手指摩擦。 程景川的心在地狱，身在天堂。 他宽慰自己。今天凶了她，这是元宝想要的歉意。 于是他加快了手指摩挲逼肉的速度，滑到穴口时，里面涌出一股热液淋在他手指上，还会轻轻吸吮他。 像元宝的另一张小嘴。 “嗯……姑父……痒……” 姑父在摸她那里，她的腿心好痒啊，越摸越痒，她好羞耻。 林妧的舌尖还被他含着，话都说得含糊不清。 程景川却着迷一般，拇指已经按上那颗黏腻的小花核，轻轻碾揉了两下。 “嗯！” 一阵激爽袭来，林妧整个人瞬间绷紧，腿根发抖，更多汁液从缝里溢出来，把他的手指都弄得湿淋淋的。 程景川终于受不了了，他松开她的唇，低头释放出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元宝乖…让姑父蹭一蹭。” 程景川喘着气，觉得自己已经不似人样。 可元宝的眼神里全是渴望。 她看着那根东西，粗长的肉棒完全挺立，青筋脉络偾张，很是狰狞，男人握住自己的东西，滚烫的龟头在她白皙的小腹上蹭了几下。 可这样根本解不了痒。 “放到下面…姑父…” 林妧急切的一把握住，没等程景川反应过来，她微微抬高屁股，直接把肉棍子塞进自己湿透的粉嫩逼肉中。 粗壮的柱身贴上她两片微张的湿润花唇，肉柱已经被她软热的逼缝包裹住。 “滋……”的轻微水声，像炸响在两人耳边。 阴唇被鸡巴顶得往两边挤出去，紧紧裹住龟头。 程景川倒吸了一口气，想抽出来，可元宝坐在他身上开始动腰，令整根鸡巴贴着她的花唇来回摩擦。 他被磨得神魂颠倒。 林妧学着片子里看到的那样，动着小腰，让粗硬的柱身把那两片逼肉撑开，龟头似有若无地刮擦过她那颗敏感的小核。 好舒服啊….林妧一脸迷醉，光是这么磨着，那种酥意快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蹭得腰都软了，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姑父的手臂，小穴一阵阵收缩，穴嘴一直在流蜜汁，弄得两人贴合的地方发出黏腻又色情的水声。 “姑父……好烫……嗯啊……” 程景川喘着粗气，配合她的节奏鸡巴在她腿心来回磨蹭，他忍不住轻顶她的穴口，阴唇都被他顶得变形，花缝被蜜汁和前列腺液一起浸透。 元宝的小逼逼真的太蚀骨，那种酣畅的快意直抵骨髓，程景川好爱她。 他低声在她耳边喘，“…宝宝很厉害。” 姑父的声线低沉有磁性，被他鼓励着，林妧马上红了脸。 “嗯….姑父…你进来。” 程景川的动作顿住了。 他马上抽出已经湿得发亮，属于成年男性的深色肉棒，握住元宝细嫩的小手，引着她慢慢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柱身。 “宝宝乖，握住它。” 她的手覆在那里，小得近乎无辜。柔软白净的指尖与那截狰狞的欲望形成一种残酷的反差。 纯洁与丑恶贴得这样近，生出一种令人心惊的艳色。 程景川的太阳穴一直在跳。 元宝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小手却乖乖收紧，掌心被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撑满。 她笨拙地上下撸动，柔嫩的虎口擦过敏感的马眼时，程景川忍不住低喘出声。 他将两根手指陷进柔软湿滑的花唇里，顺着缝隙继续滑动。 “嗯……！”林妧手指一紧，差点把鸡巴握得更用力。 程景川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宝宝做得很好，就这样握着。”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花缝处来回摩擦，指尖时不时浅浅探入柔软的穴嘴，轻轻搅弄。 眼前是元宝雪白的小奶，上下晃荡着，乳尖已经硬硬地立着，颜色嫩红。 程景川喉结滚动，低头含住其中一边，舌头用力卷住那颗奶豆子，又吸又舔，吃得啧啧作响。 “啊……姑父………” 元宝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握着鸡巴的手越撸越快，另一边小奶也被他空出来的手捏住，握成个尖尖。 林妧爽的大脑短暂空白，姑父吃完了那颗奶子，又吃这颗奶子，他的手还在爱抚着自己的下体。 而她正握着姑父的鸡巴…. 这间屋子实在太小了，她被困在逼仄的一隅，鼻腔都是情欲的味道。 十六岁的她在姑父柔情的指尖和唇下化成一汪春水。 逼肉上的手指忽然加快速度，男人的拇指正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打圈。 快感像潮水一样猛地涌上来。 “嗯…唔！” 她腰肢剧烈一颤，小阴蒂上涌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往小腹上蹿。 林妧不安地一把握紧了手中的肉棒，程景川闷哼出声，他松开了她的小奶，唇瓣贴着她的娇唇说着情话，“元宝很棒，放松。” 他还在玩弄着那颗花蒂，穴口在他掌心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了他一手。 刚刚经历完一场高潮的林妧眼前都发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紧闭着双眼，嘴唇微张着喘息。 程景川继续埋头去吸那又红又肿的小乳尖，安抚她，“好了，不怕。元宝只是长大了…”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小手却还下意识地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柔韧的弹性，像握住一团活着的火焰。 程景川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速度，她整个手心都弄得又湿又滑。 林妧半睁着眼，姑父的表情看起来很舒服，她把小手握得更紧，每一次握到根部，都能感觉到姑父的囊袋重重拍在自己手背上。 姑父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她的心也在跳。 程景川忽然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搅着她的口腔，腰胯也跟着她的手剧烈地往前顶。 林妧感受到他的亢奋，热情地回应他。 肉棒在她手里猛地胀大一圈，青筋突突直跳，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好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的掌心里，她被射得满手都是。 那大概是第二次突破界限，后来程景川总会想起白加道那间最小的房间。 白加道住尽显贵，满山体面，无人知晓里面曾经发生过一桩龌龊的秘密。 那秘密太小，小到最后只占了二楼的一间房。 而那扇门合上以后，替程景川锁住了所有肮脏。 * 那天傍晚，程景川把林妧送回了酒店。林母已经急得哭过一场，见到女儿先抱住她，又忍不住拍了她两下。 林妧自知理亏，难得一句嘴也没还，低着脑袋挨训。 林远山却一直没有说话，他坐在窗边，看着程景川把人送进来。 “找到了就好。”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程景川点了点头：“手机没电了，碰巧耽误了。” 两个男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了一眼。林妧那时候还小，什么都没看出来。 夜里林母睡着以后，林远山一个人在窗边坐了很久。 胸口那阵闷痛又来了，最近越来越频繁，他没有叫醒妻子，只从行李里摸出药，就着已经凉透的水吞下去。 窗外是香港密密麻麻的灯。 林远山忽然想起下午，林妧失联以后，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该从哪里找，程景川已经出去了。 两个人回来的时候衣服也都换过了。 元宝一直很黏他。 林远山闭了闭眼，有些事情，他不愿意往深处想。可身体到了这个地步，人便不得不开始替以后打算。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元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