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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根发丝黏连在脸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霓虹灯的彩色灯光照映进来,他看着她颜色变幻的侧脸,不断向前凑近。她察觉他的靠近,猛地转过头,警惕地看着他,那只被他紧握的手也跟着向外抽。闻阗瞳孔里只有她的倒影,琥珀棕色的眼珠,黑色的影光,彩色的女人。他拽过她的手腕拉到脸前,她顺势向前倒,抬眼一瞥,在他涨红的脸颊上,一块青紫格外显眼。【23】回到他家,她轻车熟路地找出药箱,帮他处理伤口。先前他还虚张声势地一声不响,现在擦药却嗷嗷直叫。药膏还没干,他只好昂着脸,一边托着下巴一边嘶嘶轻喊,眼睛向下盯着她问,“说说吧,怎么回事。”她低头捏着棉签,不带一丝犹豫地如实回答,眼也不眨,“我从来都没说自己是许宁宁。”“我没问这个,”闻阗打断她,换了只手继续托着脸,“我是问你为什么会在那。”“我欠了很多钱。”“多少钱,非要去这种地方,你爸妈呢,他们不管吗?”她的头更低了,手里的棉签捏在指腹间,留下一道红红的细印。“你爸呢。”“死了。”“你妈呢。”“疯了。”空气安静一瞬,他凝噎着说不出话,心情复杂地挪过脸,不再看她。不知怎么,他心脏像被人扎了一针,短暂的刺痛过后,不见血液流淌出来,只有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处理结束,她丢掉棉签,起身拂拂头发,看着门口说,“很晚了,我得赶快回去,不然会被扣钱的。”话音刚落,他眯起的眼睛迅速睁大。什么也来不及想,闻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不是缺钱吗,这样,你在这陪我一个月,你欠的钱我帮你还,怎么样。”明明他才是占据上位的人,可一番要求的话却说得几近央求。她苦着脸,思索了好一会儿,慢慢开口,“还是不用了,你今天帮我解围,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她说着去扒他的手,低头看见他琥珀棕色的眼睛泛着亮光,像极了宠物店里冲客人摇尾巴讨要零食的金毛。“别拒绝我……”“你不要这样,我是不想再欠你的人情。”她直接挑破事实,只不过,说话比往常更加唯唯诺诺。闻阗见状,拉过她到自己腿间,捏着她纤细的手腕,拇指在腕骨凸起的地方来回摩挲,抬头仰视着她的脸,语气循循善诱。“你的脚都成这样了,还怎么回去,你今晚在这住下,明天再告诉我结果。”【24】第二天闻阗醒来时,太阳已将整面窗户的倒影照在地上,空气中满是阳光的味道,温暖热烈。脸上的伤处,疼得更加剧烈,浑身上下都泛着酸痛,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般。他慢悠悠地爬起来,打算去客房寻她。刚打', '')('8 (第3/3页)
开卧室门,一股白米熟透的香气飘过来,当当当的菜刀声规律又清晰。他闻着气味过去,靠在厨房门口,看她在里面忙东忙西。她素颜的样子显得年纪很小,尤其身上还穿着他的T恤衫,看上去和学校里那些赶早课的女孩子没什么分别。只是,她更像是一本没有读完的推理小说,一眼看不到结局,反倒令他好奇又着迷。见他盯了自己这么久,她忍不住转头,眼里是藏不住的羞涩,“能不能别老这么盯着我。”闻阗勾起嘴角,视线转到一旁,“这些都是你做的?”“嗯。”她点点头,端着小菜和白粥往外走。闻阗跟在她身后,抬眼看见黑色T恤衫上缘白皙胜雪的后颈,比她手里的白瓷餐具还要细嫩。他居然还那样粗暴地对待她,现在想想都不寒而栗。他望得出神,她喊了他好几遍。“嗯?”他回神,应答。“你的手机一直在响。”闻阗拿过手机接电话,原来是闻阖得到他受伤的消息,要过来看他。闻阖最不喜这些风月场所的人。听他已到楼下,闻阗急忙四下张望,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她身上,让她先出去避一避嫌。她木讷地站立在原地,看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便不再多问,拢紧他的外套,拿起手机直奔门口。她走进电梯,扯着衣摆两端拉起拉链。手机震动两下,方者回了消息,要和她见一面。到一楼后,电梯门从中间慢慢打开,隐入两边的缝隙里。她回完消息走出来,朝对面抬眼看去。对面的电梯门恰巧关闭,愈来愈狭窄的缝隙中,依稀看到,里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也在看着手机。对面的电梯门开始上升,她把手机放回口袋,向外走去。枯黄的落叶随风散落,她立起脚尖,踩上一片叶子,叶片从中间向周围裂开,发出咔嚓咔嚓的干脆声音。闻阗在餐桌旁如坐针毡。闻阖进来环顾一周,看到他脸上的青紫,眉头一皱,严肃地问。“我听会所的经理说,昨晚你和别人打了一架,怎么回事。”“没什么。”他心虚得不行,一个劲往嘴里送粥。“因为女人?”他举着汤匙,嘿嘿直笑。“迟早栽在女人身上。”闻阖看着桌上的碗筷,刚要抬脚过去。闻阗见状,立刻弯下眼睛,用着讨好的语气下逐客令。“小叔你还有别的事吗。”“怎么,急着赶我走?”“不是。”闻阗拖长音,抬手看看腕表,一时接不上下句来。“行了,记得明天准时去公司报到。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最近比较忙,更新速度会慢一点,请各位大人多多担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