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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众人如何议论,陈束桉始终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侧的头发顺势垂落,将她的脸挡得严严实实。禇生抬手撩起她一侧的头发,好奇地打量着女人的脸,“也不过如此嘛,亏你们还夸成这样,真是扫兴。”说着,他又揽过她的肩膀,转向闻阗,痛快地大声笑笑,不留情面地回击,“怪不得你找不到她,原来她在这等你。你不是最讨厌这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吗,怎么,这次看走眼了?”话音刚落,他出手把她推到闻阗身边。毫无防备地被推出去,她身体失重,本能地发出惊呼声,无能为力地扑向前方,整个人栽倒在闻阗的脚边,模样狼狈不堪。她身上的裙子本就很短,对面有几个有意无意地往裙下瞄。她并紧腿,拉着裙摆使劲向下拽。看她这样,闻阗反倒更加冒火,怒气一下冲上头顶,太阳xue突突直跳。他猛地站起身,扔下杯子,拽起她的胳膊,连拉带拖地将人带走了。闻阗前脚刚走,方者后脚进来。【19】一个烟圈飘到空中,田野在旁边摆手挥散,继续讲刚才的事。方者认真地听着,手指夹起烟尾点点烟灰,又吐出一片白烟。白雾消散后,他掐灭烟头,嘴角微微扬起,气定神闲地望向对面紧闭的门。桌子旁,她双腿交叠,跪在地上,扶着桌腿瑟瑟发抖。眼泪挂在下睫毛上摇摇欲坠,如一朵泣露的玉兰,我见犹怜。紧接着,她慢慢抬起脸,泪珠瞬间滚落下来。闻阗环着胳膊坐在桌后,直勾勾地盯着她,想要将她的脸印进脑子里。二人僵持良久,他依旧怒气未减,气冲冲地叫她过来,“起来,给我倒酒。”微眯的瑞凤眼里,看不出一点笑意。琥珀棕色的瞳孔好似两颗凹凸不平的玻璃珠,明明在灯下,却没有一丝光亮。裙摆太短,动作稍大一点就会走光。她抓着桌腿一点点向上,艰难地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酒,往他身边凑。刚握上冰冷的酒瓶,她激得浑身寒毛竖起,裸露的四肢像不听使唤似的,隐隐中都能听见关节磨动的咔咔声。闻阗的目光深刻直白,从进门后便一直追随着她。他心中不免喜怒交加,喜的是她终于出现,怒的是她令他在朋友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打量完他的脸色,她举着酒瓶,更加小心翼翼地倒酒。“你叫什么名字。”在她倒酒期间,他突然发问。“陈束桉。”“为什么骗我。”她举起盛满酒的杯子,递到他面前,摇了摇头,回答,“我没有。”不料,这话又惹恼了他。闻阗突然夺过她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向远处。酒液撒了一地,杯子撞到墙后,发出爆裂的巨响。嗡嗡的耳鸣声充斥在耳膜里,响个不停。她捂着耳朵想要向后退,却被他扣着后脑拖上前。“还敢嘴硬。”他说着,一把拎起桌上的酒瓶,对准她的发顶将瓶口倒转。酒从瓶口飞悬而下,顺着她的头顶,流向头发,淌过脖颈,浸透衣裙,溅到地上。酒液滑过的地方渐渐发热,发酵的酒精味铺天盖地钻入鼻腔,她的嗅觉好似失灵一般,再闻不到别的气味。葡萄酒香从她的身体处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他向前贴近,覆在她后脑的手越发用力。她闭着眼睛,手一个劲地挣扎,摇头啜泣着否认,“我', '')('6 (第3/3页)
没有,我真的没有。”习惯了他平时玩世不恭的态度,却忘了,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之前方者早早提过,她却浑不在意地在心底发出嘲笑,嘲笑方者,也嘲笑闻阗。此刻,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切切实实地非常恐惧,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啜泣声渐渐变成呜咽,挣扎的手缓缓垂下来。饶是经历了几年底层生活的水深火热,她也从没觉得像现在这般,委屈得要命。酒瓶里早已空空如也,他松开手,瓶子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看他安静下来,她想要趁机逃走,却被一眼看穿,后脑的手绕到脖子前,迫使她抬起脸。一束顶光正打下来,晃得她不停眨眼。她抓上他的手腕,试图逃开他的桎梏,可还是无济于事。鼻梁上的那颗小痣随着动作一抽一抽,仿佛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兔子,惹人怜悯。“胆子不小啊,还想跑,你出得去这个门吗。”他手上加了些力气,呼吸声跟着加重,脸上的狠厉丝毫不加掩饰地展露出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里把她生吞活剥。之前的暧昧有多撩人,此刻的对弈就有多可怖。呼吸越来越困难,她艰难地张张嘴,可声带被他收紧的虎口挟制着,发不出一点声音。濒临窒息的痛苦,她不知该如何去缓解,仿佛一头栽进了海浪里,海水代替空气灌入肺里,身体却无能为力。求生的本能迸发,她拼尽全力抬起胳膊,一巴掌扇在他额头。被她打到的地方,皮肤迅速泛红,他怒骂着脏话甩开她,转而摸上额头,“还敢打我,你想死吗?”他被彻底激怒,捂着头四处张望,拿起面前的冰桶,掐上她的下巴,发狠似地向下倒去。冰块迎面砸来,擦过脸颊,砸向下巴,掉进领口,噼噼啪啪地四处散落到地上。她痛得呜呜轻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滴在他手背上。guntang,渐渐变温热。终于,她放弃挣扎,眼睛大睁着,越过他,看向天花板。她的眼睛那么透明,犹如两块珍奇而纯粹的大克拉白钻,刚刚打磨好切面,还未来得及装裱。黑亮的瞳仁失去光采,死气沉沉地一动不动,给清冷的脸上添了些不相称的凄苦。他心下一动,目光开始向下肆意横行。忽然,他托起她的脸,朝嘴唇准确无误地印下去,撬开唇齿,勾起舌头重重吮吸。她瞪大眼睛,瞬间僵在地上,任他索取。他不再像上次那样温柔,厮磨也变得粗暴起来。明明亲吻这么亲密的动作,却让她觉得,他在故意报复蹂躏她的身体,践踏她的尊严。慢慢地,他的手开始上下游走,抚过她沾满酒液的衣服。她的裙子本就没什么抵御力,这下,倒给他增加不少便利。城门失火之际,门外响起规律的敲门声。方者立在门口,不紧不慢地喊,“闻阗,你小叔来了。”闻阗闻声松开她,起身整整衣服,踢走脚边的酒瓶,脸色阴沉地打开门,越过方者,快步离开。等闻阗走远,方者走进房间,扶起正蹲在地上干呕的她,脱下西装披到她肩上。她一把揪起方者的领子,声音嘶哑地吼道,“你就是这么安排的?”方者不以为意地轻笑,摆了摆手。“别生气,攻心为上。只有让他又爱又恨,才会对你念念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