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他此刻说些冷言冷语,保不齐被打击到的宋麦昭会不会恼羞成怒立马大吵大闹着我要离婚,然后从大街上随便拉一个路人就地二婚。 这显然十分不利于他的复仇计划。 于是柏宗年垂下眼眸,握紧了掌心里那只微微发抖的手,少有地真心实意道: “我也愿意。” -------------------- 写这一章的时候感觉自己写的是甜文来着?(?ε` ) 第二十七章 那就清北 时隔小半年,宋麦昭再次回到了铂悦天汇。 指纹锁“嘀”的一声弹开,玄关的智能感应灯依次亮起,暖黄色的光线铺满了整条走廊。 宋麦昭站在门口,一时有些恍惚。 “愣着干什么?” 柏宗年从他身后走进来,顺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托盘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宋麦昭回过神,小心翼翼地往里走了几步,发现一切和他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 他在客厅中央站定,转了一圈,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像是忍受太多巴掌的人,面对抚墨时也会以为是错觉,宋麦昭捧着这从天而降的馅饼儿,也有些不敢轻易咬下去了。 他扑过去,从背后抱住柏宗年的的腰,很想要得到一些关于不离不弃的承诺,就听柏宗年道:“去洗澡。” 宋麦昭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话。 算了,他今天实在太累了。 从城中村被拎到婚车上,从婚车被拽进民政局,又从民政局被拉回铂悦天汇,即便他有着强大的适应能力,这一天的离谱程度也有点太超过了。 宋麦昭乖乖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城中村那间破隔断房的洗澡水永远忽冷忽热,有时候洗到一半还会突然没水,逼得他顶着满头泡沫蹲在地上等半天。而现在,热水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他的后背,水汽氤氲了整个淋浴间。 头顶着温度适宜的热水,宋麦昭低头看了看自己。 在大排档刷了几个月盘子,他的手粗糙了一圈,指腹起了一层薄薄的茧,身上的伤痕已经很淡,只有胯骨上那个烟疤还很顽固,变成一个圆圆的小坑,看起来是不会再好了。 不过没关系,宋麦昭一边抹沐浴露一边想,他们已经结婚了。 虽然他现在还不太明白结婚意味着什么,但总不会比他在城中村的日子还差了吧?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不相信柏宗年这个人,也该相信那两本戳了钢印儿的红本,有了法律的保护,柏宗年也没有办法很轻易地将他抛弃。 但话又说回来,要说柏宗年对他没有一丁点感情,宋麦昭也是不相信的。 毕竟他刷了那么多盘子,还说了我爱你。 宋麦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柏宗年已经洗好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来得太匆忙,衣柜里没有宋麦昭的衣服,他只好穿着大一号的真丝睡袍爬上床,挪到柏宗年身边躺下了。 柏宗年没看他,手指还在手机上划着什么。 躺了没一会儿,宋麦昭又从床上爬了起来,隐约看见柏宗年似乎是在看什么地图,他突然想起:“我们什么时候去度蜜月?” 柏宗年终于抬起眼皮,“再说。” “那明天我们干嘛?”宋麦昭把脸凑过去,“是不是要去见家长?我还不知道你爸爸妈妈喜欢什么……” 柏宗年把手机放下,侧过头看他,或许是背着光的缘故,他的眼睛看起来比平常更深。 “先睡觉。” 床头灯被关掉,房间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 宋麦昭还没来得及追问,就被一只横过来的手臂捞了过去,三两下就彻底晕头转向,忘记自己还想说些什么。 第二天上午,宋麦昭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腰间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又趴回了床上。 在被窝里缓了好一会儿,宋麦昭才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肩膀滑落,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