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脚,根本不为他的伏低做小买账,“既然我花了一百万,那今晚这单生意,你最好给我拿出点职业素养来。” “我……”宋麦昭还想开口求饶,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变了调。 眼前柏宗年的轮廓忽然变得又近又远,在灯光下晕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像隔了一层水。 他似乎被人从沙发里拽了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出了包厢,一路上却因为腿太软,几乎是挂在了另一人身上。 电梯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他侧过头,看见金属壁反社出一张潮红而陌生的脸。 一阵天旋地转,他滚烫的脸贴上了冰冷镜面里的人,对方迷茫地睁开眼,看见他无意识地落下一连串眼泪,又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粗暴地抹去。 他难以忍受地闭上眼睛,却听见自己的心跳敲着耳膜,一下比一下急。 水终究没过了头顶,他被淹得喘不过气来,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散去,再没了意识。 …… 楼上的豪华套房内,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不知该说走运还是可怜,在药效作用下,宋麦昭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痛苦,只是在用到第二个不知为何物的东西时就哭得柏宗年不胜其烦,只能依他所求换成自己亲自上阵。 到后来,宋麦昭就连哭也哭不出了,只是哑着嗓子小声抽气,彻底昏过去时,浑身上下已经没剩一块好肉。 他浑浑噩噩地靠在床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瘦弱胸膛微弱的起伏。 柏宗年披着浴袍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就见昏沉中的人被烟味刺激得眉头紧蹙,像只被捞上岸的鱼,本能地张开嘴试图呼吸。 瞧见他张大嘴巴的傻样,柏宗年轻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将那支还燃着火星的香烟塞进了他红肿不堪的嘴唇里。 尼古丁呛进肺腑,宋麦昭剧烈咳嗽起来,脸颊都浮出一层艳丽的绯色,却仍低垂着眉眼,乖顺地含着那半截烟。 青白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袅袅升起,萦绕在那张美丽而颓靡的脸庞上。 哪怕被糟蹋成这副样子,这人依然漂亮得惊心动魄,仿佛深海里蛊惑人心的海妖。 欣赏着那张被泪水和烟雾模糊的脸,柏宗年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嘲弄。 他不过是让周助理把乔承允拿着女方保证金还在外面养了个男朋友的烂事,连同那些大额转账流水一起发给了那位脾气火爆的正牌女友,并在其伤心欲绝不知如何是好时,好心替她订好了一张飞往L城的机票。 谁曾想,他不过是轻轻推了一把,宋麦昭就能把自己作践成这副险些被人玩死在夜店里的凄惨模样。 好像离开他,就不知道怎么活了。 似乎是觉得冷,床上的人蜷曲着,无意识地靠近身边唯一的热源,一如从前的没心没肺,柏宗年却只觉得胃里泛起一阵厌恶的冷意。 一切都是宋麦昭咎由自取,背叛自己去追求什么真爱,如今不过是自食恶果。 就像当年的姚萍芳,说要去追求真爱,说一定会回来接他一起离开,结果他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一年又一年,最后只等来她组建新家庭,甚至为那贱男人生下一双儿女的消息。 而如今,这个缩在他床上的人,不过是又一个信誓旦旦说着真爱,转头便将他弃如敝履的骗子。 柏宗年垂眼静静看着宋麦昭,片刻后,伸手从他唇边捏过那支抽了一半的烟。 下一秒,他抬手落下,将火光倏地熄灭在了白皙皮肉间。 胯骨传来剧烈的灼烧感,半梦半醒的宋麦昭猛地动弹了下,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柏宗年松开手,任由那截焦黑的烟灰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以后不要再见了。” -------------------- 某人的嘴已经硬到可以劈开地球?? 第二十一章 掌心向上 宋麦昭是被胯骨上那一阵钻心的刺痛给疼醒的。 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