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言摘掉手套回握,“你好,景棠跟你提过我?”
“没有,我看了你的名片。”周凛生凝神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景棠认为做心理咨询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不希望周凛生在场,“你先回去吧,我结束了自己回去。”
周凛生点头,转而对梁叙言说:“我太太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那是自然。”梁叙言十分客气,送周凛生到门口。
他摘掉帽子,换下身上的背带裤,“你先进去坐吧,我洗把脸就过来。”
瑞士的温度不高,梁叙言一身衬衣西裤,仿佛丝毫不觉得冷。
景棠推开沉重的木门进去,里面的陈设很整洁,暖调的配色莫名叫人觉得心安。
梁叙言没多会儿就进来了,他脸上还蘸着水珠,景棠瞧着都觉得冷,从矮几上抽了两张纸递给他,“擦擦吧。”
“谢谢。”梁叙言瞧着景棠淡淡笑着。
景棠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你对陌生环境适应很快。”梁叙言擦干脸上的水珠,对景棠的举止做出总结。
景棠不否认,“你说得对。”
“但是一般来说,你这样性格的人,是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走不出来的。”梁叙言点燃了矮几上的香薰蜡烛。
景棠秀眉微蹙,一条人命,在他口中却成了“一件小事”?
梁叙言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解释道:“可能我的措辞有误,但是如果你心里从来没有这一方面的阴影,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怕景棠不明白,他举了个例子:“如果今天,你过来的路上碰到了一场车祸,肇事司机当场身亡,你会这样吗?还是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而已?”
景棠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答案是不会。
梁叙言看景棠的反应就知道了答案,“所以,你以前究竟有过什么和孩子有关的阴影呢?你或许是把对那个孩子的情感转移到莱恩身上了,才会出现这么大的反应。”
“我不知道。”景棠摇头,“我印象里确实没有,我很少接触小孩子的。”
梁叙言眉梢微挑,并未说话。
景棠纠结了下,还是说道:“我丈夫有个儿子,我跟他关系很不错,会不会是因为我太想念他了?”
“单纯的想念不会这么应激。”梁叙言拿起手边的纸和笔,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你以前失忆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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