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生没料到景棠会突然提起这茬,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用轻咳来掩饰尴尬,“那都是应酬。”
景棠冷哼一声,“应酬?我看你开心得很。”
她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周凛生笑了声,“你怎么知道的?”
景棠不说话了,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去看了简昱霖朋友圈,多少有点丢脸。
“明天一起去苏黎世,给你请好假了,带你去那边滑雪。”周凛生再度拉住景棠的手。
研究院的事情他都查清楚了,他怕景棠会因为那个孩子想起什么,干脆带她出去散散心,说不定能好一些。
“不行,我周六有事。”景棠对周凛生不经过自己同意,就给自己请假的事情感到不满,“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周凛生以为景棠是在闹脾气,“没关系,那就晚两天去。”
景棠没同意也没拒绝,周凛生就当她默认。
周五她在家休息了一天,周凛生打电话回来说和简昱霖有事,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景棠一个人乐得自在。
南茜发来微信关心她的状态,两人聊了几句,景棠从她口中得知,梁叙言再有一周也要离开研究室了。
据说是因为永晟集团的人进驻,梁叙言表示他们比自己更专业,想要回去继续研究心理学了。
艾米莉自然是挽留了,但梁叙言心意已决,她只好作罢。
正说着,梁叙言给景棠发了微信,提醒她不要忘了周六上午去咨询室。
翌日,景棠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周凛生回来。
见她要出去,周凛生直接掉转车头,“我送你去。”
其实离得不远,景棠完全可以步行过去,但她早上睡过头了赶时间,便直接上了车。
景棠把那张印有地址的名片递给周凛生,他扫了眼,心理咨询室?
“有心事?”周凛生问。
景棠倒也没隐瞒,实话实说:“莱恩的事,梁医生建议我进行心理干预。”
周凛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自然是希望景棠能早点把这件事忘掉,看看心理医生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到的时候,梁叙言正在外面园子里修剪花枝,穿着背带裤,戴着草帽和手套,哪里像个心理医生,分明是个园丁。
景棠原以为周凛生把自己送到之后便会离开,谁知他不但没走,还下车跟梁叙言打招呼。
“梁医生,你好。”周凛生对梁叙言伸出手,“我是景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