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了澡,陈西荔打了电话回来。 一打开摄像头,她便看见弟弟额前半干的浓黑碎发,有些长,落下来,半遮住他的眉眼。 “找个时间去理发,你头发有点长了。”陈西荔怕头发太长会影响他平日上课看白板,开口。 陈墟青随意将额发往后一捋,露出少年光洁的额头,点点头说知道了,然后把话题岔开:“姐,你以后想在哪个城市生活?” 陈西荔愣了下,她貌似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城市对我不重要,重要是工作在哪里。” “那你觉得县里怎么样?”陈墟青停顿了一瞬。 “县里?还可以吧,离家里不远不近。”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陈墟青低头不知在纸上勾画什么,刷刷响,而有人从他门口一边说话一边进来。 是大姑和二姑,两姐妹随意闲聊说笑,大姑见他在跟陈西荔打电话,凑过来,在手机里入镜,打招呼:“西荔呀,晚上吃了饭没有?” 陈西荔问好:“大姑,二姑,我吃过饭了,刚从图书馆回来,现在在宿舍里,你们今天拜山天气热不热?” “下午热得不行……” 陈墟青的手机被大姑二姑拿走去听电话,她们是长辈,姐姐要跟她们寒暄问候,他不好直接拿回来。 估计待会还要去爷爷屋里跟爷爷说视频,没半个多一个小时是回不来的。 他手机所有私密的东西都早已设密码,所以就算他们不经意摁到哪里,也不会看见他对姐姐任何有任何越界念想的东西,毕竟他早就把一大堆姐姐的照片全部藏起来。 桌面上的卷子乱糟糟,他写不进去。 他不是读死书的料子,虽然高三以来一直临时抱佛脚,补短板,也跟着老师一起认真复习,但总物理化这些理论的东西很难,他总归在基础上差一些。 高考,他的计划是考上一个本科,挑个前景好一点的技术专业。学一门技术,手艺活,以后开个小店也能赚钱养家。至于跟谭焰说的对东环那笔投款,他也是根据市场和地段做的估测,成功的几率有八九成。 打视频打了一个多小时,陈西荔的手机都快没电了,陈老汉让她挂断电话早点睡觉,她便把电话挂了去洗澡。 洗澡吹头,回到自己的床上,差不多十点。 陈西荔接着重新打给陈墟青,姐弟俩刚刚还没怎么说上话呢。 “姐。”他低低出声。 陈西荔看着镜头里的弟弟的倦容:“你今天扫墓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早点休息,不要影响回学校的状态。” 镜头里弟弟没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姐姐的表情,因为靠得很近,镜头清楚,所以他能看到姐姐黑棕色的眼睛,半汪水色蓄在那里。 她只拉了一半的床帘,宿舍里的灯光从一半的床边泻下,落在姐姐的手臂上。 她穿的是睡衣,乌发披在肩头,胸口的衣领不高不低,一抹釉色的瓷白,随着她轻轻的呼吸上下微微起伏。 他有一种错觉,自己似乎能通过网线闻到姐姐身上山茶的冷香。 欲念不知为何,再也无法压抑地升腾而起,他忽而觉得喉咙艰涩,口干舌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握住自己的脖颈,感受那处青筋与血脉的搏动。 砰砰砰。 咚咚咚。 听着姐姐语调温柔的话。 他可耻地硬了。 “姐姐,我难受。”他黑眸深沉,地下暗河般暗流汹涌,临近阈值。 陈西荔心里一紧,连忙问:“哪里难受?感冒了吗?” “……下面难受。” 反正隔壁的大姑二姑还在刷抖音短视频,江裕也还在另一个房间打游戏,他现在跟姐姐说话,他们又听不见。 “你……你自己解决,我在这边那么远,也帮不了你,而且我还在宿舍呢。”陈西荔羞窘,弟弟他怎么还是这么不正经。 带着耳机,两个人又是用方言说话,不怕被室友听见。 “可是我真的很难受。”他眉眼低垂,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有点无奈:“那你说怎么办?” “姐,要不让我看看你的胸吧?或者,看看你下面。” “你知不知羞呀——”听到他又在说这些羞死人的荤话,陈西荔半边脸在发热,把手机倒扣过去。 “那你忍心看着我一直硬着,睡不着吗?” 虽然看不到弟弟的脸,但她也能听出他声音的委屈,半真半假,惯常装出撒娇示弱的模样。 “而且我们一年没做了,姐——你就帮帮我吧,我想看你。” “如果你觉得看视频不好意思,那就发那里的照片给我。” 陈西荔只好把宿舍的蚊帐帘子拉紧,室友们追剧的追剧,打游戏的打游戏,各忙各的,假期她们几个估计都熬夜,所以她的举动根本没人注意。 她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像是做坏事的小孩,把自己又埋进一个被子里,慢吞吞脱光睡衣,把小内裤踢到脚踝处,才开始拍照片。 三张自拍。 第一张是她用手捂着自己的两只奶乳,犹抱琵琶半遮面,绵软圆润根本遮不住,堪堪遮住奶尖。 第二张是她缩在一起的两条大腿,白皙,线条流畅而漂亮,因为太白,几根涩情的青筋脉络有点明显。 第三张是她的私处,白皙的阴阜下是润粉潮湿的花唇,隐藏在两片唇里的肉蒂,与窄仄阴影处的缝隙。 陈墟青看到姐姐发来的图片,血液一瞬间涌入脑腔,他更硬了,沉甸甸的一根性器完全勃起,嚣张不已。 姐姐的胸好漂亮,小穴也好漂亮。 肯定香香的。 好想吃。 姐姐虽然很扭捏,但到底没有拂他的意,拍了发过来。 他好爱姐姐。 那就对着她的裸照,想着她的脸,把蓄了许久的精液狠狠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