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软绵绵趴在时淮衍胸口,低低抽泣着:“抑制剂,我帮你拿抑制剂。” 天真的他又像上次那样,以为抑制剂就能救自己水火之中。 殊不知,眼前男人早不收任何抑制剂影响,而他,才是唯一的解药。 “抑制剂?”时淮衍挑起池闻景下巴,紧紧盯着那双桃花眼,像是在分辨这话有几分真实性:“不需要。” 抓住池闻景的手,十指紧扣:“有你就够了。” 随着这声落下,被暂停的恶战再次掀起,池闻景哭得梨花带雨:“衍哥哥,我错……唔。” “叫什么?” “老公……” “乖。” 无休止的夜晚,意味着池闻景所有求饶都是无用之功。 外面寂静的黑夜又很快染上白天的喧嚣。 别墅内的交战,不知多久才停歇。 等池闻景再睁开眼时,浑身像散架了般动弹不得,每个关节疼得厉害,缓了好一会,涣散的瞳孔才有了焦距。 颤抖着手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不清上面一堆未接来电都是谁的,只知道显示已是两天后的日期让他险些窒息。 Kao! 他池闻景人生第一次阴沟里翻船,翻得这么狠。 正想攒点力气下床溜走,房间门在这时被打开。 时淮衍端着粥走进来:“醒了?” “……”看到时淮衍,池闻景想起这几天的经历,就像幻灯片在脑子走马观花了一遍,最后竟只剩那句喊到嗓子哑的‘老公’。 不争气的红晕又再次袭击了池闻景的脸。 时淮衍以为是小朋友不舒服,直接坐到床边把人搂进怀里,另一只手端着碗,显然是要亲自代劳:“你的体力消耗太大,需要吃点东西。” 体力消耗太大是因为谁! 池闻景愤愤地瞪着眼,可抬眸却撞进一片温柔里,心咯噔一下。 眼睛开始扫向周围——他带来的箱子不见了踪影,敞开的衣柜里满满是他的衣服,床头柜上放着他的杯,所有他的东西,开始占据空荡的每一角。 乍一看,原本冷清的别墅,像是有了两人生活的痕迹。 而眼前脱下实验服卸掉距离感,为他添上人间烟火气息的男人清楚告诉他,这仅仅只是开始。 本还抱着‘把情债肉.偿完就能离开’侥幸心理的池闻景,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完了。 这下真插翅难逃了。 第32章 骗,骗子,说好的只是洗澡 “生气了?”在那瞪着自己的眼眸中,时淮衍放下手中动作。 池闻景抿了抿嘴,不敢说话,就怕一句话把人惹不高兴,自己今天又下不了床。 殊不知,他都把情绪写在脸上。 时淮衍把人横抱起,坐在自己大腿上,开始把小猫炸起的毛撸顺:“宝贝,当初是你加我的,对吗?” “……”对。 “是你提出见面的,对吗?” “……”是他。 “也是你主动追求的,对不对?” “……”还是他! 等等,是他主动加的没错,是他主动勾引的也没错,可掉马后,后面发生的一切明明就是早铺好的坑。 好你个时狐狸! 他算是长见识了。 占了便宜,最后还能这么自然让他背锅。 “你明知道是我,为什么不早点说实话?”池闻景红着脸反驳。 时淮衍俯身在那抹红晕上亲了一口,轻笑道:“是你让我装不知道的。” “……” 自作孽不可活! 这时,一阵铃声打破沉默。 是宁一打来的。 想到自己逃出国避难几天就被收拾成这样,池闻景在这通电话该不该接起中犹豫时,耳边落下一道声音:“怎么不接?” 比之前更加低沉的嗓音,带着欢爱过后的餍足更加磁性,池闻景却听得浑身忍不住一颤,不自觉点下接听。 “景哥,你怎么了?怎么没上飞机?”本来约定好时间接机,结果人消失整整两天,电话那头的宁一语气很是着急。 “突然有点急事。”池闻景说得有些心虚。 “啊?那忙完了吗?忙完的话今天我来给你定,要给景哥定个最舒服的头等舱!” 圈住腰的手不过轻轻收了力,却让池闻景狠狠倒抽口气。 见这边没说话,宁一不解地问:“怎么了景哥?” 你景哥现在老腰不保,哪还敢再去送死。 “那个……宁一啊,我可能不去了,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再见。” 不等那头的人说完,池闻景匆忙把电话挂断。 此刻的他坐在男人大腿上,俨然成了被圈住无路可逃的猎物,有了这次‘腰’作惨痛代价,池闻景吃一堑长一智,迅速分析自己的处境后,立马露出笑容: “衍哥哥放心,我哪里都不去。” 上一秒还在怒目切齿地斗嘴,下一秒又变成昨天在床上的‘乖宝宝’。 十几岁被赶出家门的池闻景,早就磨了一身倔强的傲骨,吃一次教训就想要他当个乖宝宝?永远不可能。 只不过现在处在虎穴中,不得不低头。 等体力恢复了,又是一条好汉。 乖乖听话?不存在的。 现在逃不掉,总有办法让时淮衍把他赶出门。 殊不知他藏地再深的小心思,永远逃不过镜框下那双锐利的慧眼。 时淮衍把眸底情绪不着痕迹地敛起,配合地给了奖励的吻:“乖。” 心中打定了新主意后,池闻景接下去时淮衍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吃饱喝足后,又被抱着走向浴室。 这两天池闻景浑浑噩噩中,感觉自己不少次被泡在水里,水温的舒适和那只温柔的手,让他对这段记忆还保留着。 下意识脱口而出:“衍哥哥,我,我不用洗。” 时淮衍仅仅只是顿了一秒,一句话就把池闻景说服了:“你身上出汗了,待会不是要出门吗?” 池闻景刚还愁找什么借口暂时离开,这会机会主动送上门,连什么羞涩都抛到一边。 甚至还露出无害笑容,催促道:“那快点。” 本想着自己胡乱洗一通就能糊弄过去,可当浴室门被锁上时,池闻景才发现,时淮衍是要亲自代劳。 他着急地从怀里跳下来,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时淮衍明白了池闻景的意思,眸底染上宠溺笑意,弯下身把人轻轻抱入浴缸里:“不差这一次。” “说,说好的,只是洗澡。”池闻景带着最后的倔强开口:“人家都这么听衍哥哥的话了……” 可不加修饰的羞赧,反倒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时淮衍轻挑起眉梢,眸底闪过一抹促狭之色:“好。” 池闻景像木头僵着,任由那只手帮自己擦洗,脑海一些残缺片段却在这轻柔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