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犯呢?” “不可能,”赫利亚即答,“他一看就善良又勇敢。” 夜翼:“……” 夜翼离开的时候也仿佛一只飞鸟,只是一瞬,就消失在赫利亚的窗边。 赫利亚目送他离开,回到客厅捡起落在地上的薄毯,有些奇怪杰森的不辞而别,但也没有多在意 也许他确实是不想见到义警吧? 她打了个呵欠,把毯子叠好。 “他走了?”熟悉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浴室方向传来。 赫利亚被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杰森正靠在门框上,闲闲散散,只是头发有些凌乱。 “杰森?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她明明看到窗户开着,以为他已经走了。 “刚才翻窗出去买了点东西,”杰森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晃了晃,走过来取出一小瓶碘伏,“家里的碘伏用完了,刚才看到你膝盖上有伤。” 赫利亚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迟疑地应了一声:“我只是……我觉得刚才应该把你介绍给我的老师认识。” “哦?”杰森语调拖长,“但是我好像记得我被某人锁进了浴室?” “……我很抱歉。”赫利亚有些懊恼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她在开始这段约会前从没想过要把杰森介绍给任何人,这和她曾经预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我刚才太傻了。” “也许下次可以。”杰森说,弯下腰把她抓头发的手拿开,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来,拧开了碘伏瓶盖,“不过你的老师听起来可不是很喜欢我。” 赫利亚的伤并不是很瞩目,几乎全是一些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小口子。 杰森一边替她处理,一边忍不住问:“你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赫利亚无辜地微笑,试图搪塞过去:“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撞在墙上了?” 杰森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在我看来,”他慢吞吞地说,“或许你应该学会信任你的搭档。看起来很多地方的伤都是你一意孤行造成的。” 杰森又想起昨天的任务。 他们明明可以配合,然后毫发无损地离开,可赫利亚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先出击,根本不顾红头罩是否在配合她,致使她又一次鲁莽地被揍。 结束后他有些生气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希望你知道,我们是在团队合作。” 而赫利亚当时说了什么? 哈!她说:“如果我们是团队合作,那么你就得熟悉我的作战方式,老大。” 傲慢!自大!目中无人! 杰森回忆的思绪被赫利亚的哼哼声拉了回来。 “我知道,”赫利亚的声音软下来,和面对红头罩时是完全不同的语气,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外套,“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如果我能用自己力量完成一件事,那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呢?” 杰森罕见地沉默了下来。 他低着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棉签蘸着碘伏,处理她小臂上的划伤。 她坐在他身边,暖烘烘的,此刻毫无防备,和在红头罩面前完全不一样。 “对了!”赫利亚转头就开启了新话题,叽叽喳喳,“妈妈说她的新占仆店终于要开张了!” 杰森明知故问:“什么占仆店?” “就是你上次来替格雷森警官送花的那家店。”赫利亚笑眯眯的,“你可以去德尔斐占仆一下你的运势。” 杰森慢条斯理地扭紧碘伏瓶:“哦……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迪克·格雷森是我的哥哥?” 赫利亚愣住了。 “什么?”她呆呆地重复了一遍,“他是你哥哥???” “没错,”杰森愉悦地咧了咧嘴,“惊喜!” 但是很快,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事:“难道迪克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或者任何一个他的家人?” 他没有被邀请! 赫利亚有些迷茫:“哦,他不怎么谈论自己的家庭。他只是说他家有很多人,而弟弟妹妹们都很吵闹。” 杰森:“……” “好吧,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