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来的修道傻子 (第1/3页)
到!他指示分身四处躲藏,桃木剑穷追不舍,甩都甩不开,身上伤口越来越多,他无奈,最后合为一体,抬手布起一道结界,扛下所有攻击。阎真手指一抬,“潜龙摆尾!”剑雨排成一列,蜿蜒环绕男人一周,随后飞上天空,又狠狠落下。结界受到剑雨的攻击,并未支撑多久,破碎成了粉末,男人嘴角流下一丝血迹,跪倒在地,漫天剑雨落下,他闭上了双眼,依旧没有停止手上所施邪法。宁可被扎几十个洞,也不愿意收手,既不交出鬼石胚胎,也不愿放弃应医生身上的换命之术,难道救下应医生,和复活胚胎里的亡灵,对他就那么重要?阎真手指颤了两颤,终于没让剑落下。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场恶战,自己也曾经拼命保护过一些人。为了那些人,她也曾经和天道对抗,犯过错,所以她能理解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即使施展邪术都要救人,是要承担很大代价的,曾经破过戒的她,或许没资格要求别人时刻清醒。她收回桃木剑,背到身后,上前,低头看着这个男人,他已经伤痕累累,却仍不屈服,想必心情和那时的她差不多。她劝道:“现在撤下改命法术,应医生犯下的过错,和鬼石胚胎带来的怨力就不会到你身上,要是我强行打断你施法,你要受的反噬,可比桃木剑扎在身上还难受。”男人抬头,见阎真清澈的眼神中透露出包容与理解,他心里一阵不舒服,讥笑道:“怎么突然收手了?”她刚才可是趁他无力反击,使了劲儿地要把他往死了打,现在又觉得他可怜了?阎真问:“你这一身邪术,是跟谁学的?”男人不答,继续讽刺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了好人好事,觉得自己替天行道了,正义感爆棚了?他们一家子作恶多端,绝不是什么纯善好人,迟早要死于非命,既然如此,不如拿来救该救的人。”“在你眼里什么人该死,什么人又该被救?”阎真轻笑一声,蹲下,和他视线齐平,“我也没那么伟大,老天爷决定的事我也无力改变,但是你想做的事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说,这个邪术,都是从哪学来的,我就帮你救救他。”阎真指着应医生道。男人还想出手反抗,不过因为受伤,速度和力度已经大幅减弱,阎真打了一招太极,压下他的胳膊,往他额头上拍了一张定身符。随后伸手,从他怀里掏出鬼石胚胎,一把捏碎,胚胎里面依附的亡灵在她手指尖绕了一圈,消失不见。阎真看着他,缓缓道:“他们犯下的错,天道自会做出公正的判断,没必要为了救人使用禁术,把你自己搭进去,但是我刚才的提议,你可以好好想想,现在也没人能帮你了,这交易并不吃亏。”男人只死死盯着从她指尖消失的亡灵,眼神露出一丝哀伤,随后又变为愤怒。禁锢住敌人,阎真暂时放松,眼神在屋子里的人身上转来转去,思考该怎么解决问题。石老爷已死,这个世上没有起死回生之术,绝对救不了了。他利用祖宗怨灵发动的借运之术,是靠吸取他人的气运乃至寿数,来获得非凡好运,看邪气的关联,他应该是借了妻女的运气,让大运回馈在自己身上。如今他的妻女二人均危在旦夕,无法提供运转术法的精气,他也遭到术法的反噬,身体、寿数、灵魂遭邪气剥夺一空。石家祖宗的怨灵被放出来供养这么多年,收了它,一定能让她提升许多功力,等把这里收尾工作做好,最后再收这只怨灵。', '')('你是哪里来的修道傻子 (第3/3页)
李夫人消瘦的躯体,除了被借运,身周还围了一些疑心鬼,说明这个人平时做亏心事多,又不知行善弥补之人,被这种鬼缠上倒不会丢失性命,只不过最后都要闹得非病即疯。阎真顺手一挥,将这些疑心鬼打散,只要李夫人洗心革面,堂堂正正做人,这些鬼不会再找上来。应医生对石榴施展过鬼胎夺舍术,又招了孕鬼放在她身上,看来是想用石榴的身体来复活某人。用鬼胎来夺舍虽不容易被人察觉,但其阴毒程度不亚于借运。将已经逝去的灵魂,禁锢在鬼石胚胎之中,再植入母体,施展鬼胎夺舍术就能让死灵重获新生。生下来的胎儿会在三年内迅速长大成人,并逐渐唤醒生前的记忆,不过依托石人重新获得的生命,有违天道伦常,胎儿往往活不过三年,就早早夭折,唯一的例外是生产时母体死亡,寿数将移转给胎儿......所以他才又将孕鬼引到石榴身上,这样技能保胎,又能保证母体生产时死亡。想到这里,阎真有些可惜,往石榴身上扔了一个养神护体的符咒,她明明那么信任她老公。若是她听了燕自来的话,直接回家,冒牌货就会把应医生受到的反噬转到李夫人身上,再激活鬼石胚胎。这样石老爷和李夫人的死,看起来像是被鬼反噬,又碰上交通事故,变成一场巧合。石榴即使活着,也已经被人夺舍,生不如死。看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应医生,阎真想,他长相温润,平时救人看病福泽深厚,命里不该和邪术沾边,得有什么深仇大怨,才能对自己妻子下这样狠毒的招数?而蹲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明明和应医生是同一张脸,却看不太清他的命格。正待她想要进一步研究,远方传来几声闷雷打断了她的思绪,天空上由远及近,附近的云彩都逐渐在向医院上方聚拢。禁术的惩罚要来了。既然这个男人不肯主动放弃,她只好提剑,亲自将粘连的邪丝斩断,不然这九重天雷,落在李夫人凡人之躯上,定会打得她魂飞烟灭。强行中断改命,劈这重伤的男人三道雷,还是有些危险的,不过现在有她在,帮他挡个五成,应该没什么问题。阎真走了两步,以保护的姿态挡在男人面前,“一会天雷劈下来,别只想着抵抗,顺着它的力道化解,会过去得更快。”男人一愣,见她一脸认真,竟然真的想要帮他,诧异道:“你是哪里来的修道傻子?”“别想太多,我留你还有用。”她一是要查邪术的根源,二不能让他死于面前,修大道者,承担的责任也重得很。阎真手上快速掐诀,打算张开一道结界。男人不知何时,挣脱开定身符,一跃弹跳起身,对着阎真偷袭拍出一掌,将她拍飞至空中,与李夫人送作堆,外带施加了一个捆绑咒,将两人死死绑在了一起。“既然这么喜欢逞正道英雄,那这几道天雷,你就替她受了吧!”男人留下甩下这句话,抱着应医生,消失在原地。阎真傻眼:这个杀千刀的混蛋!他倒计划得美!临时中止改命,还不收回已经更改的部分,让她替李夫人挡雷,李夫人不受损,对他的反噬力度就极小,他是一点亏不吃,好算计呀!捆绑咒倒是好解,阎真一用力就挣开了,只是施咒的罪魁祸首跑了,雷却照样会劈下来,她不能不管李夫人,于是只能一边气得牙痒痒,一边张开结界。她迟早把他找出来,非得打他个头破血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