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栏,与真正的海风亲密接触,安执平常用的海生调香水都绵柔到黯然失色,他贪婪地让风灌入自己的喉腔和鼻腔,这才叫温柔咸涩,什么冷水,什么碧蓝,游丝般的香气通通不及海面拂来富有力度的风。 当然他没有说,正是安执平怀里的那点尾调,让他想和地中海见见面。 身前是气流的抚触,身后贴来实体的拥抱。 “厨师长放饭了。” 边棋都懒得指正他的用词。“再跟着你吃几天我都要出栏了。”然而安执平的身体依旧线条流畅,肌肉沟壑深得能嵌得下他的指尖,保持身材的秘诀,当然是趁边棋还没起床时和健身器材约会。 他们就在甲板上用餐。 作装饰用的蜡烛被风晃灭,边棋叉起一块白酱炖鱼送入口中,他一边咀嚼,一边看着失去了光照的安执平的面孔,他眼周的浅纹在此时格外明显,皱纹是皮肤的浪花,他的鲜活使它们凝固。 “看我做什么。” “好奇你年轻的样子。想象不到你二十几岁的是什么样?你好像一出生就老成。” “跟你一样大的时候,山山在上小学四年级,已经能对我表现出比较强烈的疏离,会偷偷把我的领带夹扔掉。” “你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她就出生了?” “嗯。” 边棋真情实感:“我觉得你比她坏多了。” “是啊,很坏。不过你要是实在感兴趣,有机会让你见见他。” “算了——” 边棋伸了个懒腰。“现在就挺好。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提早一点遇到我呢?” “完全没有。” “为什么?” “提前一点,你也许不会爱上我。” 天色还没黑全,二人已经回到他们的客房里。 吃饭的时候安执平就在用皮鞋的鞋尖蹭他的小腿,面上装得若无其事,边棋问他你是不是忍不住了。安执平不置可否,从他的指尖咬走青口贝的肉。 安执平脱掉外衣,想从衣柜里拿出浴袍,但他刚拉开柜门,就好像里头藏了一个归混,边棋看到他立刻把门关上了。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们 边棋吃饭的时候几杯酒下肚,这会儿正品尝客房服务送来的威士忌,玻璃杯束着花里胡哨的缎带蝴蝶结,显然也是知道安执平不能喝酒,一起送来的couple drink是气泡苏打水。 他很好奇,扑过去看,被安执平的臂膀拦住了,酒能坏事,他性子更嚣张了,胡乱地将人一推,蛮力差点将人推到床上。 “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啊?”边棋拉开衣柜,里边赫然立着一副打开的“工具箱”,极具佑惑的黑红配色,那些“工具”,他在银馆,在安执平的衣柜里,都见过的。 安执平抱着手臂默看他的反应。 酒精已然渗透他的脑子,他攀上安执平的双臂,鼻尖蹭着鼻尖。 “老师,教教我 。” “想玩?”安执平的声音郑重而低沉,内里含着不可言说的情绪。 “你,你不是就喜欢玩这些么?这又不是在银馆……” 边棋不知怎么地被绊了一下,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脸,贴上安执平的胯,紧接着他的下颌就被安执平的手掌握,他呼吸到属于他胯下的气味,已然脸庞微烫,有博起之势。 裆硌着他的脸,边棋忍不住像猫一样轻轻蹭着来讨好那根东西。 “想吃吗。” 他的面皮熟透,说不清是因为醉意还是羞臊,边棋在安执平的掌心里,轻轻点了两下头。 安执平抚动他的脸颊和咽喉,像是赏评将要进入的地方。“知道称呼?” 边棋咬了咬唇,这个还是知道的。“主人……” “躺上去,衣服脱光。” 安执平没有立刻让他口,把贴附着他裤裆的小脑袋扯着头发拉开。 边棋想,他大概是见到了稍年轻的安执平,他把润滑和一根黑色假阳俱扔给他让他自己做扩张,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逡巡。 边棋仰面躺着,分开腿把抹了润滑的假阳送入身体。 他歪头看了安执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