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机会,我真的会帮你的。”他平静地看着安如山,收获了对方如刀尖一般的剜视。 良久,她吐出来一个名字。 安执平这才满意地笑了。“在里面要乖一点,知道么?” 安如山睨他。“快滚。” 傍晚,他们一起去超市买了一后备箱的食材,像真正的家人。边棋拿试吃都要吃饱了,安执平勒令他不准再吃,等晚上吃他做的。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еn2026.com 车子驶入盘山公路,停入安执平家的地下车库,边棋拿着安如山的一审判决,“你是不是在里面捣鬼了?这判的也太重了。” 他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见安如山,所以今天他没有和她面对面。 安执平将车熄火,拍了拍大腿。“来。” “……喊狗似的。”虽这么说,边棋还是越过中控,从副驾钻到驾驶位,坐在安执平身上,双手搭上他的肩。“怎么了,阁下?” 安执平正色:“她二审怎么判,还是得你来开口。” “你什么意思?我还能当她审判长不成。”边棋自上而下,微微低头看着安执平。 “能,就看你了。现在,我用她父亲的身份,也用你爱人的身份请求你。看在我的份上,你能原谅她么?”他的眼睛诚恳而直接,他的瞳孔里边棋看见了自己。 他抱着安执平的脖子,被这副对簿公堂似的正经样子乐得直笑,他唇角一挑:“我要是不原谅呢?你是不是就不让我进你家门儿了?” 安执平的脑袋靠向他的胸腹。“不原谅就维持原判吧。” “我要真是审判长就让你的宝贝女儿在牢里蹲五年不够,要十年,十几年,等她出来了跟你一般大……” “好了。她也是该的。”安执平紧紧环住身上人的身子,知道这世上只剩这一具软热的骨肉能给他温存,他再也不会亏待他任何。 “……安执平,我开玩笑的。我早就,早就不在意了。”边棋认真地说。“我不想再恨什么了。只要我们的生活能一直平静安详下去,我就,既往不咎。” 安执平在边棋的掌心里笑得像个无罪赦免的重刑犯,走出牢笼后踏入一个真正的春天。 “好,我保证,等她刑期过了我就让她离开临宁,送去加拿大挨冻,好不好。”他的吻到处落,从手腕到肩膀,再到胸口锁骨,隔着一层衣料也能感到对方的动晴,一吻比一吻热忱,边棋生怕被当场吃掉,“好,行!你爱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吧!等一下,别在这里……” 他好不容易控制住安执平,抵着他的胸口在胸肌上掐了一下,指指后备箱。 “买的那么多生鲜,雪糕,会化的。” 安执平:“不管了。” 他把手伸下去扣动座椅调节杆,靠背坠落,和座椅呈180°平摊,顷刻间,如乘失事过山车,猛然坠崖,身子底下垫着一具蓄势待发的成熟躯体。 他趴于他胸口,安执平的手慢慢将他的衣衫褪去。边棋长长呼吸:“我可没力气动了。” 安执平虎口掐臀,将最后一层贴身衣物勾走,眸中欲色深沉。“太看不起爸爸了。” 身位翻转,边棋被罩入健硕身板之下,几乎看不见车顶。 享受着安执平的口唇和手指,它们将他的体温撩得几乎高了几度,边棋微微喘着,浑身放松,忽然想起什么来,“你,你能捞人是不是?” 安执平不让他的注意力偏移。 边棋的一条腿被折叠到肩,身下的柔学绽开如花,那嫩红的蕊被一柱肉红顶开纳入,幸而车上放了润滑,不然前戏时长能让安执平下面胀得发疼。 他压着边棋一条腿,尽根没入,开始享受把冰凉的润滑,乖顺的胯下人都操得滚烫的过程。身子底下,从静默的溪流操成响亮的海浪,至于边棋,则从一开始躺于靠垫上的轻微呜咽,被草得放声郎叫,弓起身子,死抱住他火热的身体,求他慢一点,真是要坏了。 “太深,太深了……” 两条腿都被安执平扛于肩上,这人的公狗腰真是一点劲儿也没收,每一下都操实了,偶尔只留半支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