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长条心脏脉脉勃动。 天神诏音一般,边棋的头顶,有人在说话,边棋被压得透不过气,觉得自己飘飘然要仙去。 小棋,回答我。 边棋张开嘴,压在他背上的男人把脸贴过去听。 “给……给……” 安执平忍不住朝他微被汗湿的肉白脖颈咬了一口,下嘴很重,边棋哭叫一声。 “要什么?小棋要什么?” “老师……给,给我个痛快……” 之后是在床上痛快的。 边棋忘了自己是如何从一楼的岛台到了二楼的主卧,但记得自己是如何晕死过去。 床垫比起石材,对边棋来说像是从牢笼改为云端。 正面干他的人肉身精悍,健壮蓬勃得像健美模特,但他只看着天花板任凭情潮将他拍打,高朝中手心下意识地抵在对方胸口,抓床单的劲儿使在安执平胸肌上。 他被浓郁的京液灌射,感觉陌生,理智回笼之后手也没撒开,反而更用力了,想来手感不错。安执平的手掌覆了过来,“喜欢这里?” 他的嗓音暗哑,情玉蛊人。 边棋想起叶橼的话。 杏虐待?不知道算不算。或者这人做一次不够,晚点兴许得去打野食。 边棋用自己嘶哑的声带说话:“当然喜欢。毕竟,我是直男。” 他眼睁睁看着一片阴云飘在安执平脸上,“你再说一遍?” 边棋朝一丝不挂的岳父粲然一笑:“我是直男。” “没被草老实是吧。”安执平恶狠狠地逼近边棋,欲将他立刻正法,边棋咬吻上去,见了血,一汪腥锈存在边棋口中,他扭头啐在床上。 被他推到床边的安执平抹了抹唇边的血线,似要把他的身子盯出洞:“你还是被我操射的时候比较讨喜。我打赌你以后没法对女人应了,还算什么直男?” 边棋扑了上去,用最后的力气把他撞在衣柜上,用头狠狠磕他的胸口,听到身前人闷哼,还没来得及笑,就被一个东西打到了脑袋。 那玩意似从柜顶被撞落,边棋敏锐地比安执平更快地去捡——弯腰的时候,穴里的京液溢出来。他没戴套。边棋希望自己不会得病。 手里的是一个红色项圈,绒面质感,五金有点磨损,牌子上镌刻着四个英文字母:yuan。 边棋忽然变得很兴奋,因为一切都有点说通了。 “你是操不到那个叶橼,才来草我的吧。安外交官,能调解边境矛盾,却连自己感情上的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解决不好。不愧是走后门的变泰,你们父女两真是——” 安执平的下颌鼓动着,青筋暴突,身体比理智先行,他掐着边棋的脖子,狠狠按进枕头。 “你……最好……掐死……呃呜……” 他对着仰面躺在凌乱被褥里的边棋,把发酸的手指关节掰得咯咯作响,逃跑似得进了浴室,看着镜中猩红眼眸的自己,难以置信。 和十年前一样,真该死。 -------------------- 强制 第8章 业障 安执平潜匿多年的施疟欲如夏蝉破土,蛰开他的皮肉,不受控制地流窜。 他很无奈,又跃跃欲试,又对自己如此迅速推番了只是不久之前的自己感到寒意,他和镜子里的自己掌心相触,再洗了把脸,用冰凉的镜面和自来水迫使自己冷静。 终于,红血丝褪去,心脏也趋于平稳,安执平喜欢在情绪稳定之后做家务来保持状态。 安执平在一楼踩到了一颗来自边棋衣服的扣子,于是他勒令扫地机器人回到基站,自己扫起了地,把掉落的纽扣全收集起来,才放它出来工作。 步入厨房,安执平将楼上卧室的监视器内容投屏到厨房的智能大屏上,香肩半露的边棋像是睡眠主播正在陪他做甜品,不知道被掐晕的人会不会做梦。 次日下午。 边棋刚有一点意识的时候就感觉身子从头到脚都不对劲地疼。 脖子疼屁股疼脚腕疼,简直要把他片成三段,更不用提已经在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