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宿长老见到忽然出现的天河道祖,非但没有出手相帮,反而对自己等人出手,怒吼一声,宛如惊天之雷在谷中炸响。
那苍老的声音里夹杂着震惊,不敢置信,痛心等多种情绪
下一刻,他手中星杖连挥,星杖中爆发的星光很快照亮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每一道沟壑都似在愤怒中颤抖。
“你竟然偷袭我?”
忽然间,卯宿长老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一柄长剑从他后背直接贯穿而出,那长剑上不停的滴着鲜血。
“好剧烈的毒!”
卯宿长老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被长剑贯穿身体,遭受重创,他吐出一口鲜血。
星杖顶端,那七颗星辰也接连黯淡了起来。
“三百年前东海除蛟.你我并肩血战三日,未曾想今日竟然是刀兵相见.”
天河道祖脸上松弛的皮肉突然抽搐了一下。
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狰狞的冷笑。
“老东西,你活得太久反倒糊涂了。”
他枯瘦的手指突然掐诀。
“也不知道你这道人是怎么突破的,在这修仙界之中,向来只有利益之争,哪有什么生死之交?”
“你!”
本来就遭受重创,此刻被天河道祖一激,卯宿长老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而后突然爆喝一声。
“星河倒悬!“
话音刚落,原本黯淡的星杖骤然亮如烈日。
七颗星辰竟脱离杖身,在空中排成杀伐大阵。
这是星河宗禁术,每用一次都要折寿百年。
老道嘴角溢出血线,却笑得悲壮。
“既如此老夫便替道盟除你这祸害!“
天河道祖瞳孔骤缩。
他没想到这垂死的老家伙还能使出这等杀招,仓促间祭出一面浩荡天河,想要阻拦住对方的攻击。
七星坠落的瞬间,整座山谷都在震颤。
天河道祖的天河之盾轰然散去,露出布满星斑的枯瘦身躯。
不过这天河也非同小可,阻止了七星坠落的瞬间,竟然没有被毁坏。
“好好得很!”
天河道祖抹去嘴角星芒般的血迹,眼中露出一丝狠色。
下一刻。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那血雾在空中凝成诡异星图,竟与葬星谷的雾气产生共鸣。
卯宿长老脸色剧变。
他感到周身灵力正在被星图抽离,原本就枯竭的经脉更是雪上加霜。
而手中的星杖更是“咔嚓”一声裂开细纹。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怒,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天河道祖:“天河.”
“你竟与星轨会勾结?!”
“勾结?”
天河道祖发出夜枭般的怪笑,松弛的面皮诡异地抽动着。
他左手五指成爪,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成漩涡状。
“老夫不过是借他们的手,除掉一些.碍眼之人罢了!“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地,他枯瘦的手掌已悍然拍出。
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直奔卯宿长老而去。
“砰!!”
仓促架起的星杖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卯宿长老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
鲜血从他七窍中汩汩流出,在银白长须上汇成细流。
这位向来威严的长老此刻像盏将熄的油灯,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天河道祖眼中杀意凝成实质。
他缓步向前,掌心渐渐凝聚出一团妖异的星光,照亮了他布满老年斑的脸庞。
那张本该慈祥的面孔此刻扭曲如恶鬼:“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