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地去做自己的事。 意识上的受控与身体的变化总会让喻础前功尽弃,无论他在之前花费了多少努力,甚至误以为自己摸到了理性克制的边沿,但只要他的意识稍稍产生模糊,就会循着本能去找姜叙歌。想当然的,不会有人拒绝送上门的好事,姜叙歌也是一样。 喻础的神色会有些呆滞,甚至因不受满足而耷拉着苦闷的表情。他整个人看着就是热烘烘的,蒙着层动晴的潮红,他会慢慢挪到姜叙歌的面前,可依旧倔强得一言不发。再熬过几分钟,喻础就会朝姜叙歌靠近过去,与示弱的动物无异,将脑袋往人颈边拱寻求安慰。 想当然的,好心的姜叙歌还会把这份影像加密送到自己的老同学们那儿去,如预料之中那样对其进城稍加几分拖延。毕竟姜叙歌在他们到来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对于沐祎他们来说,与喻础的事儿大多见的都是对方不算情愿的模样。哪怕对方的身子已经被养得银熟,可始终都放不开其固守的廉耻心,有时候玩一玩还会恼,训一训又要怕,倒是个怎么弄都哄不好的,算是的的确确没见过喻础被草时老实乖巧的劲儿。 何况是对方说些好听的骚话呢。 谁能想这些便宜就全让姜叙歌这么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玩意儿尽占了。甚至不知是不是姜叙歌有意而为,倒是将喻础意乱情迷时的主动劲儿拍得一点不落,他殷勤地扭着腰,喘着嘶哑的气声发软地催促:“快点、你动一动——动一动……” 那双被情玉浸得发亮又湿濡的眼睛一眨不眨,连鼻翼都在微微翕动,像是被草得昏头昏脑的,什么话都往外冒,更软乎乎地往人肩上攀紧手臂,像极了亲密的情侣。姜叙歌无论问什么都老老实实地答。 “几把草得好舒服——” “嗯、想要被虐代奶头……” “你亲得太凶了、轻一点……” 可结果,他们也不去想姜叙歌做了什么,倒将罪过一股脑得全都推到了喻础一个人身上。觉着他轻易就被姜叙歌骗着就范,弄得之前在他们面前那点矫揉做作的半推半就都愈发刻意。事情本就是这样,他们之间相差无多,哪怕是其中最混不吝的沐祎都觉得自己对待喻础怎么着都该比半死不活的姜叙歌要来的好点。 他床上哪次不是把人干得舒舒服服的?就连平时里可都紧着他的吃穿用度照顾。 沐祎会这么想,平日里多有节制的乔嬴了。他既觉得喻础不堪放浪,可又难免是有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架势。但不得不说,姜叙歌这么做多少是有些挫人志气的,不论脾气好坏这会儿全都是眉头紧锁,琢磨着影像之中喻础那幅任人搓圆捏扁的乖顺。 “他这是什么意思?宣誓主权咯?”雷诞忍不住骂了一句,他眉心如今已可见火纹,如今生气起来火纹便愈发殷红,看上去像是跳动的火苗似的。“搞得跟谁没上过似的——”他嗤了一声,可自己越是想就越是觉得不对味。 “别吧——我可记得每回喻础从你那屋出来都跟被打了一晚上似的,一点都没见有多舒服哦?”沐祎心里堵着口闷气,这会儿多多少少是借着撒火朝雷诞冷嘲热讽。他忍不住又想喻础这会儿该是窝在姜叙歌旁边睡得香甜沉沉,微咬紧了发痒的牙根。 温无忧算是面上表露神色最不明显的那个了,只是眉头微蹙,如今这是开口劝说一句道:“现在没什么好吵的,抓紧时间赶路吧。”没了喻础,整个队伍都好似收了心,只心无旁骛地赶路,连半点拖延享乐都不曾再做过。“有什么想问的,到时候当面问喻础不就行了。” 届时,他们有的是时间好好将事情一件件问得清清楚楚。 第26章:二十六退即重聚 追根究底,姜叙歌实际上依旧对于他们是如何被选中并带到异世界的倍感兴趣。在这个世界,民众普遍都信神教,要论起接受程度的话实际上应当远比他们这些异乡人要来得强得多,也更具服从性。那为什么会选择他们异乡人来当英雄?他们之后又是否能顺顺利利回到原来的世界——在姜叙歌看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