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 (第1/3页)
股权,羽翼丰满,我看,今后这偌大的公司可还有你我的容身之地……”合着两人半斤八两,都有各自的目的,谁比谁干净高贵到哪儿去?江祁州不为所动,眼皮微抬,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成熟男人的精明和深意,嗓音沉沉道:“我跟你合作,我能得到什么好处?”程宛反问,“你想要什么?”江祁州朝周围环视了一圈,客厅茶几上有个烟灰缸,他走过去,将纸烟在玻璃边缘敲了敲,继而在沙发上坐下,“我年纪大了,懒得参与那些无关紧要的纷争,也无法再对虚无缥缈的东西产生过多的欲望。”程宛目光一怔,差点以为这人转了性,不太相信他的话。她垂下眸,表情若有所思道:“你这次回国的目的,难道不是因为不甘心这么多年守着国外的市场和分公司,所以想要拿回临恒的话语权?”难道她想错了,还是说他目的不止于此?“行,就当如你所说,可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儿子和你的孙子孙女考虑吧?”江祁州看她一眼,眼神微微冷下去。二十多年前,江祁州和江祈远两兄弟在公司各司其位,但自古一山不容二虎,强者为王,这是在任何时候都亘古不变的道理。江祁州自认自己不比江祈远差多少,都是一个妈生的,就因为他排行老二,老爷子就要将公司的控股权和家族继承权交给江祈远,任谁心里都会不平衡。后来,老爷子提出让两人公平竞争,谁能为公司争取到更大的利益,谁就更有能力承担这个职责,两人的争权之战以江祈远获胜而告终,江祈远拿到了临恒内部的主动权,并坐稳了CEO的位子。而江祁州也遵守约定,离开南城,定居国外,以拓展海外市场为由,正式接手纽约那边的分公司。江祁州叹了口气,或许是真的年纪大了,心境早与二十多年前不同。这世上,多少人穷尽一生,追逐金钱,名利,欲望……有人可以摈弃做人的原则,违背道德良心,做出损人利己的事情,有人可以背弃手足父母,变成面目全非,利欲熏心的怪物。江延笙也是他侄子,他其实不大愿意看到那种双方分庭对立,最后争得两败俱伤的下场的局面。可人呢,一旦有了不该有的念头,无需依靠阳光和水滋润,它就会从悄无声息地从泥土中发芽生长,最后,长成参天大树。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在乎的人。江祁州没再抽烟,手中的烟纸快要燃尽,烟灰落了一地,淡淡道:“你想要扳倒他,不简单。”说完,又想了会儿,为她指明一条路:“不过,是人都有软肋,或许你可以从他身边的人入手。”程宛觉得他这话有几分道理,江延笙这人向来心思缜密,做事手段向来不会留下诟病,让人抓住把柄,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头疼的一件事。可从他身边的人入手……她皱起眉,表情沉思', '')('软肋 (第3/3页)
,有几分的凝重。江延笙这人的软肋,向来只有他母亲慕清宁一人。但自从慕清宁死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只能说天道好轮回,午夜梦回时,她偶尔还会想起那些噩梦般的画面……可慕清宁又不是她杀死的,江延笙把罪怪在她头上,找她有何用?回忆涌上脑海,想起那些隐秘的往事,程宛冷了脸,垂下眼去,几欲掩盖不住眼底翻滚的暗流汹涌。忍不住在心底埋怨起自己,哪怕江祈远插手了又如何,若没有那一时的心软和退缩,恐怕就没有今天这么多的事情了。程宛觉得他这人一如既往装腔作势,挺虚伪的,“那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合作?”江祁州扔了手中的烟头,站起身,沉声回答:“我考虑一下。”程宛蓦地笑了笑,此刻的表情竟有些让人猜不透,点了点头,答应。中秋过后,江祁州便要只身离开南城,前往纽约,而距离中秋,还有几天的时间。江祁州既想拿回在临恒的主动权,又不能放弃海外分公司市场那块rou,毕竟那才是他的主场,二者之下,必然要做出选择。其次,要不要和他合作,其实对程宛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她想要的,是等到江祁州在她和江延笙撕破脸皮,公开对簿那天,他不站在对方那边,突然给她当头一棒、施加压力就行。一间屋子,二人心怀鬼胎。————秋意渐浓,九月已过中旬。温寻已经有了离开南城的打算,便不会再逗留下去,签证已经下来,她查了自己名下的账户,飞伦敦的航班和时间,初步计划是定在二十八号左右。那日两人彻底谈崩,江延笙既有了和她分道扬镳的打算,应该不会再控制她的自由,又想起那些重要的东西还在他手上,得找个时间把证件拿回来。思及此,一不小心就失了神——也许他们往后再不会见面,再也没有交集,也许没有以后了。等她离开南城的时候,UAL那边已经开学,这么一来,时间或许赶不上。不过去到那边之后,她可以先适应适应环境,再报个语言进修班,等到明年开学做好准备再去也不迟。中秋节这天,论坛如期开展,地点是在东江边CBD的一家星钻酒店。搬进江家的时候,江鹤池曾给她准备了不少名贵衣服首饰,各个季节的也会有专门的人送过来,有一些吊牌都没拆的礼服还在衣柜里面。她之前和阮舒出门逛街的时候,有看上的也会买下来。挑了许久,她最终选了一身黑色水钻露腰鱼尾长裙,胸前是几何拼接的镂空设计,裁剪十分完美合身,在明亮的光线下,如同星光熠熠,银辉倾泻,简约而大方。因着天气变冷,又在外面搭了件同色系的女士长款羊绒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