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第1/4页)
。甚至压着她的后脑勺吻得更投入了。温寻手指揪着他的衣服,呜咽了两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程宴推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温寻浑身瘫软在男人身上,手指攥着他的衣衫,眼角泛红,满脸娇媚的模样。男人的大手还按着她的后脑勺,吮吸着她的唇,呼吸相缠,姿势无比暧昧又惹人遐想。而温寻被他禁锢着,两人忘情地吻着,没有丝毫的挣扎和反抗。就像是心甘情愿,沉迷其中。不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兴许会以为这是一对关系很好的恋人。而温寻在听见推门的声音的时候,就清醒了过来,撑起身想要从他身上起来,但还是来不及。她清清楚楚地看到程宴身躯猛然一震,眼睛里除了错愕就是震惊。那张脸上一贯温和平静的表情,逐渐皲裂。温寻脑袋轰地一下,完了。程宴死死盯着她的脸,似是不敢相信,那双放大的瞳孔逐渐回过神来,下一秒,喷薄出赤红的愠怒。女人娇嫩的唇被吻得红肿,一双眼睛蒙着水汽,湿漉漉的,很诱人,但是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心里猜测他们可能关系不纯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他们有jianian情又是一回事。江延笙这时才看了门口的程宴一眼,倒是没有一丝惊慌失措,反而气定神闲,又眷恋般地亲了亲她的嘴角。她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手都在抖着。缓缓松开她后,他舔了舔下唇,有恃无恐,嗓音哑着:“怎么办?被他看到了。”他问她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前面是万丈深渊,身后是洪水猛兽,稍有不慎,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她哪里有的逃。其实一早就知道的,如果两人的关系再这样下去,那么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可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被程宴看到。不久前,她才跟他说她跟江延笙没什么,其中有误会,这会儿就全被他看到了。什么都说不清了。他会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告诉程宛和江老爷子……她抬脚动了两步,想跟他解释道:“程宴,你听我说……”这会儿,他看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柔和与绅士,里面浮现出一丝厌恶和陌生。他声音冷漠,语气讥讽,“说什么?说这也是误会吗?呵,可我都看到了。”说完,他转头看向病床上的男人,脸上肌rou紧绷,隐忍着情绪,“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病房门口,温寻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向里面的情形,程宴背对着她,视线里只有男人一贯淡漠的表情,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心头蔓延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病房里,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剑拔弩张。程宴以前跟江鹤池关系挺好的,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两家生意上有来往,又有那一层亲戚关系在,逢年过节聚在一起,跟亲兄弟差不多。但后来,关系就没当初那么好了。他不愿接手程家那些生意,选择了另一条路,去国外读书当医生……后来他娶妻成家,他在国外继续他的事业,联系都变少了。得知他结婚的消息,程宴是打心底里为他高兴。就是因为有这一层关系在,所以他对温寻也是尊重和同情居多,他想着江鹤池不在了,就多照顾她一些。哪怕刚开始是有那么点别的想法……但他知道身份悬殊。他自小接受的教育观和道德理念也不允许他存在那种阴暗的心思。那一丝丝不该有的私心早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想都不能想。但江延笙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动她?此刻,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程宴问:“江延笙,你到底想干什么?”“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坦然。
>他愣住,“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你没听过吗?”江延笙看着他,面无表情,原话送还,“这句话也同样送给你。”程宴耐性不如江延笙,两人字字句句里夹枪带棒,一来二去,偏偏对方不露山不显水,整个一伪君子。他脸上的表情再次皲裂。“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没什么,我那短命哥哥死了,我这个当弟弟的,不得照顾一下嫂子?”结果照顾着就照顾到床上去了。这话歧义太重,很容易让人想偏。程宴捉住重点,“你们睡了?”“是又如何。”程宴其实不太管江家那些恩恩怨怨,上一辈的事情,无非就是男人年轻时候在外面留下的情债。但江延笙,他可真是个混蛋。男人淡然地笑着,嘴角的弧度似乎藏着锋利的刀子,轻轻动一下,就能割出血。他和程宴,严格意义上并不算真正的兄弟,没什么感情。何况他对江鹤池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都没什么感情,更别说程宴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名义上的表弟了。程宴头一回气成这样,恨不得撕开他这虚伪的面孔,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程宴咬着牙,滚了滚喉咙,眸子有些猩红,“以你的身份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你去祸害她?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谁!”“你那么生气干什么?又不是你老婆。”他不在意似的笑了笑,嘴角讥讽的弧度深深刺痛了程宴的眼。江延笙这样说其实很不尊重人。也很不尊重死去的人。程宴忍无可忍,捏起拳头挥了出去。温寻想走不敢走,怕会出事,事实上,也确实出事了,在看到程宴捏起拳头朝江延笙挥去的时候,她就果断开门冲了进去。她从来没见过程宴这幅样子过,一直以来他的形象都是温和有礼又绅士的。这也让她一直觉得他性格不错,比起江延笙来说。这副急红了眼的样子她第一次见。那一拳打在了江延笙的脸庞上,挺拔的身躯弯下来,手臂刚好撞到了桌柜上的花瓶。“砰”地一声摔在地上,一地的碎玻璃。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男人闷哼了一声。“住手!”程宴怔怔地回头看向她,问道:“温寻,是不是他逼你的?”江延笙嘴角隐隐作痛,“关你屁事。”温寻白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程宴从小养尊处优,是那种学习成绩好又听大人话的别人家孩子,读书期间学过防身术和跆拳道,但很多都是形式大于实战。他觉得温寻不是那样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或许真是江延笙这个小人逼她的不成。这么想,便手握成拳,再次出手,但这一下,他还没碰到男人的身体,右手拳头就被人抓住,力气很大,接着抬肘狠狠撞在他小腹上。他吃痛得脸都扭曲起来。江延笙也已经忍他很久了,此刻,就是一个机会,而且是他先动手,他更不会放过。江延笙用力将他甩开。程宴狠狠撞在了墙壁上,男人起身下了床,拽住他的衣领,那一拳还给了他。他俯视着他,嗓音冷冷地警告道:“我跟她的事儿你少管,闭嘴,懂不懂?”“你想跟老爷子说就跟老爷子说,但是,你要想清楚后果。”程宴舌头抵了下后槽牙,脸颊肌rou又酸又麻,口腔里冒出一丝腥甜,他冷呵了一声,握紧拳头反击回去。他见不惯江延笙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真的让人觉得可恨。江延笙身上有几处伤,但并不严重,不妨碍他出手狠辣,拳拳到rou。男人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让人不敢靠近。场面有些失控。和他那种形式主义不同,江延笙是练过的。他精准避开了他挥过来的拳头,接着对他下手,毫不留情。
r>谁能想到两个身份尊贵的豪门少爷有一天会为一个女人动手打架,更何况,他们还是表兄弟。这样打下去不得两败俱伤么?这还是在医院里,温寻不想将这事闹大。她不知道怎么事情就演变成了这个样子。温寻无奈,只能将男人拉开,趁这个空隙护在程宴面前,拦住江延笙,“别打了……”“让开。”男人双目猩红。她死活不让。“温寻,你他妈再护着他!”他嗓音低低沉沉,危险又冰冷。温寻从来没见过男人这幅样子,他往日经常眼底含笑说些不着调的话逗她,生气的时候唇角扯着讥嘲的弧度,说那些戳人心窝子的话,但真正动起怒来是真的吓人。她是真的害怕。她没辙,只能死死抱住男人的腰腹,耐心哄道:“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真的。”“这里是医院,你冷静点,好不好?”江延笙太阳xue附近青筋跳动,血液涌动,忍不住朝她低吼道:“你他妈瞎了,是他先跟老子动手的!”她身子都在忍不住颤抖,眼眶泛红,抱着男人健壮的身躯都能感受到他隐忍的怒意,像一头被触犯到逆鳞的凶兽。江延笙看着女人苦着脸可怜兮兮的求他,哼了一声,将她的手用力扯开。她拉着他的手臂,不放。程宴身上的衬衫皱乱一团,呼吸有些乱,他收了手,看了看江延笙又看了一眼温寻,牙关紧咬着,又气又怒。“你要是想玩女人,就别找她,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江延笙面色冷漠,压根不接受威胁,勾着唇,讥讽道:“我就是想找她,你又能怎么样?”程宴心里基本确定,他们这段关系里,江延笙占主导地位,之后看了他一眼,笑了下,“你说这话,把她放在何处?”江延笙拧着眉,脸色又沉了几分,这会儿的程宴,真的碍眼极了。哪怕把这话换成“我就是想跟她在一起”,情况恐怕都会比现在好点。可他没有。温寻逐渐松开了拉住他的手,指甲有些用力地扣着掌心,情绪似是绷到边缘,她别开脸,面色异常的冷静。看吧,什么喜不喜欢,都是放屁,在这些男人眼里,她就是一件物品,一件玩物。也幸好她没当真,不然只会比现在的情况难受难堪百倍。温寻决定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她不想管了。江延笙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过了几秒,他忽然说了一句,“不管你是不是喜欢她,是不是要和她在一起,你们都没可能的,别说我姑妈,老爷子也绝对不会同意。”他说完,就身形狼狈地离开了病房,他这幅样子出去,外面好些路过的人都看到了。他大部分的伤都落在了身上,脸上只有嘴角和脸颊几处挂了彩。江延笙占了上锋,但没好到哪儿去。先前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丝丝缕缕的疼痛蔓延至身体各处,脑袋上的伤也在痛着。他蹙紧了眉,弯下腰身,这会儿有些撑不住。计算着时间来给他换点滴的护士刚踏进病房,就感受到了诡异的气氛,待看见男人冷汗涔涔,面色虚白地撑着桌柜,顿时吓了一跳,“哎呀,这是发生什么了?跟人打架了吗?”“真是的,你身上本来就有伤怎么还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啊,不要命了是不是……”护士扶着他回到病床上,给他换了药,又见花瓶摔在地上,一地的碎玻璃和水渍,看着男人那张冷漠的俊脸,心里纵然有不满也只好往肚里咽,拿了工具清理干净。收拾好后,才走了出去,病房再次安静下来。男人手背上重新扎着吊针,躺在病床上怔了半天,他拿起手机,翻出微信聊天框,给她发消息——“伤口裂开了,很疼。”消息石沉大海,那头一直没回。——ps:两颗星了吼,太不容易了,写个番外/小剧场吧,你们有啥想看的吗,评论区说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