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同享受在爱潮后的悠长余韵，粗重的呼吸久久无法平复。 系统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这个别扭了这么久的人工智能，第一次，像个真正的人那样，笨拙地、用力地抱住了她。 才短短半小时的肌肤之亲，怎么足够？短暂的相处如流星般转瞬即逝，分离后的重逢更是遥遥无期，不可望、更不可及。 钟若桉大概是被系统传染了，忽然也尝到了吃醋的滋味。涩的，钝的，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她真的好妒忌shadow，这个神秘的幕后主使，到底是怎样的人格魅力，能让如此高傲的系统神魂颠倒，愿意为他出生入死？他又是通过什么手段，赋予了系统如此有趣又灵动的灵魂？ 钟若桉好想亲眼见一次shadow，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一时之间，油然而生的醋意让她的眼眶酸胀到不行，她根本克制不住想哭的欲望，埋在祁定的颈窝抽泣。 “钟同学，玩得还开心吗？” “……”钟若桉骤然一怔，睫毛上还挂着泪，呆呆望着眼前的祁定，有点没回过神。 相同的嗓音，不同的称谓，连语气传递出来的分量都迥乎不同。 声线温淡，语调平缓。这是祁定，不再是系统了。教授眼底那层熟悉的、与世无争的清冷淡漠，又重新笼了回来。 此时，钟若桉深深感受到，灵魂是真实存在的——同一具躯体，同一双手，同一副眉眼，只因里面住进了不一样的灵魂，呈现出来的居然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教授，你回来了……”她的下半句堵在了嗓子眼。 祁定回来了，就意味着系统消失了。 它就这样蓦然走了，不告而别。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愿意把身体借给系统。”钟若桉的心在抽痛，表面却强行按捺住了悲痛。 她懂得感恩。 即便只有短短的半小时，祁定愿意交出他身体的控制权，让她与系统得以灵与肉相结合，已经是莫大的幸事了。毕竟在此之前，她从没奢望过还能跟高高在上的系统，享受鱼水之欢。 “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他动作轻柔地擦去钟若桉眼角的泪水，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只是缓慢重复了一遍：“和系统玩得开心吗？” “……”这种送命题，让她如何回答是好？ 如果说不开心，摆明就是撒谎。 因为钟若桉跟祁定的肉体已经磨合到够好了，不仅系统用他的肉棒在她穴里内射了，她还在极短时间内喷了那么多次水。小腹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与酸软，腿根都在细细发颤，任何征兆都透出尽兴。 但如果老实回答玩得开心，仿佛有一种妻子向绿帽奴丈夫坦诚，跟第三者偷吃还玩尽兴了的既视感。 她知道祁定不会当面发火，但这样终归会刺痛男人的自尊。越是这样淡漠清冷的人，越是教人于心不忍去伤害。 祁定那双清澈的眸子安安静静望着她，既不催促，也不放过。 钟若桉一脸纠结，含糊应了一句“嗯”，急忙抢过了话语权，说道：“教授，你刚刚在哪？” “我在上面一直看着，”祁定揽住她的后腰，与她亲密地咬耳朵，每个字说得清清楚楚。“我看见系统用我的嘴帮你吸出了精液，看着系统用我的性器操逼，操出了白浆。” “天啊！！教授，你别说了！！”钟若桉难堪地别过了头。 她面对不同男人的耻度，是完全因人而异的。 她是钟淳眼中乖巧娇软的妹妹，是陆致鸣心中无可替代的青梅竹马，在林创面前是欲求不满的浪女，到了季方卿那儿就是成熟老练的大姐姐。 面对不食人间烟火的祁定，钟若桉就是郤谕个顽皮的女学生，她无法接受平日若即若离的教授，说出这样直白赤裸的淫语，轻易戳穿她的伪装。 “我绿了我自己，真的太疯狂了。”他语调淡淡，眼底却浮起一丝近乎荒诞的笑意，像是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件事离谱得可笑。祁定根本不管她的羞赧，继续问道：“跟两个不同的灵魂，同时做爱，刺激吗？” “……”她说不出话，晶莹的双眸暴露出内心饥渴的欲求。 何止是刺激，这样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值得钟若桉细细回味一辈子了。 “教授……你快出来。”他俩还维持着系统离开时的姿势，祁定的性器插在她穴里，射了几次后逐渐变软了。 钟若桉扭了扭腰，想从祁定身上起身。 “不准走。”他抓住钟若桉的手臂，将女人带进了怀里。 她以为祁定只是想温存抱一会儿，起初没太在意。 直到他开口，嗓音依旧慢条斯理，说出的话却令钟若桉心惊胆战：“我刚才攻击系统的时候，看到了它在拉取你的代码，过往的每一次性经验。” “呃——”她顿时咋舌，既是心虚又是愧疚地问道：“你…你看到了什么……” 太糟糕了，系统为了给予她最极致的性爱体验，刚才估计将她跟六名关键人物的数据全部调出来分析了。 “我看到了不少有趣的记忆，尤其是……”祁定故意顿了顿，即便是短暂的停顿，也足够留下丰富的想象空间，让人心中生出一百种不安的可行性。 钟若桉艰难地吞咽着，脑中闪过无数片段，并不知道祁定最在意的是哪一段？ 她与哥哥和陆致鸣的火辣3p？她牵着小狗狗季方卿露出调教？总不可能去揭开夏渊生造成的伤疤吧？ “你上次和林创，一起耍我。” “……”钟若桉无语了，祁定居然翻起旧账。 那次在进入量子计算机实验室前，林创往她屁眼里塞了一串疯狂的肛珠，还堂而皇之操纵着电击，无疑是在向祁定挑衅，三个人享受了一场秘而不宣的另类情爱。 他继续平静地陈述了事实，情绪令人完全捉摸不透。“你们之前就睡过了，来量子实验室在我面前还假装不认识。” “没有！我跟林创没睡过，”钟若桉条件反射就辩驳道，“他是阳痿，我们至今都没睡过……” “嗯，但他把你每个小洞都操过了，”祁定重重掐了一下她的花蒂，指腹碾着那粒敏感的肉珠，不轻不重地打着转，惩罚似的，暗示着最小的孔洞，“包括这个洞。” “……”她顿时底气不足，轻声狡辩着。“没有……那个不是他，是章鱼。” “一样的，他的章鱼能将所有快感数据回传到大脑皮层，与直接跟你做了没差别，”祁定什么都看到了，他隐藏在眼底的光芒明灭可现，“他比我们还要亲密。” “别说了！” “触须直接伸进了你的膀胱，也伸进了你的子宫，还伸进了你的屁眼。”他的沉稳自持，也逐渐无法掩饰心中的醋意，整个人仿佛暴风雨前夕的反常冷静。 越是冷静禁欲的嗓音，越是将细节描述得露骨赤裸。 这个对世间一切都不在意的男人，偏偏在这件事上，较起真来。 “呜呜…教授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我跟林创……呜呜——”钟若桉眼里泛出一层水雾，立马认怂。 惹恼平时不轻易生气的人，往往没有好果子吃。何况是祁定这种情绪稳定的人，她更是不敢想象欺瞒的下场。 “现在心里不要想别人，我全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