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张氏颇为苦恼。
自那日在巷口与旧人相遇后,武夫回家便闷闷不乐,虽不言明,却神情冷淡,不再似往日那般亲近。她想解释几次,他都只淡淡应了,也不表态。日子久了,张氏也恼起来了,旧人早已成了尘埃,难不成他还当她心有他属?
今日恰逢武夫旧日同门来访,张氏悉心张罗酒宴,举止周到,客人连连称赞:“嫂夫人真贤惠。”宾主皆欢,气氛融洽。
可席间,张氏一只手悄悄伸至桌下,指腹轻轻落在武夫膝头,缓缓向里探去。
武夫眼角微挑,瞥她一眼。她却和客人寒暄,神色从容,全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那只手却未曾停下,游走至他腿根处。他咬紧后槽牙,只觉体内一股热火被引燃,肉棍半软不硬,已经有起来之势。但身前是旧日兄弟,身旁是若无其事的妻子,他不敢轻举妄动,胸中憋闷,只得一杯又一杯地灌酒。
一杯未尽,张氏倾身替他斟酒,她胸前起伏微颤,近得能闻见那点若有似无的幽香。
他低头一看,领口松松垮垮的,内中空荡,竟然是未缠小衣!层层内衫下,大片雪肤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