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衣冠禽兽 (第1/3页)
言。“看了一圈大家都在夸周洲人好,但是我想说这张照片真的让我磕到了。”“楼上,我也是,我也是!真的很有感觉啊,富家温柔少爷和受伤的小狐狸女主。”“谁懂啊家人们,真的好好磕!狠狠期待他们的新剧了。”“二楼把笔递给你,剧本你来写我爱看!”没想到,越来越多的网友直呼get到两人的cp感,竟然给这部剧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热度,出乎剧方的意料。医院病房外,邵星辰背靠着墙,对着电话那头说:“放心吧,蓝小姐除了手上的伤口,其他地方都没有受伤,其他的检查都做了一遍,晚上就可以拿到结果了。”“好,辛苦你了。”电话里说。邵星辰吸了口气,还是问道:“岭哥,不来看看她吗?”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回应:“不了,照看好她。”挂断电话,秦岭时望着她的病房紧闭着的门,眼尾泛起薄薄的红,眸色幽如深潭。那个酒店是宁焰家的产业,给派了二十几个人挨着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可刚才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指使他冲到酒店的最高层。没想到,电梯门一打开,竟然是周洲抱着他找了那么久的人从走廊对面跑过来。她脸色惨白如雪,眉头紧蹙,脖颈间被掐红的印记,垂下来的那只手还在滴血,在她礼服的裙摆上留下刺眼的红色。“蓝桥月!”秦岭时脱口而出她的名字,立刻上前要把她抱过来。可能是听见了他的声音,蓝桥月睁开那沉重的眼皮,眼珠向上滑动看了他一眼。在秦岭时的手将要触及到她的裙摆时,她收紧放在周洲脖子上的手臂,把脸扭到他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害怕看到陌生人,只是那个依赖的人不是他。秦岭时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地,接着听到她说:“周哥,带我走。”声音低低的,听不出起伏。见她哭过闹过,可从没见过她像现在这样,奄奄一息毫无生机,好像随时都会坍塌。那一刻,秦岭时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破碎了,碎的一塌糊涂。是心痛,痛彻心肺的痛。是害怕,好像要真的失去她了。直到周洲抱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所有没触碰到的气息全部消失。此时走廊里灯光明亮,可他却觉得昏暗无比,那最后一抹光也要消散了吗?秦岭时站在医院走廊拐角处,看着她的经纪人助理不能来来回回进出病房,他始终没有过去。她不想看到他。他又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宁焰,我要今天所有入住酒店人的信息。”没关系,她不想说就不说,反正他会调查清楚。他一定会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医院人来人往,纪姚去外面给蓝桥月买生活用品返回医院上楼的时候,又再一次看到了在酒店时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迎面走来,纪姚的心脏像是快要跳出来似的,气息都', '')('第十章 衣冠禽兽 (第3/3页)
紊乱了。擦肩而过时,她彻底看清楚了,原来在酒店的时候看到的真的是他。刚才他应该没有认出自己吧,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认不出也正常。纪姚回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惊奇,也有些依依不舍。命运真神奇,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交集的人,兜兜转转却还是要遇见。纪姚叹了口气,拿着东西去了病房。一进门,就听见助理哭哭啼啼的说:“桥月姐,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着急,早知道我就不去拿礼物了,我就该陪你一起回房间。”“桥月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该怎么办啊?呜呜呜......”蓝桥月见状赶忙抽了纸巾递给助理,轻声哄她:“好了欣欣,不哭了,我就是摔了一跤,这不是没事儿吗?”欣欣依旧抽泣着说:“都怪我,要是一直没有人找到你你该怎么办啊,粉丝们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蓝桥月无奈笑道:“不会的,我运气这么好,怎么可能找不到我?”欣欣是刚来公司的毕业生实习助理,人长得可爱又机灵,就是很实心眼儿脾气倔倔的。纪姚放下东西,拍拍欣欣的肩膀:“别自责了,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有责任?”“你说说你,我就有事儿让你独自去参加个发布会,就整出这么大幺蛾子。你说我以后还敢让你一个人去吗?。”“我看啊,我得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你身上才行是吧?”欣欣被纪姚这一番话给逗笑了,说:“我以后就要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桥月姐身上。”纪姚笑了,找到车钥匙丢给她,说:“欣欣,拜托你个事,去桥月家帮她拿几件衣服过来,病号服穿着不是太舒服。”“好的交给我。”欣欣拿着钥匙走出了病房。她一走,纪姚拽了个椅子过来坐到蓝桥月床旁,看着她依旧发白的脸。“说吧,这伤怎么弄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骗得过欣欣,骗不过我。”纪姚开口。蓝桥月侧过头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地板上,好像很久没有感受过冬日的暖阳了。有多久呢?好像自己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小的时候经常和mama一起在阳台上晒太阳,尤其是冬天,温暖的光线照射在身上整个人都是暖洋洋的。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从mama去世?从爸爸领那个女人进门?还是从蓝怀启出现?或许更早吧。蓝怀启,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让她觉得无比恶心。人前正人君子,实际不过就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三年前她从蓝家大小姐变得一无所有,临近毕业投多家简历都被拒,没有工作,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走投无路之时,这个所谓的哥哥出现在她面前,他说:“阿月,我可以帮你。”他将她禁锢在出租屋的墙角,霸道强势地亲吻着她,抚摸着她的身体。那一刻她震惊又恐惧,震惊这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竟然喜欢她,恐惧的是怕他真的在这里对她做什么。“蓝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