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最富盛名的艺术学院主楼,向来是八卦的集散地。可无人知晓,最高层那间常年落锁的练功房里,此刻正上演着怎样一场隐秘的、违反校规的狩猎与献祭。 墙镜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将每一寸失控的春光都如实映照。练功把杆上,原本整齐地搭着几条雪白的毛巾,此刻却有一截被绞得不成形状。 苏苏跪伏在地板上,身上那件黑色的练功服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勉强挂在肩头。她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连体衣和连裤袜被粗暴地褪到了膝弯,露出两截白得晃眼的大腿,以及中间那一道早已被揉弄得泥泞不堪的肉缝。 汗水混着不知名的液体,沿着她颤抖的腿根往下淌,在深色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陆景琛……你……你疯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哑又软,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在呜咽。她想并拢双腿,可男人的一条长腿正强硬地卡在她的腿间,膝盖微微用力,便将她这点微弱的挣扎轻易碾碎。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一小片汗湿的皮肤,那姿态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逗弄自己豢养的宠物。 “疯?”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里震动出来,带着一种天生的、让人心颤的漠然与矜贵,“苏苏,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敢直呼我的全名了?” 他说着,缓缓倾身,坚硬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更深地压向地面。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臀线游走,最后停在那对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触碰她的肌肤时,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粗粝感。 “叫景琛。”他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尾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苏浑身一僵,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里。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下一秒,男人原本揉着她臀瓣的手便突然移开,然后“啪”地一声,不重,却极其清脆地拍在了她的臀上。 声音在空旷的练功房里被放大,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回响。 “啊……”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那一下并不疼,反而有种奇异的、让人心惊肉跳的麻痒,从被拍打的地方迅速窜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因为这一下刺激,竟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吐出更多的水来。 “听不懂?”陆景琛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平静得可怕。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耳廓,扫过那具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却依然美得惊人的躯体。 芭蕾舞者特有的柔韧和线条,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超越常人的美感,而此刻,这种美感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玷污、撕碎、占有。这种感觉,让他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然后,滚烫的、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便抵在了她潮湿的腿心。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那粗硬的头部,慢悠悠地、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已经探出头来的阴蒂,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 “我最后问一次,”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叫,还是不叫?” 苏苏的指尖紧紧抠着地板,指节泛白。那敏感的一点被如此折磨着,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不断地劈过她的神经。 她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搐,腿根在发抖,那被反复碾磨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酸胀。 “景……景琛……”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哭腔和颤抖,像是被逼到了绝境,又像是在请求什么。 听到这两个字,陆景琛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他轻笑一声,奖励般地向前送了一下腰,硕大的龟头破开她紧致的穴口,浅浅地探入了一小截。 “乖。”他说。 仅仅这一个字,却让苏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正撑开她的内壁,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腿再分开点。”陆景琛命令道。他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声音不复刚才的平静,染上了一层压抑的沙哑。她的穴口太紧了,紧得他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要被她活生生绞断。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附感,几乎让他瞬间失去理智。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呃——!” 苏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呻吟。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滚烫的利刃贯穿了。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一丝防线。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吞得更深。 陆景琛低喘了一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节奏往前耸动,膝盖在地板上擦出细小的红痕。 寂静的练功房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以及水声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墙上的镜子,忠实地映照出这幅画面。男人衣衫半解,身姿依旧挺拔,眉宇间带着一种与生具来的傲慢与漫不经心,仿佛此刻正在进行的,不过是另一场属于他的征服。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孩,雪白的身体像一朵被暴雨蹂躏的花,柔软、凌乱、失控。她的脚尖无意识地绷直,是芭蕾舞者最本能的姿态,可此刻看来,却像是为了迎合他的撞击而做出的最色情的邀请。 陆景琛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背上,那上面有陈年的、因为日复一日练习而留下的伤痕。他伸出手,从她的小腿一路抚摸上去,最后停在她的脚踝,然后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穴内的角度完全改变,他每一下抽插,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不……不要……那里……啊……” 苏苏疯狂地摇头,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她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却使不上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撞击。 快感像海啸一般将她淹没,她的意识在云端漂浮,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地向着那个巅峰攀爬。 “不要什么?”陆景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运动后的微喘,依旧矜贵得不像话,“不要我放过你?” 他说着,故意用龟头狠狠地碾了一下她穴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啊——!” 苏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地抽搐,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深埋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陆景琛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绞得差点缴械。他停下动作,喘了几口粗气,等她这波高潮过去,才慢慢退出来一点,然后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这就不行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她胸前那对因为充血而更加挺翘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苏苏,你跳芭蕾时的体力呢?嗯?怎么一到了床上,就软成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戏谑和占有欲。那双手恶劣地揉搓着她的乳尖,让它们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硬挺、红肿。 苏苏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身体像一滩水,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任由他再一次将她翻了过来,面对面地压进他的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用那种暴烈的姿势。他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冰凉的墙镜,双腿不得不盘在他的腰间。她的后背紧贴着镜面,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一哆嗦。而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和坚硬的性器。 “睁开眼睛,苏苏。”他命令道,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苏苏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陆景琛那张英俊得近乎冷酷的脸。 他有着优越的眉骨,深邃的眼窝,眼尾天生微微上挑,带着一种疏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赤裸裸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火。 他长得太好了。好到即使是在做这种事,也带着一种让人自惭形秽的、高高在上的气质。他是天之骄子,是所有人仰望的对象。而她,不过是角落里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 “陆景琛……”她颤抖着叫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带着求饶,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某种隐秘的臣服。 “叫景琛。”他再次纠正,同时腰身一沉,将整根性器再次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啊……景琛……不要了……求你……” 她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双臂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他的性器更深地贯穿她。 墙镜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映出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肌肤,和因为快感而扭曲的、却依然美得惊人的脸。 陆景琛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他像是找到了某种极致的乐趣,看着她在他身下一点点崩溃、失控、求饶,看着她从一个高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芭蕾女神,变成一个只能攀附着他、为他张开的、淫荡的玩物。 这种反差,让他骨髓里都泛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你的腿,”他一边挺动,一边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气息灼热,“跳舞的时候,有多少人盯着看。那些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他想起那晚的晚会,想起她穿着白色芭蕾裙在台上旋转时,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也想起他坐在台下,听到旁边几个男生用下流的语气议论她的腿、她的胸、她的腰。 他当时很平静,甚至还能微笑着听完。然后,在晚会结束后的第二天,那几个男生的电脑里突然多了几段他们自己都找不到出处的、不堪入目的视频,他们的保研资格、入dang申请、甚至家里托关系找的实习,全部因为某些“意外”而泡了汤。 没有人知道是他做的。甚至没有人会把那些事和一个完全不相关的、甚至没有和那几个男生说过一句话的陆景琛联系起来。他就是这样的人,不动声色地、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一切让他觉得碍眼的东西。 而现在,这个所有男人都在肖想的女人,正被他的性器狠狠地贯穿、填满、占有。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是他的。 “他们一定不知道,”他继续说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这里,夹得有多紧。叫得有多好听。” “别……别说了……”苏苏羞耻地想要捂住他的嘴,可她的手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紧紧地闭着眼,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进她的身体,直到撞上她的子宫口。 他低笑着,咬住她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搅动着她柔软的口腔,模仿着下身抽插的动作,用力地、色情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她的嘴里有淡淡的甜味,混合着泪水的咸,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下身也毫不留情地顶弄着。 苏苏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玩坏了,身下被他撞得发麻,嘴里被他搅得发酸,快感一层叠着一层,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很快就要将她彻底淹没。 “我要射了。”他突然说,声音紧绷到了极点。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苏苏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的像铁。她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都被他填得满满当当。她无意识地收紧了双臂,抱紧了他,嘴里的呻吟已经破碎得不成调。 “射在里面,好不好?”他喘息着问她,那语气却不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在下达一个通知。 不等她回答,他便猛地将性器抵到最深处,马眼一张,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激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啊——!” 苏苏被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仿佛痛苦又仿佛极乐的呜咽。与此同时,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穴内的软肉疯狂地抽搐着,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正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干。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除了粗重的喘息声,整个练功房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液体落地的声音。那是他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他尚未拔出的性器周围溢出来,沿着她的腿根,一点点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过了很久,陆景琛才从她体内退出来。他微微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滑,最后没入膝弯处那团皱巴巴的连裤袜里。 他眼底的暗色依然未褪,带着一种野兽进食后餍足的慵懒。 他伸出手,用指尖挑起她腿间的浊液,然后抹在她的唇上。 “舔掉。”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淫靡。 苏苏还在失神,听到他的话,身体本能地一抖。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掌控。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掉他指尖上的东西。那味道又腥又咸,是属于他的味道,也是属于她的。 看着这一幕,陆景琛刚刚软下去一点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的、让人心慌的满意。 “苏苏,”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乖一点。” 他说着,捡起地上那件被扯坏的练功服,盖在她身上。 “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在这里等我。”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安排一场普通的约会,“别迟到。” 苏苏躺在地板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凌乱的发丝里。她知道,从那个晚会的夜晚开始,从陆景琛第一次在她面前“开屏”开始,她就已经被圈进了他的笼子里。 一只天鹅绒做的、华丽而致命的囚笼。 ~~~ 那场晚会,她原本是不想去的。 艺术学院每年的迎新晚会,是全校最盛大的活动之一。灯光、舞台、掌声,是所有人都向往的焦点。可对于苏苏来说,那只是另一个需要她穿着廉价却得体的裙子,在人群中强颜欢笑的场合。 她家境不好。父亲早逝,母亲身体抱恙,靠打零工供她学芭蕾。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所以,她很少参加社交活动,不是因为高冷,而是因为没钱。 她必须要靠奖学金和兼职来维持生活和学费。那些光鲜亮丽的社团、聚会、恋爱,对她来说,都是奢侈品。 她把自己的时间排得很满:练功、上课、打工。刻意和所有人保持距离,用冷漠和疏离来保护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自尊。时间久了,便落了个“高岭之花”的名头。男人们趋之若鹜,女人们窃窃私语,却没有人真正了解她。 那天,她本来只是想混在观众席里,等自己表演的部分结束就离开。可偏偏,她跳舞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刻,被台下一个男人看了去。 陆景琛那天原本已经准备走了。这种场合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一群年轻男女的自我展示和虚假应酬,他见得太多,也腻味了。他甚至已经站了起来,准备和身边的朋友说一声就走。 可就在这时,台上的灯光暗了下去。一束追光亮起,打在一个静静站在舞台中央的女孩身上。 他只看了一眼,脚步就顿住了。 那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芭蕾裙,裙摆蓬松,像一朵盛开的云。她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五官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没有一丝瑕疵。她的眼神很冷,有种与世隔绝的疏离感,可偏偏她的身体线条却是那么柔软、那么撩人。 音乐响起,她开始起舞。 陆景琛就那样站在过道边上,看着她在台上旋转、跳跃、舒展。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美,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浮躁校园的、古典而纯粹的美。 她的脚尖在地上轻盈地一点,整个人便像是要飞起来一样。白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旋转开,像一朵盛开的昙花,美得惊心动魄。 他不由自主地重新坐了回去。 周围原本喧嚣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台上的女孩吸引了目光。可陆景琛却听到,他旁边几个男生的窃窃私语,从一开始的赞叹,逐渐变了味道。 “卧槽,那腿,绝了。又长又直,跳芭蕾的就是不一样。” “腰也细,从后面抱着操,肯定带感。” “听说叫什么苏苏,平时挺高冷的,这种货色,在床上指不定多骚……” 那些污言秽语,一字不差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贯的、淡漠而克制的样子,目光甚至没有从台上的女孩身上移开。 他只是随着那些男生的描述,眼睛慢慢地、慢慢地,从女孩修长的腿,滑到她不盈一握的腰,再到她饱满的胸。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在黑暗中几乎无人察觉。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属于上位者的冷酷。 他那天晚会结束后,花了一点“小”心思,让那几个男生的生活,发生了一些“有趣”的转变。看着他们焦头烂额、走投无路的样子,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台上的那个女人。 他决定要她。 他要她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皮肤,都染上他的味道。 他享受这种狩猎的过程。 于是,之后的几天,苏苏总能在各种“意外”的场合遇见他。 她在图书馆找资料,他恰好坐在她对面。她练完舞回宿舍,他恰好从宿舍楼下经过。她去食堂打饭,他恰好排在她身后。 每一次,他都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然后便移开目光,仿佛那些相遇真的只是巧合。可苏苏却敏锐地感觉到,那道目光里,带着一种让她心慌的、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终于,在一次她兼职结束、深夜回宿舍的路上,他把她堵在了小巷里。 “苏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在夜风中带着一丝凉意,“躲我?” 苏苏后退一步,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抬头看着他:“我们好像不熟。” “很快就会熟了。”他说着,向前逼近一步,把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他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气,还有一种属于上流社会的、清冷而矜贵的气息。那气息笼罩着她,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游移,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你跳舞的样子,很好看。”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那些男人在台下说的话,很不中听。” 苏苏的心跳骤然加快。她不知道他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却让人移不开眼的笑容,“我帮你教训了他们。你准备怎么谢我?” 苏苏愣住了。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意,和藏在笑意深处的、近乎实质化的占有欲。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你……”她想说些什么,可嘴唇刚张开,就被他俯身吻住了。 他的唇带着夜晚的凉意,可舌尖却是滚烫的。他吻得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恶意的、惩罚性的啃咬。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掠夺、搅动,直到她喘不过气来。 一吻结束,他松开她,拇指擦过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跟我。”他说。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通知。 苏苏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拒绝,应该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可她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却在他霸道的气息下,隐隐地、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 她想起了那些无处不在的“偶遇”,想起了他举手投足间那无法伪装的上位者气场,想起了他看向她时,那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神。 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但当时的她没想到,这个男人所说的“跟我”,会是以这样一种疯狂而隐秘的方式,将她拖入一个由天鹅绒包裹着的、窒息而甜蜜的囚笼。 而现在,此刻,在这间空无一人的练功房里,在这个男人身下,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她的高冷,她的骄傲,她的所有防线,都已经被他一点点地碾碎、吞吃、占有。 她成了他的。 只属于他的。 ~~~ 练功房里的空气依然潮湿而淫靡。 陆景琛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重新扣好衬衫的扣子,系上领带。除了眉宇间那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气息,他看起来和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没有任何区别。 他站在墙镜前,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动作优雅而从容。 苏苏还躺在地板上,裹着那件被扯坏的练功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下一片狼藉,腿间还有他留下的东西。 陆景琛转过身,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抬起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还能站起来吗?”他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苏没有回答。她慢慢撑着地板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疼。她咬着牙,把褪到膝弯的连裤袜拉上去,手指都在抖。 陆景琛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狼狈地穿衣服。他没有帮忙,也没有催促,只是用那种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画面的眼神,静静地看着。 等她终于把自己整理得勉强能见人时,他才开口:“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苏苏低着头,声音沙哑。 陆景琛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拒绝有些意外。他向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说,我送你。”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苏苏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她知道,这是他的命令。而她,还没有资格违抗。 她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陆景琛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那力道看似轻柔,实则牢牢地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侧。 两人一起走出练功房。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墙角闪烁。陆景琛的手从她胳膊上滑下来,自然地扣住她的手腕,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脉搏。 苏苏身体一僵,想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动。”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她只能任由他牵着,穿过无人的走廊,下了楼。深夜的校园很安静,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对亲密的恋人。 可他们不是恋人。 他们只是猎人,和猎物。 到了宿舍楼下,陆景琛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他看着她,那张在夜色中更显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却深得吓人。 “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没有等她回答,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他说了,她就一定会去。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苏苏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她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只觉得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霸道的、清冽的松木香气,像是已经渗透进了她的皮肤,融进了她的血液里。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明天晚上,她还是会去的。 因为那个男人,已经用他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她的灵魂里,打下了无法抹去的烙印。 她是他的。 无论她逃到哪里,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那个由他的骄傲、他的掌控、他的欲望所编织而成的、天鹅绒般柔软的囚笼。 而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在这个囚笼里,将她吃得干干净净。 ~~~ 凌晨的宿舍楼下,灯光昏暗。陆景琛回到自己的单人公寓,开门,开灯。他站在玄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女孩皮肤的温度和触感,以及她腿间那黏腻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气息。 他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水冲刷着手指。那点温度被冲散了,可那股属于她的味道,却仿佛还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他关上水,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依旧英俊、冷静、克制,仿佛刚才在练功房里那个疯狂索取的、失控的男人不是他。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他喜欢看她在他身下失控的样子。 他喜欢听她颤抖着叫他的名字。 他喜欢用自己的东西将她填满,让她从里到外都沾染上他的痕迹。 而这种喜欢,正在以他自己都无法估量的速度,膨胀成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的占有欲。 他是陆景琛。他的祖父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他的名字刻在政坛最显要的位置上。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祈求。 只要他看一眼,那个东西就会自动送到他面前。 可苏苏不一样。 她是他第一个,想要亲手抓住、亲自驯服、亲手圈养起来的猎物。 而现在,这个猎物,已经逃不掉了。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浮着一层冰冷的、却燃烧着暗火的光。 他轻声说了一句话,那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