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那身月白长袍，衣摆垂下来，被风吹得轻轻摆着。他微微侧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卷书，正低头看着。阳光透过花叶的缝隙，筛下一道一道的光柱，落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了一层柔和的边。他整个人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连发丝垂落的弧度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好看。 苏苏心口猛地一跳，脚步顿住了。 他真在这里等她。 他今日穿得……好像和她这身衣裳，是一对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腾地烧起来。她站在门口，进退不得，像只误闯进来的小兽，连呼吸都轻了。 宋林似有所觉，抬起头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望过来，在看见她的一瞬，里面浮起一点极亮的光，又飞快地沉下去，只余下一片温润的、让人心颤的笑意。 “来了。”他说，声音有些哑，像在风里坐了太久。 他说完这两个字，便侧过头去，拿帕子掩着嘴，低低地咳了两声。那咳嗽声很轻，像是怕惊着她，可苏苏的脚已经先于她的脑子动了。她快步走过去，绕过那一片开得最好的月季，走到他面前。 “你……”她蹲下来，仰着脸看他，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心，“你怎么咳嗽了？是不是病了？” 宋林垂眼看她，摇了摇头。他今日的脸色确实有些白，嘴唇也淡，头发不像往日梳得那般齐整，有几缕散在颊边，显得整个人又虚弱又好看。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无妨。”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等得久了，有些凉。” 苏苏的眉头立刻皱起来。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触手温热，没有发热，这才稍稍放了心。她又去抓他的手，果真是凉的，凉得她心里一紧。 “你这个人。”她小声说，又气又急，“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还坐在这里吹风。” 宋林看着她，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他反手把她的手握住，轻轻一拉，就把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苏苏“呀”了一声，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环住了。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上，胸膛微凉，可怀抱是热的，热得她像被一团温火裹住了。 “你不是来了吗。”他低声说，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震得她耳根发麻，“你来了，爷就不冷了。” 苏苏伏在他怀里，本来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她闻到他身上有一点点药香，混着极淡的桂花油味道，还有那种她说不出的、属于他的气息。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小声问：“你哪儿不舒服？” 宋林没说话，低头去亲她的发顶，又顺着额角亲下来，鼻尖蹭着她的耳廓。他的呼吸有些热，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苏苏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身子软下来，像一团化开的棉花。 他亲到她的眼睛时，低低地说了一句：“眼睛疼。” 苏苏懵了一下，抬眼看她。他的眼睛确实有些红，像是没睡好。她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仰起脸，在他左眼上轻轻亲了一下。 “还疼吗？”她小声问。 宋林闷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这里也疼。” 苏苏红着脸，又去亲他的脸颊。她亲得极轻，相片羽毛拂过去，却让宋林的呼吸都重了一分。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喉结：“这里也疼。” 苏苏看着那微微凸起的喉结，羞得不行，可还是凑过去，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碰到的那一瞬，宋林的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像在吞咽什么。他的手扣在她腰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肉里。 “下面也疼。”他哑着嗓子说。 苏苏终于回过神来，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下：“你骗人！难道你太子哥哥把你下面也打了吗？” 宋林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又坏又亮。他抓住她那只捶自己的小手，按到自己胸口上，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若他真敢，爷可得拼死抵抗。毕竟……” 他顿了顿，唇贴着她的耳骨，一字一字道：“这可是苏苏下半辈子的幸福。” 苏苏耳尖都红得能滴血了。她想骂他，可一张嘴，什么话都被他堵了回去。他的唇又热又软，像是蓄谋已久，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地吮，舌头探出来，一点一点地描过她的唇缝，等她受不住了，才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尖纠缠。他亲得极深，却带着一种不同往常的耐心，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的美味，不肯囫囵吞下去。 苏苏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像有自己的记忆，一碰到他就变得又热又潮，连骨头都酥了。她甚至主动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怀里送，像要和他贴得更近些，再近些。 宋林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呼吸又沉了几分。他一边亲她，一边抱着她站起来，自己往后退了几步，坐到了花丛后面一条更宽的石凳上。他让苏苏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贴得严丝合缝。苏苏的两条腿分跨在他腰侧，裙摆散开，像一朵在花丛中绽开的花。 “小东西。”宋林咬着她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说，“你今日那首诗，是不是吟给爷听的？” 苏苏红着脸摇头，想否认，可舌头被他勾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嗯嗯”声。宋林低笑一声，手从她背上滑下来，顺着那银线海棠，摸到她的腰，又滑到她的臀上。他隔着薄薄的纱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那软肉便在他掌心满满地陷下去。 “不是？”他松开她的唇，转而亲她的下巴，再亲到她的颈子，舌尖在跳动的动脉上舔了一下，“那怎么偏挑了白海棠？嗯？” 苏苏身子一颤，脖子往旁边躲了躲，可他那条手臂像铁铸的，圈得她动弹不得。她的衣襟已经被他蹭开了些，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和半截细细的锁骨。宋林埋首下去，亲她的锁骨，亲她的肩头，把那银线海棠一点点亲湿、亲皱。 “我……我就随便那么一吟……”苏苏还在嘴硬，可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宋林没再逼她。他的手从她裙摆底下伸进去，沿着滑腻的肌肤往上，摸到她腰间那根系得紧的裙带，手指一勾，便解开了。苏苏“啊”了一声，想按他的手，可他已经把她的裙子褪了下来。那樱草色的纱裙堆在两人脚边，像脱下的花瓣。 苏苏身上只余一件同色的兜衣和一条薄薄的亵裤。她的手臂无措地环在胸前，眼尾泛红，像只受了惊的雏鸟。宋林却不急。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慢慢地、极有耐心地把她的兜衣带子也解了。 那兜衣软软地滑下去。 苏苏的整个上身便暴露在花丛之间。她生得极好，肩薄薄的，腰窄窄的，胸脯却挺得恰到好处，像两只嫩生生的蜜桃，尖儿上缀着两粒浅红的果。她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像奶，又因着羞意透出薄薄的粉，像刚从枝头摘下的栀子。满园的花香兜头裹过来，她坐在那一片浓绿浅红之间，光着身子，像只从花心里化出来的小精怪。 宋林的眼神暗下去，像有火在那两潭黑水里烧。他的手从她腰间一寸寸摸上来，掌心滚烫，每过一处都让她皮肉发颤。最后，那双手罩住了她胸前两团，十指收拢，将满满的软肉揉在掌中。 “苏苏。”他唤她，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苏苏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她的胸脯在他手里变了形，那两粒小果被他的拇指轻轻碾过，硬起来，像小石子一样硌着他的指腹。她弓起腰，想躲，又像在往他手里送。 宋林低头，含住其中一粒，用舌头托着，用牙齿轻轻地磨。另一只也没空着，被他揉圆搓扁，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像流动的雪。苏苏被他吃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小腹里那团火又蹿起来，烧得她心慌。 “九爷……”她小声叫他，带着哭腔，“你别……” “别什么？”宋林抬眼看她，嘴角还有一抹水光，笑得又坏又温柔，“别这样？” 他的手滑下去，摸到她两腿之间。那处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亵裤贴在上头，洇出一片深色。宋林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尖不轻不重地一刮，苏苏整个人便像过了电，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湿成这样。”宋林低声道，“方才在宴上，是不是就想着爷了？” 苏苏哭了出来，拼命摇头。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那水越来越多，把亵裤浸得湿滑一片。宋林将她的亵裤也褪了，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下面凉丝丝地见了风。苏苏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双腿并紧，不让他看。 宋林也不急。他一边亲着她的耳垂，一边伸手掰开她的腿。她的力气哪有他大，没两下，那两条白生生的腿便被他分开，搭在他的膝盖上。他往下看了一眼，呼吸登时重了。 她的小穴正对着他，湿淋淋的，像被露水打过的花苞。那颜色极嫩，粉中透红，被周围的花木一衬，更显得娇艳欲滴。宋林伸手拨了拨，苏苏便浑身一哆嗦，那处像泉眼似的，又涌出一股清亮的水来。 “真美。”他低声说，像是说给她听，又像在自言自语。 他忽然随手摘了一朵开得正好的玫瑰，那花瓣层层叠叠，红得发黑。他将那朵花拿在手里，用最外层的花瓣，轻轻扫过苏苏湿漉漉的穴口。那花瓣柔软中带着一丝凉，触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激得她猛地一弹，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又娇又软的呜咽。 “九爷……别用那个……”她哭着去抓他的手，可宋林哪里会听。他拿着那朵玫瑰，来来回回地扫她，从穴口扫到那粒已经肿起来的小核，再从小核扫回来。花瓣上沾了她的水，变得湿亮亮的，每一下都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 苏苏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丢进水里泡，说不出的难受，又说不出的舒服。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穴口一缩一缩，像在邀请又像在躲。宋林看得眼热，忽然丢了那朵玫瑰，俯下身去，将唇贴上她腿间那朵更娇嫩的花。 苏苏“啊”地叫出来，脚趾都蜷紧了。他的舌头又热又软，比那花瓣不知厉害了多少倍，从她的穴口一路舔到那粒小核，在那上面打着转，又轻轻一吸。苏苏的魂都要被他吸走了，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脑子里一片白光。她死命地抓着宋林的头发，又不敢真的用力，只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腰弓得像条白蛇。 宋林吃得极凶，又极有耐心。他的舌头顶开那两片软肉，探进她湿热的穴里，模仿着性器的动作，进进出出。她的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全被他卷进嘴里，吞下去。那声音“咕咚咕咚”的，混着苏苏呜呜咽咽的哭声，在安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淫靡。 “九爷……不要了……我不要了……”苏苏哭得肩膀直抖，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脸上凑，像要更多。 宋林用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那处猛地一刺，又张嘴整个含住，用力一吸。 苏苏终于忍不住，尖声叫了出来。她的小腹痉挛般地抽动，一大股水从深处喷出来，全打在宋林嘴里。他不但不躲，反而吸得更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干。苏苏浑身脱了力，软软地瘫在石凳上，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在石板地上无力地垂着。 宋林终于抬起头来。他的唇边还沾着她的水，亮晶晶的，整个人在花丛间抬头看她，像只餍足的妖。他低声笑了笑，俯下身，将她的脸捧起来，深深地吻她。苏苏尝到自己那甜腥的味道，羞得直往后躲，可宋林环着她的腰，让她躲无可躲。 他一边亲她，一边揉她的胸，把那两团软肉捏在手里，揉得她连呼吸都在颤。苏苏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像化成了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撩开了自己的衣摆，那根又粗又烫的物什正顶着她的小腹。 “苏苏。”他松开她的唇，贴着她的耳骨，气息滚烫，“爷下面真的很疼。” 苏苏看他一眼，他已经衣衫大敞，腹下那根东西竖得笔直，青筋盘结，比那石凳旁最粗的花枝还狰狞。她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可手却像有意识似的，慢慢伸过去，握住了它。 宋林闷哼了一声。那小手又软又凉，覆在他的性器上，像上好的丝绸裹着烙铁，舒服得他头皮发麻。苏苏红着脸，虚虚地握着，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宋林便用掌心覆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 “动一动。”他低声指导她，声音哑得厉害。 苏苏咬着唇，照他说的做。她的手实在生嫩，动作也生涩，可越是这样，宋林越觉得要命。他靠回身后的花木上，半阖着眼，由着她的小手在自己的东西上撸动。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腹部的肌肉紧紧绷着，整个人的姿态却还是那副温润贵公子的模样，只是额角沁出的薄汗和微微蹙起的眉，出卖了他。 苏苏的手酸得不行，想停下来，可看他那副样子，又咬了咬牙，加快了速度。她听见自己的手和那东西摩擦时发出的“咕啾”声，羞得浑身泛红。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清液把她的掌心都弄湿了。 “够了。”宋林忽然抓住她的手。 他再让她这么弄下去，怕是要出丑了。他起身，把苏苏抱起来，放在那张石桌上。那桌子被太阳晒了一上午，温温热热的，贴在她光裸的背脊上，舒服得她轻轻哼了一声。宋林站在她两腿之间，看见她躺在一池花影之中，樱草色的衣衫堆在脚边，头上那根白玉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青丝铺散开来，像一匹黑缎子。她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一双绣鞋还套在脚上，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着。 宋林看得眼眶发热。他撩开自己的衣摆，扶着那根涨得发疼的肉物，抵在她穴口。那处经过方才，已经湿得像浸了蜜。他用龟头在那两片软肉间来回磨蹭，沾满了水，然后慢慢挺进。 苏苏仰起脖子，小口小口地吸气。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感觉又胀又满，像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要钻进她的身体里。她伸出手去推宋林的小腹，却又使不上力，指尖只在那上面无意识地划着。 “九爷……慢点……”她小声哀求，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滚进散乱的发丝里。 宋林没有停。他一手按着她的大腿根，一手扶着自己，缓缓顶入，直到整根没入。他挺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苏苏觉得自己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被顶出来了。她的小穴紧紧地绞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宋林闭了闭眼，差点把持不住。 “苏苏。”他低声叫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她，“抬头。” 苏苏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她看见宋林站在花影之中，衣衫半解，面色微红，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他正俯视着她，那目光里的东西太多太浓，像要把她生吞活剥，又像要把她捧到天上去。她看得心惊，又看得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