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泽披着一身酒气从连廊那头转过来，手里还提着半壶没喝完的桂花酿。 夜深，雨刚停，檐角还在往下滴水。连廊两侧垂着层层纱帘，被风一吹，像一重重没有尽头的雾。 他原是要回房睡的，却听见雾里有女孩笑。软软的，轻飘飘的，像一把细碎的铃铛。 他循着笑声掀开一重又一重帘子，忽地有个花蝴蝶似的人影撞进他怀里。 他一把扶住，那女孩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粉腮上还残着方才追闹的笑意，两颊红得刚刚好。 他脑子里那点酒意全退了。好漂亮的一张脸。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女孩已从他怀里退开半步，垂着眼，小声说：“你就是凌表哥吧，我是苏苏。” 他捏着酒壶，看着她发顶那枚小蝴蝶钗，桃花眼极慢极慢地眯起来，笑了：“原来是苏表妹。”他嘴上应得客气，心里那点浪荡心思已经绕着她转了一圈。 往后几日，他便有意无意地看她。她住在东院，常穿件水红衫子，在荷塘边喂锦鲤，笑起来半个园子都是亮的。 见了他，乖乖巧巧叫凌表哥，那三个字像蘸了蜜，叫得他骨头发酥。 他这人在脂粉堆里长大的，什么美人都见过，却偏偏叫她这一声声表哥叫得有些把持不住。 夜里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她那双眼睛。大坏蛋心里盘算着：这苏表妹还相看什么人家，不如就跟他算了。 正巧他在城南新置了座宅子，便借着暖房温居的名头，把各府小姐表妹都请了来。 园子里热热闹闹，姑娘们笑作一团。他叫人单独给苏青禾上了碟桃花酥，是自己盯着厨子现做的，酥皮薄如蝉翼，里头裹着绵甜豆沙。 她吃得开心，弯起眼睛冲他笑。 才坐下没说两句话，一个笨手笨脚的丫头端着茶水过来，不偏不倚全泼在她前襟上。 几个婆子忙上来伺候，说后头备了衣裳，要带苏小姐去更衣。苏青禾跟着去了。 走到半路，她就觉得头越来越沉，脚底像踩着棉花。 厢房到了，几个丫鬟围上来，利利索索把她身上湿衣一件件脱下去，只给她留了件薄薄的罩衣。 那罩衣又轻又透，跟没穿似的。丫头们说去取新衣裳，转身便走了，再没回来。 她独自站在房内，身上越来越热，腿心那处泛起一股从没经历过的、让人发疯的痒。 她站不住，看见床榻上搁着一只软枕，便稀里糊涂地爬上去，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 她的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只凭着本能，一下一下地在枕头上蹭。 细细的呻吟从唇间漏出来，散在空荡荡的厢房里。她越动越急，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就在她差一点就要到了的时候，一双骨骼分明的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捧住了她的脸。 “苏表妹，在做什么呢。” 那声音清而低，带着点笑，像从她魂里勾出来的。 她眼睫一颤，身下那点快感就在这一瞬间崩了盘。水从身体里喷出来，把深色锦缎枕面浸出一小片暗色。 她抖着回头，看见凌越泽半跪在床边，桃花眼低垂着，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滑到那只湿透的枕头上，眸色渐渐暗下去，里头翻着危险的光。 他把她从床上捞进怀里。她身上那件罩衣早就乱了，肩带滑到肘下，胸前两团软肉半遮半掩，被灯光一照，白得晃眼。 他低头亲她，又把她一只乳从薄纱下剥出来，握在掌心里慢慢揉。她身子在他怀里软得不成样子，像一团被春水泡开的胭脂。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揉着她的臀，又绕到前头，指尖挑开她腿间那处，一点一点地拨。 她喘着，身子一下一下地弹。他偏不进去，只在外面不轻不重地揉，揉得她内里又空又痒。她忍不住扭着腰，把自己往他手里送。 他笑了：“苏苏表妹，真是个小馋猫。” 说完，并起两指，慢慢捅了进去。她“呜”了一声，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指就着那一片泥泞的湿滑在她身体里搅。她胸脯不自觉地贴着他蹭，整个人像要从里到外化成一滩水。 他手指抽送了几下，她猛地一缩，又高潮了，水喷在他掌心里，顺着他的腕骨往下淌。 他从她身下抽出手，看着满手亮晶晶的水，低声笑：“这就到了？” 她哼哼唧唧地说难受，说下面好空。他故意问，“空？要怎么办呢。” 她脸红得要滴血，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想要……想要个东西塞进去。” 他把她放倒在软被间，慢悠悠地撩开衣摆，把自己那根早已硬热的东西放出来。 他不进去，只拿龟头抵在她那处湿软的花口，来来回回地滚。 她身子直打颤，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他按着她的腿根，声音又哑又狠：“想不想让表哥放进去。” 她说想。 他低头，咬着她耳垂：“你可想清楚。让表哥进去了，就再不能嫁给别人。你只能嫁给表哥。” 她不说话了。 他等了两秒，见她真抿住了嘴，心里没来由地一恼，便又去揉她的胸，指腹夹着乳尖轻捻，另一手重新探下去，刮她的阴蒂。 她仰起脖子，终于受不住，自己把腿大大地敞开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要表哥进来……不嫁别人……要嫁给表哥。” 他再没犹豫，扶着那粗大的一根，狠狠顶了进去。 她叫出来，手指攥住身下被褥。他压着她，体格完全把她盖住了。他那么高，肩又宽，整个人罩下来， 她连动都动不了，像被钉在软被里的一只小雀。他一下一下地贯穿，每一下都凿得极深。 肉拍在肉上的脆响混着她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在春夜里连绵不绝。她药性全上来了，内里又湿又热，汩汩的水声随着抽送噗嗤噗嗤地响。 他退出来时，两人相连处黏得有些拉丝。他看得眼睛发红，又狠狠撞进去：“你下面这张小嘴，吃表哥吃得多美。” 她羞得侧过脸，却把腿敞得更开。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入进去，一边顶她，一边抓揉她的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软枕里叫，声音又闷又甜。就在这时候，外间远远传来那几个小姐妹嬉笑打闹的声音，似乎正往这边来。 他听见了，下面那物非但没软，反倒又胀大一圈。他扣着她的腰，压得更低，一下比一下重。 她咬着枕头不敢出声，可那水声、囊袋拍打声怎么都遮不住。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后。 “听见没有？你的小姐妹就在外面。你如今这样，还怎么回去见她们。” 她呜咽着，摇着头，说不出一句整话。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她腰后，把人摆成一副下凹腰肢高撅屁股的姿势，撞得整张床都在响。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被他捞起来，他扣着她的臀，把自己整根喂到最深，抵着她那一点狠狠地射了。又热又满，像要把她内里全浇透了。 她瘫在床榻上，浑身都是汗，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后来凌家真就热热闹闹地办了喜事。 江南的世家圈子都传遍了，说那个从乡下来投亲的远房表小姐，凭着一张好皮相，攀上了凌家这棵高枝。 也有人说，凌二公子是见色起意，玩玩罢了。 可谁也不知道，他在新婚夜里，给她掀开盖头，看见她仰起脸冲他笑时，心里想的是连廊上那个撞进他怀里的黄昏。那会儿她穿着水红衫子，像只花蝴蝶。 而他那点风流，从那一刻起，就全栽在她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