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港这个渔村，藏在平潭岛北端的山坳里，连导航都差点没找到。 凌越泽把车停在村口的榕树下，熄了火。苏青禾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石头厝从山坡上铺下来。那些房子用花岗岩垒成，墙面被海风经年累月地吹出一种粗粝的灰白，屋顶压着防台风的石块，石缝里长着不知名的蕨类。 “这地方你怎么找到的。” “上次勘测的时候工程车开错路，一头扎进这条巷子，差点出不来。我感觉这地方适合带你来。”他下了车，绕到她这边帮她拉开车门。海风把他工装外套的下摆吹得微微掀起，他靠在车门上，桃花眼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微微眯起来。 “适合我？” “适合我们。”他牵起她的手沿着石阶往上走。巷子窄得刚好容两个人并肩，她的肩膀偶尔蹭到他的手臂。 石阶上晒着渔网，空气里有海蛎煎和地瓜粥的香气，混着潮水退去后礁石上残留的咸腥。 进了茶馆，院子里有棵老榕树。气根从几丈高的树冠上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像一道道被凝固的雨丝。树下摆着两张藤椅和一张石桌，老板娘端上来一壶铁观音和两碟花生酥，笑着看了这对俊男靓女一眼。 角落里一台老式收音机，正在放一首很慢的闽南语歌，女声咿咿呀呀的，调子绵长而温柔，像是从海平线上飘过来的。 苏青禾坐在藤椅上，端着那杯铁观音，茶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浅琥珀色的光泽。海风从围墙上吹进来，把榕树的气根吹得轻轻晃动，把她的碎发吹到嘴角。她抬手拨开，继续喝她的茶。 凌越泽坐在她对面，手里的茶杯早就放下了。他靠在藤椅上，看着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和茶杯边缘极淡的口红印痕，桃花眼里安静的注视，被这个下午拉得很长。 他站起来，把手伸到她面前。 “带你跳支舞。” “什么舞？” “胡跳。反正这里没人看。” 她笑了笑，把手放在他掌心里，被他从藤椅上拉起来。 两个人在榕树下慢慢地晃，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他的手臂松松地环在她腰后。两个人抱在一起，随着收音机里那首闽南语歌缓缓转着圈。 海风从围墙上吹进来，把榕树的气根吹得轻轻飘动，把收音机里的歌声吹得一阵远一阵近。 她闭上眼睛，听到他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低沉轰鸣混在一起。 她从他肩上抬起头，踮起脚吻了他。吻很轻，像是怕惊动榕树下的午后阳光。 他顿了一瞬，低下头，把这个吻接了过去。嘴唇很软，舌尖撬开她的齿缝，带着铁观音微涩的回甘和花生酥极淡的甜。他的手指从她后背往上滑，停在她肩胛骨之间，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榕树的气根在他们头顶轻轻晃动。 他们没有说话。他牵着她的手，沿着石阶往上走，推开石厝的木门。房间不大，石墙，木梁，一张老式架子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煤油灯。木窗推开就是那片碧蓝的海。海风涌进来，咸湿的，带着远处渔船发动机低沉的突突声，把窗台上干枯的榕树叶吹得轻轻打旋。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沿上，俯身压下去。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滑过下颌线，停在她耳垂上。舌尖在耳垂边缘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然后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她微微颤抖，伸手把他往自己身上拉。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工装传到他小臂上，她的指腹贴着他突起的青筋缓缓摩挲。 他把外套褪下，她手指碰到他紧实的肌肉，腹肌的沟壑从肋骨延伸到小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浅蜜色的光泽。 “宝宝，今天我想从后面看海。”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沿上，双手撑着石砌的窗台。石面边缘被海风磨得很光滑，她的手指搭在上面，能感觉到岩石经年累月被海风吹出的纹理，微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蔓延。窗外就是那片碧蓝的海，远处有渔船在收网，桅杆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摇晃。 他把她的工装裤从腿间褪下去，手指勾住底裤边缘。那里已经湿了，极薄的蕾丝面料被爱液浸透，触感温热而黏滑。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蕾丝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上，手指把底裤从她腿间褪下去，然后解开自己的裤扣。硬挺的茎身弹出来贴在她臀缝里，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沾在她尾骨上，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扶着自己，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进入。龟头撑开她内壁的褶皱，她咬着嘴唇，温热而紧致的软肉一寸一寸裹上来，包裹住茎身上每一根跳动的青筋。他整根没入之后停在她身体里，让她感受他在她体内的存在。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棱角恰好卡在她最敏感的隆起上，茎身的根部贴着她的入口，毛发蹭在她皮肤上，粗粝而亲昵。 然后他开始动。先是深而缓的几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她体内，再缓缓推回去。她的手指攥紧了石台的边缘，窗外的海风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和他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重合又错开。 他的虎口卡在她腰侧，每一下都进得极深。茎身撑开她湿润的内壁，龟头的棱角一次次刮过某处敏感的隆起。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破碎的、湿润的、裹着喘息的音节，被海风吹散在榕树叶的沙沙声里。 他俯下身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胸前晃动的乳肉。虎口托着乳根，手指轻轻捻住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绕着乳晕画圈。她的身体在他同时的顶入和抚弄下轻轻发颤，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收缩。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从背后吻她，舌尖舔过她湿漉漉的下唇，然后退开，拇指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指腹绕着它打转，和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 她在那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膝盖在床沿上磨得发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一股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床单。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片迅速洇开的水痕，俯下身来嘴唇贴在她耳廓上。 “苏苏，你刚才潮吹了。” 她趴在窗台上，脸颊贴着微凉的石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还在起伏。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重新进入，她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上，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 她的阴唇被他的茎身撑得微微翻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体液，沾在她大腿内侧和他小腹上，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手按住她的阴蒂，指腹绕着它打转。她弓起背，内壁一阵阵痉挛，床单在两个人身下皱成一团。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能让她完全压在他身上，她的阴蒂贴着他的小腹，每一次他往上顶的时候都正好磨过那片充血的软肉。他靠在床头，扶着她的腰。 “宝宝，你可以自己动。” 她咬着嘴唇不肯动。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腹肌上，掌心贴着他皮肤上突起的肌肉线条。 “宝宝你摸，这里的肌肉，都是你上次说我只有b+我专门练的。” 她被他逗得笑出声，又被他一个深顶撞碎了笑意。 她开始自己动，臀部上下起伏，把他整根吞入又退出。两个人的耻骨在每一次交合时轻轻碰撞，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爱液裹着他的茎身来回滑动，每一次顶入都让那声音变得更湿更密。 他从床头柜上那碟花生酥里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她咬了一口，花生酥的碎屑落在他胸口。她低头用舌尖舔掉，从锁骨到胸骨，极轻极慢地舔过去，舌尖碰到他胸口突起的粉色小点时，他的腹肌猛地一颤。她停下来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嚼完那块花生酥。 他翻身把她重新压回床上，重新进入。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交合处的体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沾在她大腿内侧和他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顶到最深处。 “怎么更硬了。” “你刚才用舌尖舔我胸口。”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么敏感？” “只对你敏感。”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上，双手撑着石砌的窗台，从后面重新进入。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面，把整片天空染成橙粉色，又从天边往海面上铺开一层极淡的灰紫。海风从木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榕树叶微涩的清香。他的虎口卡在她腰侧，速度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仰起脖子，被海风吹散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他俯下身来，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宝宝，你看，这片海以后就是我们风机的地盘了。” 她侧过头看着他，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眼角被快感和夕阳同时染红。 “南汇也是我们的地盘。福建也是我们的地盘。” 他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喉结不停地滚。 “对。都是我们的。” 他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了。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最深处，她感觉到他的茎身在她体内一下接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新的热流涌进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不停地颤抖。她趴在窗台上，脸颊贴着微凉的石面，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橙粉的海。 远处的渔船正在归港，桅杆在暮色里缓缓移动。他趴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还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偶尔轻轻跳动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看了很久的海，直到远处渔船的汽笛声响起，她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太重了。” 他翻身下来，把她拉进怀里。两个人躺在架子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轻轻跳动，把石墙上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窗外海浪声一叠一叠地涌上来，和收音机里那首还没放完的闽南语歌混在一起。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这个石厝以后能改造成民宿吗。” “可以。把你那个风机模型放在前台。” 她笑了。“那得先做个更精致的模型。” “我回去就做。” 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平面。天空从橙粉过渡到深蓝，又从深蓝过渡到墨色。第一颗星星在桅杆上方亮起来。海风从木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榕树叶微涩的清香和潮水退去后礁石上残留的咸腥。他把她往怀里又揽紧了一点。 “苏苏，以后每年冬天都来这里吧。” “好。每年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