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灯还没关,砂锅里的腌笃鲜还剩半锅,桌上那盘虾仁滑蛋被吃得只剩几粒葱花。苏青禾靠在中岛台边上,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白葡萄酒,看着凌越泽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 他擦干手转过身,靠在冰箱上看着她。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空气里弥漫着腌笃鲜的咸香和她杯子里白葡萄酒微甜的果香。 “你今晚还回隔壁吗。”她问,酒杯在指尖轻轻转了半圈。 “看你需不需要暖床服务。”他靠在冰箱上,桃花眼里有一点极淡的、慵懒的笑意。 “素觉。”她说。 “那得看苏总的自制力。”他说着走过来从她手里把酒杯拿开放到一边,低头吻了她。 吃饱餍足之后温存而笃定的索取。他的嘴唇带着一点白葡萄酒的酸甜,舌尖撬开她的齿缝,手指穿过她后脑勺的发间把她压向自己。 她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中岛台的边缘,他顺势把她托起来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她的睡裙是丝质的,被他推到腰际,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在他后腰轻轻蹭了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姐姐,你今天穿这身就是想弄死我。” 她伸手去解他家居裤的扣子,他硬挺的阴茎弹出来贴在她腿心,隔着底裤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硬度。 他把她从岛台上抱下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岛台边上,从后面褪下她的底裤。她的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他在她身后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舌尖从她湿润的缝隙上滑过,抵住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轻轻压下去。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软又碎的呻吟,手指在台面上抓得指节泛白。 他在她腿间含含糊糊地说宝宝好甜,又舔了一下,舌尖钻进阴道口浅浅地抽送。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站起来,扶着茎身对准她,龟头抵在她入口处轻轻蹭了两下——她已经湿透了,他没费什么力就整根没入。 她趴在岛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贴着她发烫的脸颊。他双手扣着她的胯骨,缓缓抽送,问她这样舒服吗,姐姐。她闷哼了一声没回答。 他退出来半寸,又整根顶入,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而低柔:“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太舒服了忘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凌越泽你闭嘴。他一面缓缓顶入一面在她耳边低声笑起来,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垂:好,我闭嘴。然后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岛台边缘抵着她的小腹,每一下顶入都让她往前滑一点,又被他扣着胯骨拉回来。交合处的体液被他的动作搅成细密的白沫,沾在她大腿内侧和他小腹上。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岛台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她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碎。她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他伸出手指探进她嘴里,指腹轻轻压住她的舌根。她含住他的手指,舌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的指节打转。 他把手指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道极细的银丝,然后把她转过来正面对着他,重新进入。 她被他托起来,双腿缠住他的腰,后背靠着冰箱门。冰箱嗡嗡地震动,她的背脊跟着那个频率一起发麻。 他托着她的臀,每一下都从下往上顶,她搂住他的脖子,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他刚才揉得发红的皮肤,忽然感觉到他托着她往客厅走。 他每走一步,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就随着步伐的节奏更深地嵌进去。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在发力,腹肌贴着她的小腹,紧绷得像一块烧热的岩石。 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沙发靠垫,双腿被他压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锁骨。他重新进入,每一下都又快又深。他在她耳边不停地叫她姐姐。声音沙哑而低柔,裹着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廓,每一句都像在她耳朵里点火。 他说姐姐你好会摇,腰这么软,每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进去。他说姐姐你夹得我好紧,里面又湿又热,裹得我快要断了。他顶到最深处时停下来,龟头碾着某处敏感的隆起,在她耳边用那种又哑又坏的调子说,姐姐你水好多,我的鸡巴都淹水里了。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从颧骨一路烧到锁骨,连胸口都泛着极淡的粉色。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他没有用力,只是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分开,扣在自己掌心里,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掌心被他的手指扣住的位置,舌尖极轻极快地扫了一下。 他含住她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内壁一阵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他缓过那阵被她绞紧的窒息感,低头看着她笑,那双桃花眼里全是坏心眼的得意,“苏苏,你是不是害羞了?” 她整个人都软了。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后颈上,让她搂着他,然后俯下身来,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不说话了。她别过脸去不理他,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她感觉耳根烧得快要熟了,身体却在他的声音里越来越湿。她不想承认自己因为他这几句话又涌出了一大股爱液——它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沾湿了他小腹上稀疏的毛发,也沾湿了她大腿内侧。他一定感觉到了。因为他停了下来。 他完全退出来。茎身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极轻微的啵的一声,爱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感觉到身体里突然空了一块,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空虚地翕动着,刚才被他填满的位置现在只剩一片湿热而空荡的痒。她咬着靠垫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蜷了一下。 他问她舒服吗,点个头就行。她没点头。他把她的脸从靠垫里转过来,低头看着她。桃花眼里没有坏心眼的得意,只是很认真的、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舒服。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闷声说舒服。他笑了,低头在她脖颈上亲了一下,说宝宝真棒,然后重新进入,比之前更温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但节奏更缓,像是在用身体哄她。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时极轻极慢,像是要把刚才那些骚话带来的羞耻一点一点熨平,让她在温柔的包裹里慢慢放松下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颤,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他太温柔了。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进了浴室。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弥漫。他把她按在墙上,从正面重新进入。水从她的发梢往下淌,流过他捧着她脸颊的手背。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叫她,“苏苏。” 他快到的时候她收紧了腿把他缠得更紧。 “可以吗?” “嗯。” 他于是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最深处。他趴在她肩上喘息未定,花洒的水还在往下浇,落在两个人的皮肤上,温暖而湿润。 他关掉花洒,拿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她窝在被子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还泛着高潮过后的粉色。 他关掉花洒,拿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她窝在被子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还泛着高潮过后的粉色。他躺在她旁边,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 “床单湿了。刚才忘铺毛巾。” “明天换。”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不再说话。窗外法租界的夜色安静地铺着,远处偶尔有车从梧桐树下驶过,轮胎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他把脸埋在她发间,闭上了眼睛。 她还没睡着,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不是暗示撩拨,只是放松的、像在描摹什么形状的无意识动作。他闭着眼睛,嘴角浮起极淡的笑意。 “还不困?” “困。但手不想停。” “那你想画什么。风机叶片?南汇二期的变桨算法?” 她轻轻笑了,“你的锁骨,比风机叶片好看。”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安静地垂着,手指还在他锁骨上慢慢画着圈,从前端画到末端,又从末端画回去,像是在描摹某种只有她知道的设计图纸。 “苏苏。” “嗯。” “风机叶片的翼型截面是经过上万次气动优化才设计出来的。你知道你的手指在上面画圈,相当于在做反向气流模拟吗。”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抬起头,眼睛在月光下格外亮。 “那你说,我的手指模拟出什么了。” “模拟出一个结论:你对我的锁骨有审美偏好。这个偏好持续了至少两年。” “两年而已吗。”她把手指从他锁骨上收回来,搭在他胸口,“你在lse穿那件领口敞开的深蓝衬衫坐在我对面写作业的时候,锁骨就很好看。那时候我在心里记了一笔:锁骨,a。腹肌,c。其他的,有待观察。” 他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 “腹肌现在什么评级。” “b+。还有进步空间。” 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窗外法租界的夜色安静地铺开,鬼兰在窗台上静静绽放。他在心里回味那句“腹肌b+”,明天开始多做两组卷腹。她的a+评级,他必须拿到。 (作者乱入:苏苏只是在调情,凌少腹肌绝对是a++++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