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留下那个男人，沈飞从后视镜上看到他抬头看了一眼博古斋的字样，肚子一人向里面走去。
“那些人应该是找你的。”
“现在不能走，否则，你肯定会被抓。”
沈飞看着男人走来，丝毫不急，从兜里抽出一根烟递给龙五。
二人看越来越近的男人，吹云吐雾。
男人先走到一辆黑色埃尔法前，与司机交谈两句后离开。
之后就是第二辆，沈飞他们是第三辆。
“他过来了。”
龙五说了一声，女人向躺在后座最后方。
“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黑大衣的女人。”
窗口响起敲玻璃的声音，龙五不耐烦将玻璃摇开。
“谁啊。”
“穿黑大衣的女人多了，我哪知道是哪个？”
“你他么瞪什么瞪，再等将你眼睛挖出来。”
龙五如街边小混混，开口闭口不离脏字。
“兄弟不是本地人？”
男人有问了一句，脸上丝毫不见怒意。
“关你什么事，不是本地人就怕你吗？”
龙五作势要下车，男人才离开。
一连饶了一圈，男人才离开巷子，车子渐渐驶离。
“走吧，明天再过来。”
这个雪国漂亮女人终究是给二人带来麻烦，今夜想要打听消息显然不太现实。
十几分钟后，车子启动，离开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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