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校的一次高温作战演习中晕倒过,他知道晕倒会让人胡思乱想,而着些胡思乱想都不是真的。在他连上控制台的信号借口前,他曾有一瞬间产生过疑惑——如果这个艾尔文真的如此单纯,他为何会成为一级罪犯?如果他真的只是个天真的科学家,他如何逃得出联邦政府的监狱? 但他还是连了上去。 信号接通的时候,混乱的电信号立刻击穿了他的神经,在晕眩的世界里,他好像看到了他出生的孵化工厂,他就读的初级中学,他的警校宿舍,他从一个星球前迁往另一个星球的过程,看到了警校的高温作战演习区,那天他身体不适晕倒了,他倒在地上看着同伴们飞奔而去——很正常,这是竞争式演习——但他还是想说:别留下我,别留下我一个人…… 他曾问过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他不记得了:我这一生,有没有可能拥有一个朋友? “不大可能,alpha的生命都很短,你和每个同事相处的时间都不会太长。” “beta呢?” “他们不会浪费时间去结识一个快死的人。” “如果我活到退伍重新就业呢?” “这种概率不到2‰。” 他感到一滴眼泪流了出来,然后他醒了。 淡蓝色的照明灯有些晃眼,他想起来了,这不是警校的高温作战演习区,这里是SWEEPS-98167[7]天文监控站,和他在一起的是联邦政府一级通缉犯,艾尔文.赫尔曼。 他躺了大概四个小时,冰冷的地板硌得他很疼。 艾尔文的轮椅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我的腿该换绷带了。” 施利芬从地上爬起来,他看向艾尔文的脸,艾尔文的表情淡然,就像任何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可怜你……” 艾尔文的表情僵了一下。 “……原来,你也可怜我……” 施利芬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外走去,他把绷带晾在了外头,风把绷带吹向他晾在旁边的作战服外套,把绷带和外套搅做一团。 SWEEPS-98167[7]的氧气含量偏高,流星划过夜空的时候会更加明亮。 他抬头看向天空,忘了登陆船,忘了他的机甲,忘了奥斯瓦尔德。 他想起来了,那天回答他的是欧文,他的生物芯片——欧文。 古地球定义了夜晚,没有恒星光照的星球便一直是夜晚,当泰坦星自传着将一面背对它的恒星的时候,它的夜晚便来了。 它的夜晚和古地球没有什么不同,高空的模拟大气在播放完日落的画面后便关闭了,酷似银河系的恒星带出现在了天空。 安妮从学院联合会的大楼归来,她居住的公寓离大楼很远,她喜欢布局集中的城市中心,她喜欢热闹的居住环境。 她路过便利机的时候买了些熟食,今天的推荐菜是榛仁巧克力松塔,这菜品勾起了她的食欲。 忙碌夜生活中的男男女女在街上来来去去,她穿过喧闹的人群进了她的公寓。 “您好,舒伯特女士。”服务机器人给她打招呼的时候笑得很暧昧。 安妮没有多想,她此刻脑子里全是榛仁巧克力松塔,她也对它笑了一下,然后选择了自己的房号,打开了自家的大门。 “谁啊!?”安妮惊叫了一声。 伽林正在擦地板,他放下工具,关了音乐:“欢迎回来。” “……你怎么进来的。” 伽林接过她手上的食品袋把她迎了进来:“瓦尔德秘书给我了授权。” 叛徒!安妮心中暗暗地说。 “我选了新的鲜花,威士忌,还有一点小音乐,现在我在做清洁,你好像忘了给机器人开多角度清洁功能了,有些地方有些顽渍。” 伽林穿着她的小碎花围裙邀功,安妮看着被他强壮的高达一米九的身体崩得紧紧的小碎花围裙,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绕了过去。 “想吃点什么?” “我冷藏柜里的东西呢??”安妮愤怒的大喊。 “亲爱的,你不能老吃些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