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挤压让他不太好受,但后穴里的异动以及肢体相触的快乐让他忽略了那些细枝末节,忍不住抬了抬屁股往男人腿上贴,明显是在催促什么。 面对这种直白的引诱,穆博延仿佛不为所动,慢慢收紧手上的绳,强迫于楠上半身绷直地跪起来,埋在高领下的喉结也在习惯了黑暗的视线中呈现出清晰的轮廓。他抬脚找准位置顶了几下,撞得对方身子浮萍一样抖了抖,呻吟顿时分裂成了几段,“说说看,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哈嗯、嗯……要,想要……”于楠涨红的脸被黑夜掩盖,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揪住了几簇青草。他膝盖抵在原处没有乱动,后腰却摆着试探去蹭对方身体,想以最便捷的方式来获得极致的爽快。可惜脖子上的绳已经让他连说话都变得困难,无非徒劳地耗费了力气,没能得到任何多余的慰藉,只能更加鲜明地感知到自己是如何渴求进一步被爱抚的。 他甚至感受到先前那几次顶撞带来的刺激让他的阴茎一股股吐出湿液,将他的下身糊得一团糟,而原本堆积在穴里的水也渐渐顺着会阴留到了臀缝里,弄得他有些痒。他并不隐瞒自己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并将期盼完全写在脸上,赤裸放荡地将请求说出了口:“想要更舒服的……裤子绷得好疼,脱掉、脱掉好不好?” “可以,自己脱了吧。”穆博延出乎意料并未为难,利落松了手,让他悬着的身子脱力回落。这种全然无光的地方适合偷情,但缺点也十分明显。他听见于楠急切拉动拉链的声响,布料窸窸窣窣不住摩擦,不知脱了多少层,当性器终于从逼仄的处境下得到解脱,对方喉咙里总算挤出一道舒缓的长吟。 鞋子被蹬掉,内裤也不知丢去了哪里,于楠没有兀自去碰湿漉漉的下体,爬过来用脸颊感激地贴了贴男人膝盖。穆博延借着玻璃顶上微弱的光亮,看见那原本堆叠的红色长摆像夜晚绽开的花瓣翩翩垂落,又像是拖在男生背后的柔软尾巴,随着被驯服后的亲昵举措微微拂动。 这一幕烙印在视网膜上,穆博延忍不住轻念了句“小狐狸”。 他半跪到了于楠身前,一手扣着小腿将人压在身下,然后垂首一边从额头往下亲吻,一边用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异常明显,于楠对这熟悉的动静激动不已,有些迫切地去舔他的唇,套着袜子的脚背也一下下勾磨起对方紧实的腰,很快被掐着下巴撬开了齿缝,被迫承受了一个满是攻占性质的深吻。 没过多久,于楠已经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唾液从唇边溢出,弄得下颚湿淋淋的,还不忘小声哼哼。穆博延抚摸他的脸,指尖却半途被尖利的犬齿轻轻一含,刹那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一整天受到的撩拨已经数不胜数,他微微叹了口气,朝于楠肿起来的下唇上咬了一口,喑哑道:“毛衣也脱了,让我看看你。” 第107章 成为家犬的第七十七天 玻璃房里黑压压一片,丛生的绿植成了天然屏障,屋顶皑皑的雪在源源不断透出的暖意下化了不少。明明是热闹的夜晚,大城市里霓虹灯没有照拂过来,整个园区僻静得像陷入了沉睡,只有凝出的水渍滴滴嗒嗒顺着房檐往下流淌。 鸢尾丛前,只穿了一身旗袍的Omega正趴在男人腿间,嘴里含着对方的阴茎,正吃力地吞吐。明明是伺候人的一方,他嗓子里却时不时溢出细碎的哼叫,似乎很享受。等男人如他所愿地顶深了些,他又发出连串的咳嗽,听得上方那双眼眸一暗,呼吸都泄露出几分沉重来。 “乖宝。”穆博延揉他后脑勺的发,溢出的前液混合着于楠的口水,在另一具湿热的口腔里兜不住,顺着尚未被吃入的半截柱身沾湿了下方的硬毛。他钟情于楠被欺负时浑身发抖的样子,手指顺势滑入立领在后颈处安抚地捏了捏,掌心却牢牢向前,将那张脸不容退拒地往自己胯下压。 喉口直接被捅开,龟头抵着脆弱的腔壁一路往前插入,将于楠的脖颈都微微撑起出了形状。 生理性的吞咽让他一时难以适应,眼眶里立即填满了晶莹的亮色,整张脸狼狈变形得像只落水的花猫。他听见穆博延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见他难受难免心软,便体贴地握着阴茎朝外退了一段距离。 濒临窒息的感觉消退少许,于楠这才察觉到自己心跳有多么剧烈,像是身体在为缺氧已久发出警告,导致他眼前都一阵阵发黑晕眩。可还没等喘上一口气,那只手重新按住了他的脖子,猛地挺胯将抽出的性器肏进比刚才还要深的地方,随即边在紧窄的喉管内抽插起来,边揉着他的耳尖轻声道:“穿成这样是想勾引我吗?” “嗯!嗯……嗯……”于楠耳边嗡嗡地响,被接连顶得眼眶通红,越积越多的泪流满了整张泛白透红的脸蛋。体内的跳蛋还是初始档,用于挑起情欲无非是最佳选项,然而在已经濡湿一片的甬道只能劳而无功。 呼吸间全是熟悉的腥膻味道,混着全无收敛的海水潮气,被裙片遮住的臀肉也随身体的被动而摇摇晃晃。甩动间性器无意被杂乱的草刃擦过马眼,冰凉又怪异的触感立刻让于楠颤着眼睫闷哼一声,突然距离的景色被照亮,穆博延空闲的那只手打开了手机自带的电筒。 于楠先是因为突然亮起的灯光吓得一抖,像是被扒下了最后一层防护罩。眼前的景物都被盎然而上的泪水模糊了,然而所有的注意力只分散了一瞬,就被强行集中在正被玩弄的器官上。酸而麻的痒意在神经末梢四处跳开,顺着尾骨上窜小腹传遍全身,自顾不暇的情况下嘴里那根肉具却变得更凶,黏腻的水声听得他足尖都无意识地用力往上翘了起来。 “很漂亮,我很喜欢这份礼物。”穆博延低下头,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他闷闷地笑,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满是情欲浸染后的哑,“我好像越来越没有办法抵抗你的勾引了,真是难办……” “记得上次你穿这件衣服的模样吗?就算你没有穿上它过来,往后也有一天我会替你亲手打扮好,然后将你锁在笼子里——告诉你一件秘密吧,作为你这么乖的奖励。上次看你这么穿,我就想象过该怎么操你了。” 厚重的影子在光线映照下成了蛰伏在男人身后的庞然巨物,于楠像是从深渊里听见了某种不该听的禁语。 他甚至有些发懵,分不清现在导致他小腹抽搐的感觉是尿意还是什么,扶着穆博延大腿的指尖都泛白,后穴在酸涩的快感与视觉的刺激下淫水大股地汩汩外流,带着哭腔的呻吟也梗在了唇齿间,满脑子都回荡着最后听来的那句话。 喉口的骤然收紧让穆博延浑身舒爽,这一下阴茎插到了底,把于楠口腔里溢满的口水都撞了出来。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