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话,我会因此而感到高兴。所以这种讨好不光是对您的,也是对我自己的,是我希望这么做,而不是违背自己的意愿才这么做。” 穆博延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蹙着,隔了会儿才松开:“我知道了,按照你想的来就好。” 于楠松了口气:“谢谢先生。” 冰淇淋不大,只有一个茶水杯那么高。于楠将它小口小口吃完了,慢慢从位置上起身,打算去一趟洗手间。这不是在会所,也不是什么有几率发生意外的酒吧,穆博延就随他去了。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九点半,等人回来后,穆博延便披上外套,让他去门口等着,自己则去前台结账。 “……咦?您那桌已经结过账了。”收银员查了一下,抬头看着钱夹掏到一半顿住的男人,莞尔笑道:“是一个穿着白T的男孩子过来结的,大概二十来岁,那不是您的Omega吗?” 出了店门,穆博延看着路边正在灯光下蹲着看野花的于楠,头疼地抬手揉了揉额角。他没有让小宠物替自己买单的习惯,更何况于楠不是他的宠物。 他走到对方面前,还没开口,于楠就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先发制人地仰起了头,“上次就说请您吃饭的……我知道没提前和您说是我不对,还让您白跑了一趟,对不起,先生。” 穆博延知道他固执的原因是之前在地铁站被自己救过一回。但无论怎么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期望能得到回报,所以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孩子请客,仍会让他觉得不习惯。 “没有下次,知道么?”他稍稍弯腰,轻轻拉住于楠的手臂,“起来,蹲着不难受?” 于楠跟在他身后,任由他领着自己往停车位走。 他住的宾馆离市中心还有段距离,穆博延在地图上看了眼大致位置,驱车送他回去休息。这个点路上车辆不多,除了遇上了两次红灯外,很快也抵达了目的地。 “需要送你上去吗?”穆博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于楠自然是想的。但他小幅度摇了摇头,“我怕到门口后会忍不住留下您,所以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穆博延觉得好笑,虽然他没有这种意思,却忍不住问:“觉得让我留下来过夜不好?” “不是的……我订的是单人间,床很小,怕您挤着不舒服。”“过夜”这个词似是有将他烫到,于楠舌头差点都卷起来,“嗯、就是,如果下次订的是双人房的话,我会试着请求您的。”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同意你睡在床上?”穆博延身体朝前倾了倾,掐着他下巴逗狗似的挠了两下。见于楠傻了般张着嘴不知该答什么,便用指腹蹭那片带着点凉意的下唇,“小狗只需要睡地毯就够了。” 于楠先是瑟缩了一下,而后又大胆地靠近了些,触他的指尖要含不含,模模糊糊地冒出“汪唔”叫声。 “好乖。”穆博延含笑看他,将手抽了回来,“但是为了明天能早起,你得下车了。” 于楠有一瞬觉得,哪怕是安排好的行程也可以推掉。他只要穆博延在身边就行了,不用去管明天该干什么,需要做什么。 穆博延怎么会感受不到他的失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开了车门,看不见的尾巴和耳朵都要垂到地上,这才道:“记得定闹铃,七点半我会来接你。” 于楠愣住,“先生的意思是和我一起去吗?” 穆博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再次撵他,“好了,回去吧。” 于楠反复掀动嘴唇,像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迟迟没有动静。穆博延多等了他两秒,总算在耐心耗光前听见他开了口,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意味:“我可以向您讨要一个奖励吗?” 上一次在车上,他也给了于楠一个奖励。穆博延眉梢微动,“想要被摸头?” “不是。”于楠目光闪烁。 “那是什么?” 穆博延问完话,就见原本扭捏的人慢慢地、以蜗牛一样的速度朝自己靠来。 他盯着逐渐放大的那张脸没动,直到湿软的嘴唇落在自己脸上,习惯了稍暗环境的视线能够清晰捕捉到对方退开时红彤彤的耳朵。 哪怕一触即分,他还能感受到残留的触感。 他听到于楠小声说:“……就像这样,想亲您一下。” 第15章 想做家犬的第十五天 于楠是被疼醒的。 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躺一张柔软的地毯上,穆博延正坐在旁边的床上,静静捧着一本书翻阅。绕过橘黄的暖灯,窗外是一片朦胧的夜色。 没有任何其他旖旎的画面出现,对方就连身上的衣物都穿戴整齐,却足以在他在醒来后心跳加速,耳边还能听见纸张翻阅时沙沙的声响。或许是前一晚分别前的对话影响力太大,才导致他的一抹念想钻入了梦中,不知不觉深埋了渴望的种子。 他想在穆博延脚边入眠。 这个想法一旦成型,就愈发不可收拾。他意识到自己想要的变多了,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地从指尖溢了出去,就比如他做了一件无法坦白的错事——他将穆博延在他身上使用过的牵引绳偷偷带了回来。 昨晚他攥着这根东西闭的眼,就像之前抱着穆博延的外套一样,无法自控地用它缠绕住自己的性器,就好像他是被对方管束着,是被需要的一样。 晨勃带来的疼痛不容忽视,经过一夜的翻来覆去,那根细长的皮绳已经掉了下来,松散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又被他抓进手里。他看着尚未恢复的娇嫩部位,想着梦中Alpha成熟的侧脸,借助手中的工具着了魔般一道道捆上去,用了些力气将它勒紧。 剧烈的疼痛瞬间就让他脊背冒了一片冷汗。可他却像个瘾君子,无法抵抗地抖着腿,完成了自虐式的自缚,随后将头偏在枕头上,慢慢等身体消化这种感觉。 昨天上过药的地方今天只剩下木木的胀痛,不刻意去触碰并无大碍。他下床试着走了走,路过穿衣镜时停下了脚步,抿着唇看着镜中赤身裸体的自己。手印和青紫的鞭痕交织着落在他莹白的肌肤上,想到明天就会回到原来的城市,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和穆博延见上一面,他就舍不得让它们消得快些,手指流连着触摸上可怖的痕迹,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才折去洗漱穿衣。 七点十分时,穆博延给他打来了电话。 看见熟悉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时,于楠还吓了一跳,以为手机显示的时间出了问题。但对方只是到了宾馆附近的早餐铺,询问他想吃油条还是包子。他连忙道谢,拘谨地站得笔直,好像头顶有个摄像头能看见一举一动似的,挂断电话后匆匆拔了房卡下楼等候。 附近的集市早早开张,街上随处可见推着车走的行人。他抱着薄外套背着双肩包,目光止不住地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