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长老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嗯,好茶。 周思桐那女人,终究比不过他。 等着去和宗主解释吧,哈哈! 要是他运作得当,说不准就能把周长老拽下来。钱长老美滋滋地想。 钱长老一整天都佯装无事,在周长老管辖的地方转悠,看里面的弟子、管事忙得团团转。他的心情一路上扬,就差当场哼歌了。 然而,钱长老的好心情也只持续了这一天。 当晚,一切都变了。 另一个帖子被顶上了热门。 这帖子扒出了钱长老安排的证人的真实身份。那个所谓的老实巴交内门弟子根本不存在,提供证据的是钱长老名下的弟子。那人信誓旦旦地说周长老安排弟子连夜搬灵材,结果帖子内贴出了灵材真实损耗的证据和原因,有当时留影石的记录,还有部分弟子的口供。 更要命的是,证据贴出后,支持周长老的人不少。 她手下的弟子甚至联名发了一封公开信。 信中表示,他们在周长老手下,过去虽然工作有些沉重,但从没被克扣过灵石,现在效仿了问道宗的4个时辰工作制,更是工作轻松、灵石发放到位,弟子们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他们认为,周长老不可能是之前的帖子里说的那种人,商长老也不可能做出帖子里说的那种事。他们愿意以道心起誓,为两位长老作证。若有半句虚言,天雷加身,道心破碎。 在修真界,对天道起誓是有真实效力的。 这封信一出来,整个修真界都震惊了。 不少本来不关心算天阁内部事务的修士,看到这封起誓信,被吸引了过来。读完前因后果后,他们果断支持了周长老。 “真要有问题,季宗主那么正直的人,会和商璇玑合作那么久?” “不相信周长老会做出这种事,听说算天阁引进农具法器是她提议的,有了新法器,我种灵草都没原来那么累了。这么为大家着想的长老真会贪墨?” “别是有人陷害吧,最近周长老好像得罪人了。不保真,我听说的,某货币长老一直看不惯她。” “那个帖子我从一开始就没信。商长老之前确实有目中无人的名声,比较微妙,但看了这么久天幕,她是什么人还不清楚?她有必要杀人夺宝吗!她只要放出愿意起卦的消息,缺什么都有人送。” “太对了,我也是种灵草的,以前要掐诀用灵力,每天灵力都不够用,回去躺床上起不来。现在开着法器就把地翻完了。不管别人怎么说,周长老给我带来的好处看得见摸得着。” “我作证,4个时辰工作制就是周长老先从问道宗引进的,真的很爽。” “愿意学问道宗的会是坏人吗?听说为了引进法器,长老们的月俸还被削减了!” “讲实话,每天工作4个时辰,我才知道什么叫生活,什么叫真正的修仙。我最近甚至突破了。我就信周长老。谁让我过得好,我信谁。” 事情逐渐朝着有利于周长老的方向发展。 钱长老看见这些消息,气的一口气没提上来,被噎个半死。他掐诀联络捕风堂那边的对接人,劈头盖脸地质问他们。 “你们怎么回事?拿钱不办事!” 捕风堂的口气比他还差:“不办事?我们一直在办好吗?你以为抹黑的评论都是哪来的?全都是我们刷出来的。你也不看看最近她们的风评。几乎没有路人信这些。” 对面没好气道:“我们一直在发,你闹得太大,看到这件事的人太多,恶评被稀释了。” 钱长老气得脸都红了:“我掏钱了!” 捕风堂回复:“我们也办事了。” 钱长老更愤怒了。 在钱长老和捕风堂打嘴仗时,另一件事悄然发生。 夜黑风高,一位高瘦男修带着一卷玉简,偷偷摸摸往周长老的洞府附近走去。 这位高瘦男修是个熟人。 他正是之前在走廊上,和周长老的弟子,圆脸修士起了争执的那个人。自那次争执过后,他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