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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只当你是meimei、朋友、工作伙伴,不是可以一起过日子的那一种。」理智告诉他,他也不适合她,但她就是不甘心。「不要再对我执着了,你要找个能让你快乐的人,而不是找个条件不错的人。」「胡月眉能让你快乐吗?」她幽幽地问。「她这么平凡,你值得更好的。」胡月眉什么都比不上她,偏偏她就是可以吸引凌旭东的注意,反观她努力了多年,他从来没注意过她,只将她当meimei、朋友,这不是很呕吗?「她的个性就是吸引我,让我快乐,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凌旭东不想解释太多,他很清楚曾敏儿只是暂时性的自尊心受伤,过一段时间就会想清楚了。「你真无情。」曾敏儿觉得嫉妒又羡慕。既然当事人用词都这么强烈了,她再死缠烂打好像也太没风度。「无情?」凌旭东冷笑几声。「我才是多情的人。如果我不管你的话,我就不会跟你说这些话了,任你自生自灭。」要不是看在她是他优秀员工的份上,加上他们是世交,他才懒得理她。「但你说的话伤了我的心。」曾敏儿垂下头,满脸郁闷。「少来。」凌旭东不吃她装可怜那一套,「纵横公关界的女王会伤心?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哼!」被他看穿了,曾敏儿抬起依旧艳丽的面孔,「你安慰我一下会怎样?」「这样没完没了下去有什么意思?」「算了。」曾敏儿骄傲地抬起脸庞,「我也不是输不起,既然我们没有缘分,代表我值得更好的男人,你还不够格。」她就是要在口头上占便宜。「是是是。」凌旭东不由得失笑,对她的嘴硬实在无可奈何。不过既然解决一桩大事,又不损失什么,他也就任由她占口头便宜啰。※※※时光匆匆,转眼间已经逼近晚冬,天气依旧寒冷,但天地万物依旧循着四时运转着。抒情的爵士音乐,在偌大的咖啡厅流泄,现在才下午四点半,只有几名散客在喝咖啡,所以显得咖啡厅非常寂静。因为凌旭东突然说有事要告诉她,叫她来咖啡厅等他,所以胡月眉才忍痛请了一个小时的假溜出来,点了一杯热茶和一块蛋糕,气定神闲地享受那美妙的滋味,也不管约定的人还没有来,她拿了一本八卦杂志就这么浏览了起来。时间流逝,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主动邀约的人不但没来还迟到,真是太夸张了。胡月眉无奈地喝着饮料,眼角终于瞄到不远处凌旭东从对街匆匆跑过来。等到他落坐,并点了饮料之后,胡月眉才好奇地盯着他。「这么急着找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胡月眉啜了一口热茶。「找你出来约会。」他说得理直气壮。「你在开玩笑?」他摆明着公器私用嘛!「我没有。」他拉着她的手,「我们现在去逛逛。」「我还要回去上班耶!」胡月眉扯扯他的手。现在才五点而已,根本还没到下班时间,而且她也只有请假一个小时而已。「不用回去了。现在已经五点了,回去做什么。」看到她戒', '')('分卷阅读14 (第2/4页)
慎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偶尔也要使用老板的派头和权力。「没关系,不用进公司了,我说了算。」胡月眉本想起身走人,一听到他这么说,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正经八百地对他说:「凌旭东先生,如果你愿意付我钟点费,我是可以再请假一个小时陪你约会啦!或者,我下班之后再来约会也行,不过钟点费可能要双倍唷!」「你不喜欢我找你出来约会?」他笑着说。「我喜欢。」胡月眉笑嘻嘻地挥挥手,「但是我必须请假外出,被扣钟点费。可你这大老板谁能管你的行程?说到底我比较吃亏。」凌旭东一愣,哈哈大笑。「那这样好了,我答应付五倍的钟点费。」「这样有没有违反劳基法?」她双眸充满笑意。「管他的,我们约会去吧!」凌旭东又拉着胡月眉的手。怎么这人这么鸭霸,她可不想落人口实。「那怎么行?至少我要先向直属上司报备一下。」基本原则一定要遵守啦!胡月眉拉开凌旭东的手;在一旁甩手机联络上司。凌旭东在一旁笑看着她,他早就知道自己选的女人是特别的,不会耍特权更不会利用他享受更好的待遇。「好了。」胡月眉讲完电话向他走来?满脸笑意。「那我们可以去约会了吧!」他再度拉着她的手,这次她让他牵着。「可以了。不过我的上司竟然叫我要小心。」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上司这么担心她耶!「为什么?」凌旭东脑海中浮现营销部课长那张英俊又爱笑的面孔,突然有点不是滋味的想让胡月眉换部门。「他叫我别让姓凌的大色狼绑架了。」想到上司在电话那一头的谈话,胡月眉忍不住想笑。原来全办公室都知道他们陷入热恋中,也知道总监现在不在办公室,更没有其它活动行程,想当然耳,一定是利用公事之便,溜班约会去了。「谁是大色狼?」他不会承认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去约会,直接回家好吗?我才好进行大色狼会做的事。」他拉着她的手,眸色变深,嘴角有着笑意。「不要。」她笑着挥开他的手,小步往前跑,一溜烟地跑出咖啡厅。凌旭东追上前去,一把搂住她的腰,紧紧地让她靠在身侧。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要去哪里?」「回家。」「真的?」「真的。」他很肯定。「要到你那里过夜?」饱含笑意的杏眸睨他一眼,「想得美,我又不是应召女郎。」「我知道。」凌旭东点点头。随即露出一抹贼笑,「干脆你就把我当应召男好了。」「什么?」「而且是不用钱的应召男,这样行吗?」凌旭东眨眨眼。「神经病。」她边笑边骂,掩不住眉梢的喜悦,但还是努力将话题绕回原点,「那到底要去哪里?」「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什么惊喜?」胡月眉突然害怕地看着他,「我', '')('分卷阅读14 (第3/4页)
先声明,我不喜欢那种诡异的惊喜,如果你硬要做那些古怪的事,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喔。」「什么叫诡异的惊喜?」「就是SM,扮演虐待狂或被虐待狂之类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凌旭东就哈哈大笑起来,同时将手贴在胸前,气定神闲地保证,「我保证我也不是那种……呃,喜好者,你不用担心。」真是被她打败了,竟然会想到那里去。「那是怎样?」「你跟着我走就知道了。」「好吧!」胡月眉的手被他牵在手中,只好胡里胡涂地跟着他走。他们在路上乱逛,享受着甜蜜的约会,顺便到百货公司买了几件东西,晚间七点,两人一进入凌旭东的家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拉上阳台,立即让她发出惊呼。「啊……这里好美……」只见上百支蜡烛在各个角落闪耀、跃动羞,制造出浪漫的氛围,上百颗气球在微风中飘扬,地上则摆满了由鲜花铺成的小道。抬头望去,黑黝的天空中,高挂的满月洒下一地的清辉,让人仿如置身在迷离境界。「旭东……」她的声音在敬畏与兴奋中消失,喉头困难的吞咽一下,仿佛不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实的,她还傻气地闭上眼睛然后张开,以确定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很美吧!你喜欢吗?」他有些着急地注视着她,仿佛不确定她会出现什么反应。「好美。」她满含爱意的看着他,接着碰碰他紧绷的手,轻轻地笑了起来,「谢谢你。」「明天是你的生日,我想提前帮你庆祝,今天只是波惊喜而已。」他微笑着,伸手向她,「来吧!我带你欣赏一下。」「好。」她开心地交出她的手,兴奋难抑。他们朝着另一个角落走去,两个人沐浴在花香和微冷的空气中,闲适地聊着、走着,而她也一直保持着亢奋的心情,整晚和他谈笑,从小时候的梦想到她与家人间疏远又亲密的感觉都坦白说出来,毫无隐瞒。接着,凌旭东领着她回到温暖的客厅,那儿有一整桌的食物和饮料,桌上还有插满粉红色玫瑰花的花瓶。「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她惊喜万分。「对。」爱意满溢在胸中,她无语地转向他,伸出双臂圈住他的脖子,「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这是我最惊喜的生日礼物。」他的手滑到她的下颚,轻轻地将她的脸转向他,「不用客气,你高兴就好。」接着,他低头覆盖住她的红唇,双手缓缓地穿入她的发间,舔吮她红唇的同时,发出愉悦又阳刚的喜悦声?趁着亲吻的空档,她气喘吁吁地问道:「我们不是要庆祝吗?」「可是我现在想吻你。」他再度吻上她的唇,灵活的舌尖掠过她的唇,一等她急切地张开口,便将舌头深深地探入她的口中。「嗯……」她在他的臂弯里呻吟,晕眩不已。「我刚刚就一直想吻你了。」「可是……菜都凉了啦!」她娇嗔,双眸看着一桌的好菜色,左右为难', '')('分卷阅读14 (第4/4页)
。「不管了……月眉,我爱你。」他的嘴唇移向她的耳朵,以低沉、魅惑的声音半恳求半祈祷地唉着她的名字,然后又呻吟一声往后退开。「我也爱你。」她攀附着他,在他激烈的撩拨下,闭上眼睛轻声呻吟,强烈的欲望让她脑中变成一片空白的模糊。他让她靠在胸前,她的胸脯轻轻地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移动着,接着,他的手轻轻地往下摩掌到她的后臀将她压向他,让她全身上下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她张开眼睛望向她的挚爱,杏眸里尽是迷离与梦幻。「再吻我。」她将双手滑上他的胸膛。「如你所愿。」他深深的亲吻她,吐出的鼻息轻拂过她细致又柔嫩的脸庞。他不断爱抚她的背脊,而她也在轻柔的爱抚中转过身来。「我想看你。」他一边拉着她的衣服,一边亲吻着她的颈项,嘴唇仿佛在她细致的皮肤上跳舞,让她全身颤抖,全身冒起鸡皮疙瘩。以一种令人难耐的温柔,他无言地解开她上衣的钮扣,一个接着一个。当外衣解开时,她可以听见他顿时屏住了呼吸,接着是更为粗重的喘息。他握着她光裸的肩膀使她转过身来,接着跪在她的身前缓缓地为她除去长靴、长袜。仿佛眼前的美腿是极致景象,他低下头将唇印在她的大腿上;她也垂首注视着他的头并抓住他的头发,同时随着他双唇的移动不时的惊喘。他在她身上挑起了爱意与欲望。再也受不了他缓慢的剥掉她的衣服,她快速的将仅存的衣服脱掉,最后挂在rufang上的柔美胸罩,也在他火般的目光下缓缓滑落。「我就是喜欢你的个性,不拖泥带水。」他轻笑,鼻息也越益加重,非如外表如此镇定。她自在地站在他面前,赤裸又渴望地看着他。「求求你。」她轻声说道,一度还发不出声音,只能呐呐地再重复一遍。他的反应是如此剧烈,只见他迅速扯掉衬衫随便一丢,将她搂入怀中,将她一把抱起,往卧室走去。「啊?」等到她回神,她已经安然待在他怀中。他抱着她横越房间,将她放在落地窗边的一张躺椅上。她愣愣地瞪视前方,直到他丢开鞋子的声响,才让她惊觉自己是全身赤裸的,而窗外却是荧荧灯火。「天哪!我会被看光。」她迅速地跳起来,双手遮住rufang,想想不对,又遮住下腹。他看到她耍宝的动作,哈哈大笑,一时之间浓郁的火热欲望稍稍被冲淡一些。「现在才担心会不会太晚,你已经被我看光了,而且……」他眨眨眼,「好几次了。」「不是啦!」她的脸变得好红、好红,「这是窗户啦!人家用望远镜看的话会被看光啦!」她可不是大方分享性爱场面的那种人。「你放心。」他将她重新推回卧椅,「这种玻璃是特制的,只能往外看,看不见里边。」「是吗?」她心有疙瘩。「我骗你做什么?」他压住她忸怩的身躯,亲吻着她的小腿,然后一路往上,同时双手自她的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