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调教(崔宰元绑缚悬吊高H/koujiaoH) (第1/3页)
得更开,仅留下一串粗糙的绳结被塞进不住翕张的深红rou眼。麻绳虽被精油泡过,本身粗糙的纤维却仍能刮到娇嫩的肌肤,磨得朴彩佳被麻绳捆绑的地方又红又痒,尤其是最为软嫩敏感的xue心,崔宰元还没动手,就已经被塞进rouxue的粗大绳结磨得高潮了好几次。绳索的绑缚很有技巧,朴彩佳每扭一下身子,被绳索强制挤出yinchun的肿胀rou蒂便会一下一下地磨在沟壑纵横的绳子表面,如是反复几次,朴彩佳便在极致的快感下潮喷了,rouxue里的绳结也被透亮的yin液打湿成了yin荡的深红色,腥甜的yin水顺着纤维流满了腿心,弄得下身黏腻不堪。“婊子。”崔宰元厌恶地看着已经瘫软在床、小腹却抽搐不停的赤裸女体,嗓音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浓重的情欲,“还没开始就发浪。”为了更大限度地刺激朴彩佳,崔宰元将缚在她四肢上的绳索末端绑在了墙上临时装上的铁环,把她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雪白腴润的rou体,与紧紧勒入丰软皮rou的深红色刑具,构成了一副仿佛活在中世纪的美景,圣洁又yin荡。温软皮rou被束缚得越紧,就有越多脂玉般的丰润从绳索旁边溢出,尤其是本就浑圆的一对饱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原本完美的水滴形乳rou坠在半空,又被勒入乳根的绳索捆成了更具分量的两团,深粉色的两颗顶端挺翘着立在乳峰上,rou欲又色情,低贱又勾人。崔宰元垂眼看着那两团因挣扎而抖动不停的乳rou。怪不得崔泰熙对她生出兴趣,这个年纪就能长这么大,跟没断奶似的弟弟控制不住似乎也正常。不过,前提是这对奶子要干净。等它被玩透、玩烂、玩成一碰就抖的浪样,崔泰熙是肯定不会要了,不过到时候他倒是可以接收。崔宰元沉浸在rou欲yin靡的想像里,取出了一串银色链子,上面连着三个夹子。无视朴彩佳小幅度的挣扎,崔宰元一个一个给她戴上——两个是乳夹,一个是阴蒂夹,都是可通电的,效果显著。除了通电刺激和夹子自带的跳蛋,只是夹子本身的紧度也足以令朴彩佳崩溃。刚夹上没几秒,两颗rutou便被挤成了深红色,鲜明地戳在乳rou中间;而缩在包皮里的阴蒂也被掐住根部强行剥出体外,肿成了一粒黄豆大的rou蒂,被麻绳纤维若有似无的搔刮刺激得一抖一抖。“好疼……哈唔……宰元少爷,求您饶了我……”通上电流,又开启了跳蛋模式的乳夹和阴蒂夹将朴彩佳折磨得更加欲仙欲死,透明的口涎自微张的唇瓣流出,黏腻的口水甚至将耳边的鬓发也黏在了脸上,白皙娇憨的脸上染满了情欲的潮红。紧贴在阴蒂上的跳蛋疯狂地跳动着,纤薄的皮肤下仿佛兜着一汪水,随着剧烈的震颤自深红的rou眼大股大股地喷到半空中,淅淅沥沥流了一床。“承认勾引泰熙了吗?”崔宰元眸中染上猩红,语声喑哑。他的鼻孔微微张大,呼吸声也变得粗重,显然是被勾起了性欲。原本崩溃着求饶的朴彩佳却死死咬住了唇,咬得唇瓣染血也不开口。“好!”胯下弧度快要把裤子顶破的崔宰元也被勾动了真火,冷笑着又调高了一档。可直到崔宰元调到最高档并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朴彩佳已经被折磨到连主动求cao的话都说出口的时候,他却始终没有听到她承认自己勾引了崔泰熙。床单已经被完全打湿,朴彩佳的头也垂了下去,显而易见是晕过去了,只有仍在工作的跳蛋带动乳rou和阴蒂持续颤动着。在崔宰元看来,像这样的下等人,除了想上位,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软骨头。元世高里那些靠拿助学金上学的几个无一不是如此,和成绩没有半分关系。可是这个人……他心里仍是不屑,但厌恶的情绪却稍微减轻了一些。崔宰元解开缚在她四肢上', '')('性爱调教(崔宰元绑缚悬吊高H/koujiaoH) (第3/3页)
的绳索,将她放下来。本想就此离开,却又不愿让弟弟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便把她连着被子一裹塞进了几乎无人踏足的客房里,自己也跟了进去。崔宰元热爱刺激,在性事上自然也是如此,对jianian弄一具失去意识的身体没有半分兴趣,可又实在憋得慌,只好掏出性器自己解决。欲望未得到满足的崔宰元又暴躁起来,撸动深紫色性器的手一下比一下重,却总是到不了那个让他释放的点。他想要什么……崔宰元偏头看见了裹在被子里沉睡着的朴彩佳。素白的小脸上晕满还未褪去的潮红,丰润的唇瓣上布满了带血的齿痕,如同一朵经历过风雨摧折的栀子花。他把朴彩佳从被子里掏出来,单手抱住她赤裸的身子,往客房浴室里的浴盆一丢,随即打开凉水对准了她冲。朴彩佳被彻骨的凉意激得打了个寒颤,睁眼就看到一张快要贴到她脸上的冷脸,吓得往后一缩。“醒了。”崔宰元长腿一跨也进了浴盆,按住朴彩佳的头就往他胯下送,“给我舔出来。”湿漉漉的感觉萦绕在柱身周围,泛着微微的凉。也许是盆里的水汽,也许是下方女孩的眼泪,但这一切都与崔宰元无关,他只想快速满足自己的欲望。“快点。”崔宰元不耐烦地又把他肿胀发亮的性器往女孩唇边送了送,饱满的guitou戳了一下她温热的唇瓣。她发出「嘶」的一声轻叫,显然是被顶到了咬破的地方。若在往日,崔宰元才懒得理会身下人的状态,做得了就做,做不好就滚——若是做不好还要硬赖在他面前的,免不了一顿揍。但看着眼前人微蹙的眉心和轻颤的唇,他多了一点耐心。“含进去,轻轻舔舔周围,吸一吸头部。”语气听起来还是很不耐烦甚至暴躁,但只有崔宰元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在尽力克制了。就当……是奖励她的硬骨头吧。虽然用的方向错了。又过了几秒,那枚饱满的guitou被温热滑腻的口腔吸裹住,柔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挑逗着翕张的铃口,又将流出来的腥咸的腺液尽数舔掉。崔宰元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喟叹。guitou被吮过又吐出,柔腻的软舌覆上了被冷落许久的茎身,游走在茎身与囊袋之间,时不时轻吮一口勃发的筋络,连两个囊袋也被裹入口中轻拢慢捻。温热的唇瓣在崔宰元的胯下流连了许久,又回到起始的guitou处,舌尖青涩又迟滞地扫过凹陷的冠状沟,将深紫红的头部染得莹亮。窄小的口腔含不住粗硕的巨物,口角被撑成半透明的淡粉色,有小半根都暴露在空气中。明明是很能挑动情欲的画面,崔宰元却像跟她较劲一般,强忍住血脉贲张的兽欲,挑衅似的对着她挺了挺下身,用依旧坚挺的顶端擦过她的上颚。“只是这样可不能让我放过你。我说过了,我要的是——荡妇。”崔宰元轻佻地拨弄着那两颗肿成葡萄大小的rutou,端详着上面半干的奶渍,“在这一点上,你这里可比主人更懂事。”“我可以在泰熙少爷面前表现成那样。”朴彩佳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的情绪,崔宰元只能听到她有些沙哑的声音。“也许吧,但我更相信本能。”崔宰元难得多了分谈性,“无论什么运动,最关键的始终是瞬间反应。不练出肌rou记忆,就总有被识破的风险。”朴彩佳没再说什么,反而主动将那根狰狞的性器含了进去,沉默地含吮着。崔宰元居高临下地望着匍匐在他胯下的女人。她浑身赤裸,身上覆满被绑缚留下的深红瘀痕,如同战败后被送到胜者面前任人施为的性奴。也许她的胸腔里还燃着一颗永不熄灭的心,但至少这一刻,她被他征服了。怀着这样的欲念,他在她紧窄的喉口里射了精,jingye浓稠而腥膻,足以让她整个人染上他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