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川出现在这里,谢成明还是很意外,几人坐下后,又让佣人重新添了一盏茶。 真论财富,谢家未必需要仰视谁,可面前的人是程景川。 还是林妧的姑父,谢成明不敢怠慢,更不敢对程景川的私人生活有任何好奇。 “不知道程董今天过来,失迎了。” “谢主席客气,是我来得突然。” 谢成明看了眼林妧,又看向他,“没想到程董和妧妧还有这层关系。” 程景川淡定开口:“妧妧里家里人走得早。这些年家里的事情,我多少替她看着一些。” 说到这里,他温和地看了林妧一眼。 “不过她从小主意就正。” 语气听着像长辈说起家里的小孩,带着一点无奈。 林妧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程景川淡淡道:“这么大的事,也没想着跟我说一声。” “我正好人在香港,就过来看看。” 理由很周全,李青听明白了,她笑着说:“确实突然。我们也是昨晚才知道。” 谢成明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刚才听说林妧父母已经不在,他和李青多少都以为她如今家里没有真正能够替她主事的长辈。 而程景川今天会亲自找到深水湾,本身已经说明很多事情。 以他的身份,如果只是亡妻一个多年不来往的侄女,一条求婚新闻根本不值得他亲自登门。 谢成明自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他只是笑了笑。 “孩子大了,都这样。” “是。”程景川说:“她自己的事情,我一般也不替她做主。” 就像个开明的家长,林妧默默喝了一口茶,再抬眼的时候,程景川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林妧开始心虚。 “但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 在座的人都明白过来,程景川是在告诉谢家,她有自己做决定的自由,但她不是没有家里人。 话说到这里,本来已经够了。 程景川却像想起什么,又道:“今天的报道,我倒是看了不少。” “承骁这些年在外面,应该已经习惯了。” 程景川把茶杯轻轻放回桌面。 “但妧妧不一样,她以前不在这种新闻里。” 谢成明和李青都坐直了身子。 “她从小不太在意别人怎么说她。”程景川重新看向谢家三人,“家里不能也不在意。” 然后他看向谢承骁,像叮嘱一个晚辈,淡淡道,“承骁以后多留意一些。” 这话说完,谢家人的表情都变得更加郑重。 心下更加了然今天程景川为什么而来,林妧不是因为父母不在,就没人疼没人管。 至少他程景川还坐在这里。 谢承骁漫不经心地摸着茶杯。 刚刚程景川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这是你惹出来的”,可意思已经到了。 你要公开求婚,要让全香港看见,都可以。 但从你把她带进聚光灯的那一刻开始,外界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句话,就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谢成明也斟酌后开口道,“既然两个孩子已经走到这里,妧妧的事情,以后自然也是谢家的事情。外面的分寸,我们会把握好。” “这件事是我们应该考虑得更周全。”李青也道:“不能让妧妧跟着受这些议论。” 谢承骁跟着点了下头,“姑父说得是,我已经让人在处理。” 程景川没有再说什么。 李青后来还是问到了婚期,倒不是催,只是话题到了这里,自然而然提了一句。 程景川听到这里,说:“看妧妧自己的意思。” “她父母如果还在,这种事自然轮不到我说话。” 林妧早就坐不住了,她只觉得这场面十分诡异,她一杯接一杯的喝茶,现在尿急。 “可我是妧妧姑父,还是要多一句嘴。” 谢成明颔首:“程董请讲。” “婚可以慢慢准备。”程景川道,“她还年轻,这两年又正是事业往前走的时候。婚礼是喜事,没必要反过来变成她的负担。” 他说得十分客观,李青点了头,“这个我同意。” 程景川淡淡笑了一下,“当然,最后还是他们自己决定。” 说完他这才看向林妧,“想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 林妧与他对视了一瞬。 别人听见的,是一个长辈对晚辈婚事的尊重。 只有她知道,程景川根本不想她结,一个字都不想。 谢承骁却忽然笑了笑,“不过婚期真定下来,还得提前和姑父说一声。” 林妧眼皮一跳。 谢承骁却说得很认真,“我们的的婚礼姑父得到场。” 客厅里没有任何人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李青还点了点头:“这是当然。” 谢成明也道:“程董是妧妧家里人,到时候少不了要麻烦。” “应该的。”程景川轻轻笑。 林妧这时起立去卫生间,她洗了好几把脸,才终于觉得脑子清醒了一点。 疯了。 外面坐着谢承骁的爸爸妈妈,她刚答应谢承骁求婚。 程景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现在正以她姑父的身份坐在外面,和她未来公婆讨论她什么时候结婚。 谢承骁甚至邀请他参加婚礼。 林妧用力拍了拍脸。推门出去的时候,程景川就在门口,低着头,高高大大侧身站着。 他今天难得没有穿西装,是很年轻的打扮。 深藏青色的羊毛猎装外套,下身是一条羊毛西裤,戴了一只皮带方表。 江诗丹顿的 american 1921,白金壳,深色皮带,斜着的表盘,很旧派。 她其实早就忘了,多年前程景川陪她在纽约逛街,她隔着玻璃柜随手指过一次,“这个好看。” 随口一说的而已,后来那只表便到了程景川手上。 三十多万的东西,对他们而言算不上什么值得记住的消费,到了这个财富层级,腕表不承担彰显身价的功能。 几十万也好,几百万也好,真正决定它会不会出现在腕间的,很多时候只是当天穿什么,或者单纯喜欢。 程景川尤其如此,他不需要一只表替他证明自己是谁。 所以他喜欢什么,就戴什么。 只是林妧不知道,他今天戴这只的理由,不止“喜欢”而已。 现在林妧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谢家人就在外面。 “姑父….” 这还是林妧今天见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程景川二话没说把人拉进洗手间,飞快把门反锁了。 林妧抵着他的胸膛,男人胸口起伏得比平时明显。 程景川已经把她压在门上,那双一直温和的眸子此时压抑了很多情绪。 他在外面已经忍得太久。 他受不了看着元宝那样温柔小意的坐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受不了她看向谢承骁的眼神里的那种爱意和眷恋,受不了另一个家庭即将接手她下半辈子的人生。 而他呢? 他坐在她对面,是长辈,是家里人。 是应该在她结婚那天到场,看着她嫁给别人的——姑父。 程景川恨透了这两个字。 林妧的心在打鼓,她轻轻推了程景川一把,提醒道,“外面有人在等。” 是了,元宝又提醒了他。 外面有人,所以他要锁门,她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刚才他还在替她撑腰,堂堂正正地告诉谢家,她不是没有人管。 可他唯独不能告诉任何人,他到底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她。 元宝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他的女人。 可他们之间,从来见不得光。 从前是,现在更是。 “你要和他结婚?” 程景川不为所动,只是这么低声问着她。 林妧的声音都有点抖,心也抖;因为程景川的目光太深,如深潭般将她淹没。 她垂眸不再看他,轻轻“嗯”了一声。 刚应完声,程景川就压着她吻上来,林妧却侧过脸躲避,程景川的怒意更甚。 元宝开始躲他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的脸重新转回来。 男人的呼吸越发沉重,林妧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张网里。 她现在被程景川压着吻,男人撬开她的唇齿,大舌探入勾起她的舌尖强势地吮吸,密密麻麻舔过她口腔每一个角落。 卫生间都是男女唇舌搅弄的啧啧水声。 “姑父…唔不要…嗯…啾..啧…”林妧在他怀里细细娇喘。 程景川的手扣紧她的腰,唇贴着她的唇,低声询问:“不要什么?” “不要我现在这样吻你…”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还是不要我了?” 林妧抓着他衣领的手蓦然收紧。 她怎么会不要他。 腰上那只手十分滚烫,林妧终于肯侧过脸看他,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程景川又问了她一遍。 “元宝,你还要不要姑父?” 这一刻,程景川生出一种近乎狼狈的恐惧。 元宝才二十五岁,她还那么年轻,人生长得看不到尽头。 她可以爱上新的人,戴上新的戒指,走进另一个家庭,可以有无数个重新开始。 而他已经快要三十八岁。 程景川从前从不觉得十三岁算什么,可现在他觉得十三年好漫长。 他都站在原地老了,而他的元宝还在往前走。 林妧看懂了他的眼神,她的心像是被刺穿了。 她颤抖着小手捧住他的脸,轻声唤了声“要你…我要你….”就吻了上去。 她踮着脚吻得急切,小嘴疯狂舔舐男人的唇瓣,即使他扣着她腰的手那么紧,她却嫌自己挨他不够近,拼命往他怀里拱。 “姑父…我要你…我爱你” 他的小宝贝还是爱他,程景川忍不住叹息。 “乖,宝宝嘴张开。” 程景川紧紧扣着她的腰,把她吃得更深了,舌头都吃进她喉咙里,林妧被迫仰头,承受着他此刻的疯狂索取。 两根舌头狂乱的搅在一起,分不清楚是谁的津液,林妧已经被他吻湿了,耳畔都是程景川的喘息。 她忍不住把小手放在程景川的裤裆处揉弄,那里支起一个帐篷。 姑父都这么硬了…..她夹了夹腿。 “姑父…嗯..” 程景川察觉到她的情动,把手伸进她裙子底下,挑开她的内裤,揉她流水的花穴,娇嫩的穴口吮着他的指尖,元宝的小逼逼一直在出水,他越揉越快,水声黏腻咕叽作响。 林妧红着小脸不敢出声。 她现在已经是谢承骁的未婚妻了,他就在外面等她,男方的家长也外面。 可是姑父却在这里吃着她的舌头,玩弄她的逼逼。 “好湿…” 程景川也顾不上那么多。 他没揉一会儿,整只手都湿透了,他把两根手指往里捣,穴里的骚肉急不可耐的包裹住他整根手指。 “元宝腿张大点。乖。” 男人动听的情话在耳边响起,林妧整个身体都软了,她想幸好今天没化妆。 姑父正在插她的小穴,穴内的嫩肉被他的手指搅弄成软泥,钻心的痒从腿间传至四肢百骸。 她还在含吮程景川的唇,一手伸进他裤子里抓起他的肉棒上下套弄,好大好烫,林妧都想他插进来。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林妧猛地夹紧了小穴,程景川眉头皱了起来,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来人了…来人了…姑父…快…” 她慌得不行,自己把屁股往上抬,手指滑出来,粘连着好些透明的淫水。 程景川倒不怕,他还有闲心低头看她。 元宝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手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 外面是是她未来名正言顺的婆家,而隔着一扇门,他们在这里做着有悖伦理的事。 这种背德感取悦了他。 见不得光又怎么样。 “抬脚,不着急。” 程景川俯下身,让她撑着自己的肩背,帮她把内裤套好,又在她发烫的阴唇处用指腹按了按,那里正有节律的收缩。 他忍不住凑过去对着她的小嫩逼狠狠吮了一口。 “嗯!”林妧差点惊叫出声。 姑父怎么这样! 林妧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程景川已经直起身子,揽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怕什么,姑父在。” 说完,程景川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 * 程景川和林妧一道出来的时候,林妧眼睛还是红的,像是刚被训过一顿。 至少谢成明和李青是这么认为的。 “妧妧。”李青叫了她一声,语气里还带了点安抚。 林妧含糊应了一声。 在他们看来,两个人不过是在里面单独谈了几句话。程景川毕竟算她长辈,又一向端方持重,目前看来,对这个小辈似乎还颇为严格。 只有谢承骁没说话,刚才去敲门的佣人是他叫的。 但他看着林妧回来时微红的眼睛,又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程景川,眸色沉了下去。 谢成明在和程景川说话,李青在一旁不时应和。 林妧刚坐到谢承骁边上,他直接把手往她腿心一探。 水汪汪的,湿透了。 这个视角没有任何人看到,林妧身体一僵,猛地转头看他。 谢承骁已经贴着她的耳朵轻轻问,“刚刚他操你了没?” 林妧咬唇冲他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是湿的?嗯?” 谢承骁的语气冰冷,已经插了一指进去浅浅抽送。 “光看着他就湿了?” “还是….”他说着开始疯狂刮她穴壁上的凸起。 “他刚刚也像我这样插你的逼?” 林妧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却被谢承骁一把按住。 身体残留的敏感被他轻易挑起来,她又羞又慌,穴里被他抠得好痒。 她觉得谢承骁疯了。 “承骁…别。”她抓着他的手,小声央求。 余光飞快扫过桌上,幸好另外三个人的注意力都落在窗外,谢成明正同程景川说着生意上的事,李青偶尔插两句,没有人注意他们。 谢承骁却已经反手扣住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 那枚戒指硌在两人十指紧握的指间。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爽不爽,嗯?” 他又插了一根手指进来,开始加速抽插。 “你还是喜欢两个人一起玩你,是吗?” 林妧脸一下烧得通红,她已经能听到她下身黏腻的声音,却只能用力掐男人的手。 谢承骁是真的生气。 可气到这个份上,他反而更冷静。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笔账到底应该从谁头上算起。 是程景川先碰的她?还是林妧自己招惹的程景川?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十几个小时以前,林妧才戴上他的戒指,答应了他的求婚。现在他的父母就坐在这里,她以他未婚妻的身份陪着一家人吃饭。 戒指还戴在她手上。 谢承骁原本以为,今天她会乖一点,结果她在他眼皮底下,身上带着另一个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谢承骁抬起眼,隔着一张餐桌,他的目光落在程景川身上。 程景川像是有所察觉,也抬眸看了过来。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半空撞上,谁都没说话。 林妧坐在那,一张小脸憋的通红,被程景川看了个清楚。 实际上,小元宝刺激坏了。 这两个人明明没一起睡过她,怎么搞得跟刚对完账似的。 嘿嘿,她觉得自己现在多少有点不知死活。